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感。逸仙的技巧其实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生涩,毕竟她是那种传统的大家闺秀。
但在此刻,这份生涩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她在努力。
她在用尽全力取悦你。
她那灵巧的舌头笨拙地在那根巨物上舔舐、缠绕,模仿着你在那几天夜里教给她的技巧。
那身粗糙的军装摩擦着你的大腿,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粝感,而包裹着你的口腔却是那么柔软。
“仙儿……”
你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不自觉地挺动腰身,往那温热的深处顶去。
“呜……嗯……”
逸仙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哪怕那根巨物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激起了生理性的干呕,她依然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下你的全部。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灵魂深处被填满的感动。
她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为了她的未来殚精竭虑,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是这种曾经让她觉得羞耻到无法接受的事情。
“够了,仙儿。”
你在快要失控的前一刻,将她拉了起来。
此时的她,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眼角带泪,那副旧军装的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面还沾着几滴因为刚才激烈动作而甩上去的透明液体。
这副模样,简直是把“圣洁”与“堕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夫君……”
她喘息着,迷离地看着你,主动跨坐在你的身上。
那条缠着绑腿的长腿紧紧盘住你的腰,那条并未穿着内裤的军裙下,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湿地。
“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吗?”
你坏笑着,扶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正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的入口。
“这……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历史。”
逸仙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粗大的热铁瞬间贯穿了她。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呻吟。
“啊——!夫君……好深……那是……那是那个时候的感觉……”
这一次的欢爱,不同于晨间的温柔,也不同于刚才被打断的急切。
这是一场灵魂的共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逸仙在那身并不舒适的旧军装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深入。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她在你的耳边不断地呢喃着爱语,从“指挥官”喊到“夫君”,从现代的爱意喊到对那个时空里短暂陪伴的感激。
直到最后,两人紧紧相拥,在一阵剧烈的颤栗中,共同攀上了那个名为极乐的巅峰。
……
激情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逸仙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你的怀里,那身旧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复印的黑白照片,献宝似的递到你面前。
“看……”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角落里那个模糊的背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就知道……那是你。”
你接过照片,看着那个坐在昏暗灯光下的自己。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对了,那时候你在看地图,你在计算着如何利用那处海岬的地形,如何在有限的弹药补给下打出一场漂亮的伏击战。
你还在想,等仗打完了,要怎么去弄点细粮,给总是喊饿的平海煮一碗热腾腾的面。
“那时候真的很冷啊。”
你搂紧了怀里的逸仙,陷入了回忆。
“那张桌子的一条腿是坏的,总是晃。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煤油灯忽明忽暗的。”
“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冷的天,我的仙儿还要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去巡视港区,该多心疼啊。”
逸仙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傻瓜……”
她把脸埋进你的胸口,声音哽咽。
“那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我知道,只要回到办公室,就能看到你在那里。那一盏灯,比什么都暖和。”
“还有这个。”
你指着照片里那个搪瓷脸盆。
“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用这个盆给你端了热水洗脚?你当时吓坏了,非说这不合规矩,要给我跪下。”
“别说了……”
逸仙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你的胸口。
“那时候……那时候我不懂嘛。谁能想到堂堂指挥官,会给一个舰娘……做那种事。”
她抬起头,在那张照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又吻了吻你的唇。
“那是我这辈子,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夕阳西下,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但两人谁也没有去开灯。
这份跨越时空的温存,在这静谧的昏黄中发酵得愈发醇厚。
“好了。”
许久之后,逸仙终于从那份情绪中缓过神来。
她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视线飘向了那个一直被冷落在床角的红木相框。
那是之前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罪证”。
“这个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这种羞耻度爆表的东西,绝对是要锁进保险柜最底层,永世不得见人的。
但是现在……
看着照片里的背影,看着身边这个为了她逆转时空的男人,再看看那条虽然陈旧染血、却承载了那段特殊回忆的内裤。
“还是……不要挂在卧室外面了吧?”
她小声地试探着,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决抵抗,反而多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那挂哪里?”
你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衣帽间……”
逸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就在……就在放内衣的那个柜子正对面……最显眼的那面墙上……”
“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会进去换衣服……宁海她们进不来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已经是她作为东煌旗舰,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把一条染血的内裤和一张证明指挥官“偷情”(虽然是和过去的自己)的照片挂在一起,每天换衣服的时候都要被迫瞻仰……这种羞耻play,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成交。”
你满意地点点头,在那张红透了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你是行动派。
当即,你便找来了工具,拉着半推半就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