随着你的抚摸,逸仙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名为“幸福”的眩晕感。
哪怕这种幸福是建立在极度的羞辱之上,哪怕这是斯德哥尔摩式的病态依恋,此刻的她也甘之如饴。
“没……没有害怕……”
她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
“逸仙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好脏……”
“把夫君的裤子都弄脏了……还……还想要更多……”
终于说出口了。
她在你的安抚下,卸下了最后的防线,承认了自己那不堪的欲望。
你感觉到贴着你大腿的那片私密软肉,因为这句话而再次收缩了一起,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让你们之间的接触面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脏?”
你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到了尾椎骨,然后稍微向下一探,隔着衬衫按住了她的一瓣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
“我不觉得脏。这是仙儿爱我的证明,不是吗?”
“至于需求……”
你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你。
此时的逸仙,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涣散,那副被情欲彻底浸染的模样,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种美,只有你能看到。
这种堕落,只有你能赋予。
“告诉我,夫人。”
你看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却悄悄绕到了前面,隔着衬衫下摆,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你想要什么?是想要我继续处理公文,让你就这样干熬着?”
“还是想要我……好好疼爱你,把你喂饱?”
指尖的揉捏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直接连接着她的大脑神经。
逸仙浑身一颤, breath 猛地急促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矜持,应该说“夫君请以公事为重”。
但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她。那空虚的子宫,那瘙痒难耐的甬道,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填满,渴望着粗暴的贯穿。
“我……我想要……”
逸仙颤抖着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放弃了。
作为东煌的旗舰,她在那一刻彻底沉没;而作为指挥官的禁脔,她在此刻获得了新生。
“想要夫君……想要夫君进来……哪怕是手指也好……笔也好……”
“求求夫君……帮帮逸仙……里面好痒……好空……”
“请……尽情地使用我也没关系……只要是夫君……”
听到这番近乎献祭般的告白,你满意的笑容在脸上扩大。
这才是你想要的。
不仅仅是肉体的顺从,更是灵魂的彻底臣服。你成功地将这位高岭之花,调教成了一朵只为你绽放、离了你就无法存活的妖花。
“既然是夫人的请求,那我怎么能拒绝呢?”
你合上手中的文件夹,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宣告着办公时间的结束,享乐时间的开始。
你紧紧抱着她,就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同时也是最下贱的玩具。
你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你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头,吞咽着她的津液和呜咽。
而在桌下,你的手掌再次覆盖上了那片泥泞之地,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入侵。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书房的地毯上。
但在你怀里,逸仙的世界已经只剩下了你给予的黑暗与极乐。
她紧紧回抱着你,指甲嵌入你的后背,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端着的逸仙,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填满的普通女人。
“唔……夫君……爱我……”
在这句破碎的呢喃中,书房彻底沦为了情欲的战场。空气中那种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伴随着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彻底断裂了。
“滋啦——”
那一声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是轻微的动静,在这个静谧得只剩下呼吸声的书房里,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逸仙那早已混沌不堪的脑海里。
你并没有急着立刻去占有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仪式感的从容,单手解开了皮带的扣环,拉下了裤链。
那一直被束缚在军裤布料下的昂扬巨兽,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它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腥膻的气息,弹跳着打在了逸仙那赤裸的大腿内侧。
“呜……”
感受到那熟悉的、可怕又令人安心的热度,逸仙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渴望热源的飞蛾一般,更加贴近了那份滚烫。
那是她昨晚噩梦的来源,却也是此刻她唯一的解药。
“别怕,仙儿。”
你在她耳边低喃,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绵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轻轻向上托起。
这件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动作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将那最为隐秘的风景完全展露在你眼前。
经过了药膏的滋润、刚才的排泄以及此刻情欲的冲刷,那个入口呈现出一种靡艳的红肿,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你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挺立着,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湿滑的穴口上。
并没有急躁的冲撞,也没有粗暴的贯穿。
你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仅仅是用龟头在那满是褶皱的穴口周围轻轻研磨、画圈。
每一次擦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都会引来怀中人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准备好了吗?夫人。”
你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已经是一片水雾蒙蒙。
不等她回答,你的腰腹微微发力,双手按着她的纤腰,让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来。
“嗯……啊……”
随着肉体的沉降,那根滚烫的硬杵开始极其缓慢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
因为之前涂抹了清凉药膏的缘故,逸仙的私处内部是冰凉的,带着一种薄荷般的刺激感。
而你的肉棒却是火热滚烫的。
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狭窄的紧致空间内相遇,瞬间激发出了一种名为“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
“好烫……夫君……里面……好奇怪……”
逸仙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是缓慢的进入,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填满的酸胀感。
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滚烫的柱身无情地碾压过去。
你很有耐心。
你没有让她直接坐到底,而是进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种充盈感。
你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沐浴露、墨水香和情欲味道的独特气息,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从蝴蝶骨一路滑到尾椎,以此来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