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转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唔……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呓语。
她的梦境,是一片混沌的、充满了色彩斑斓气泡的海洋。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的、熟悉的力量包裹着。她记得这种感觉。
那是昨天……不,是更久之前。
她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唇,覆在她的胸前。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却又无比安心的吮吸。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她的乳尖,一直流淌到她的心底,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羞耻。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占有、被珍爱的、极致的慰藉。
此刻,在高烧的折磨下,在她最脆弱、最痛苦的时刻,她的潜意识,开始疯狂地、渴求着那份能让她安心的慰藉。
她要找到它。
她必须找到它。
在昏沉的梦境驱使下,她本能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你的胸膛。
她滚烫的脸颊,在你那汗湿的、相对凉爽的皮肤上胡乱地蹭着。她的鼻尖,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男性气息。
就是这里……
就是这个味道……
她滚烫而干裂的唇,在你坚实的胸肌上,毫无章法地、四处亲吻着,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找着回家的路。
你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你只感觉到,她那双滚烫的唇,像两片燃烧的羽毛,在你汗湿的胸膛上,点燃了一连串细微的、奇异的电流。
你强行压下身体那陌生的、不合时宜的反应,一动不动,任由她在你身上“寻觅”。
终于,她似乎找到了目标。
她那双滚烫的唇,无意识地、却又无比精准地,覆盖住了你左胸前,那颗因为紧张和汗水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然后,她张开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笨拙地、急切地,吮吸了起来。
“……!”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如同闪电般,从你的胸前,瞬间传遍了你的全身。
你整个人都懵了。
你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她在做什么?
她在……吮吸你的……胸膛?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颠覆,以至于你一时间,竟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她的吮吸,是完全没有技巧的,是纯粹出于本能的。
带着一种婴儿般的、不讲道理的、索取式的力量。
她用她那柔软的舌头,笨拙地包裹着你的乳尖,用她的牙床,无意识地厮磨着。
湿热的、带着她病中气息的唾液,将你的胸膛濡湿了一片。
这本该是一个滑稽的、甚至有些可笑的场景。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密闭的、充满了汗水与体温的黑暗中,它却演变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心碎的、神圣的依赖。
你看着她那张埋在你胸前的、看不清表情的脸,感受着她那笨拙而执着的吮吸,你心中那点因为身体本能反应而产生的绮念,瞬间被一股巨大无朋的、酸涩的柔情彻底淹没。
她不是在诱惑你。
她只是一个被高烧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可怜的孩子。
她只是在用她最后的一点本能,向你,向她唯一的依靠,索取着一份能让她活下去的、名为“安心”的食粮。
昨天,是你,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从她那里,索取着乳汁与慰藉。
今天,是她,以同样的方式,从你这里,寻求着生存的希望。
这宿命般的轮回,这角色彻底的颠倒,让你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你没有推开她。
你伸出手,轻轻地,无比珍重地,扶住了她的后脑。你用手指,穿过她那被汗水打湿的、柔软的发丝,将她的头,更轻柔地,按向了你的胸膛。
“乖……仙儿……没事的……”
你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抚着。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你纵容着她。
你献上了自己。
你用你的身体,你的体温,你的胸膛,承载着她所有的痛苦、脆弱与依赖。
这一夜,无比漫长。
你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着她,任由她像一个婴儿般,在你胸前断断续v续地吮吸。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直到你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灼人的热度,终于彻底地,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直到你感觉到,她那执着了一整夜的吮吸,终于渐渐变得无力,最后,她的小嘴一松,整个人,在你怀里彻底地放松下来,陷入了真正的、安稳的、沉沉的睡梦之中。
你疲惫地,低下头。
借着微弱的晨光,你看到,她那张总是端庄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汗水与泪痕,却带着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孩童般的宁静与安详。
而你的左胸前,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的、被吮吸出来的印记。
像一个勋章。
也像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
你笑了。
笑着笑着,积攒了一整夜的疲惫与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
你终于支撑不住,抱着她,一同沉沉地,睡了过去。晨光,如同最温柔的、金色的丝线,穿过窗帘的缝隙,悄无声息地,织满了整个房间。
逸仙是在一片极致的、久违的宁静中醒来的。
那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溺水后,终于被人从深海中捞起,平放在温暖的沙滩上。
盘踞在她四肢百骸中的那股灼烧般的、要将她撕裂的痛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脱般的酸软,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洗涤过的轻松。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你沉睡的、近在咫尺的侧脸。
你睡得很沉,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无法褪去的、深深的疲惫。你的手臂,依然维持着昨夜的姿势,如同一条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是夫君……
是他,一直陪着我。
这个认知,如同一股最温暖的泉水,瞬间流遍了她干涸的心田。她下意识地,想要往他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再靠得近一些。
然而,就在她微微挪动身体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种异样的、毫无阻隔的、皮肤与皮肤相贴的触感。
还有……被子下面,那股凉飕飕的、空无一物的感觉。
逸仙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的空白后,终于迟钝地开始运转。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那具本该被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