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她就在你的手下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一抹恬静的笑意,那是被爱意滋润后的满足。
你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扔在角落里的“撕不坏”的匣子。
或许,那种刺激的游戏以后还可以玩。
但此刻,看着她安稳的睡颜,你觉得,这才是你最想守护的“宝藏”。
至于抚顺的那块废铁……就让她继续当个快乐的屠龙勇士吧。深夜,梦魇如期而至,却又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变得不再冰冷。
逸仙的梦境总是充斥着那条燃烧的江面,那是她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轰鸣的飞机引擎声,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那刺骨的、混杂着火油味的一月江水。
她在梦中下沉,看着周围的友军一个个倒下,那种无力感如同生锈的锁链,紧紧缠绕着她的呼吸。
“逸仙……逸仙……”
绝望的呼喊被江水淹没。
然而,就在那无尽的黑暗即将吞噬一切时,一道耀眼的白光撕裂了硝烟。
那不是敌人的探照灯,而是……
她抬起头,在那片满目疮痍的江面上,看到了一支从未见过的、威武雄壮的钢铁舰队。
而在那旗舰的舰桥之上,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此时却披着战袍如神祗般威严的男人——是她的指挥官。
他挥手间,漫天的敌机如飞虫般陨落,燃烧的江面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瞬间抚平。
他向正在下沉的她伸出了手,那只手穿透了时光的迷雾,穿透了历史的沉重,紧紧地抓住了她。
“我在。”
那个声音,比任何炮火都要震耳欲聋。
“啊!”
逸仙猛地从床上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水面。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还有些涣散。
身旁,那个熟悉的温暖源被她的动静惊醒,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做噩梦了?”你迷迷糊糊地问道,手掌习惯性地在她汗湿的背上安抚。
感受到那真实的体温,那坚实的肌肉触感,逸仙的眼泪瞬间决堤。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那一刻模糊。
她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顾一切地翻身骑在你的身上,双臂死死地勒住你的脖子,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你。
“夫君……夫君……”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你的颈窝。
“是真的……你是真的……”
她疯狂地索求着你的体温,甚至主动拉着你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那是她活着的证明,也是她爱意的源泉。
那一夜,她没有要求欢爱,只是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缩在你的怀里,听着你强有力的心跳声,直到天明。
……
为了安抚逸仙受惊的灵魂,也为了洗去这些天来的疲惫,你特意安排了一场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私密温泉旅行。
地点选在重樱群岛深处的一座隐秘别苑,这里没有港区的喧嚣,没有抚顺的“寻宝”噪音,只有山间清冽的风和氤氲的硫磺暖香。
露天的私汤被巨大的岩石和苍翠的竹林环绕,头顶是一轮清冷的明月,水面漂浮着几盏温酒的木盘。
逸仙将长发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她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如同一尊羊脂白玉雕琢的观音,缓缓步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脚踝、膝盖、大腿,最后漫过腰际,将她温柔地包裹。
你靠在池边的岩石上,闭目养神。
忽然,一阵水声响起,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搭上了你的肩膀。
“夫君,逸仙为您擦背。”
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湿润软糯。
拿着浸满温水的毛巾,她跪坐在你身后,细致地擦拭着你的脊背。
从宽阔的肩膀,到坚实的背肌,再到劲瘦的腰身。
每一下擦拭都带着虔诚,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渐渐地,那擦拭的动作变了味。
毛巾被扔到了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滑腻如酥的肌肤。她从背后贴了上来,饱满的胸乳被温热的泉水浸润,软绵绵地挤压在你的背上。
“夫君……”
她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双手环过你的胸膛,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你的腹肌,向着水面下那处已经苏醒的巨龙探去。
“梦里的您……威风凛凛,救了逸仙。”
“现实里的您……也是逸仙唯一的英雄。”
你转过身,在水中一把将她抱起。
水花的飞溅声中,你们坦诚相见。
温泉水的浮力减轻了身体的重量,却加重了那种滑腻的触感。
当那一刻来临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
那是被填满的踏实感。
在这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小天地里,在这温暖的泉水中,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漂泊无依的轻巡洋舰,而是一艘终于找到了永久锚地的船。
水波随着你们的动作荡漾,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啪啪的声响,与你们交织的喘息声谱写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你看着她在水雾中迷离的双眼,看着她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是梦。
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在你怀里,你在她身体里。
这就是全世界最真实的“真实”。
……
几天的温泉休养,让逸仙彻底恢复了元气,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格外好。
回到港区后,那个被扔在角落里的、镇海送来的黑匣子,再次进入了她的视线。
这几天,她总是想起镇海那张字条——“撕不坏”。
以及你在温泉里那虽然温柔却依然无法完全掩饰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欲。
“撕不坏吗……”
逸仙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抚摸着匣子里那团银灰色的高科技面料。
一种莫名的挑战欲,或者说是一种想要彻底取悦你、甚至想要看看你失控模样的“坏心思”,在她心里悄悄发芽。
午后的指挥官办公室,阳光明媚。
你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长春在旁边汇报着近期的演习数据。
“……以上就是本周的弹药消耗统计。指挥官,这里需要您签字。”
长春放下文件,敬了个礼便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空无一人”的办公桌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只见办公桌宽大的空隙里,逸仙正跪在你的两腿之间。
她身上穿着那件镇海送来的“纳米高分子记忆材料”连体衣。
银灰色的面料紧紧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那种极具未来感的金属光泽,与她古典温婉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