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那原本紧绷的肌肉,在你的爱抚下逐渐软化成一滩春水。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而你,是那唯一的舵手,唯一的依靠。
“仙儿,告诉我,我是谁?”
你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每一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脚趾蜷缩。
“是……是指挥官……啊!不……是夫君……是我的夫君……”
逸仙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恍惚间,那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再次袭来。
二十年前的办公室,二十年后的灵魂。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那它呢?”
你恶劣地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处紧致的小穴因为空虚而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你的顶端。
“它现在……认识我了吗?”
逸仙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原本干涩紧闭的通道,此刻已经被你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润湿,变得泥泞不堪。
那原本排斥你的软肉,此刻正贪婪地挽留着你,仿佛在乞求你的再次临幸。
“认……认识了……”
她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诚实地回答道,双手环住你的脖子,主动抬起那纤细的腰肢,迎合向你。
“它……它记得你的味道……记得你的形状……呜……夫君……求你……填满它……”
这句话,成了压垮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低吼一声,再次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在这间充满了历史尘埃的办公室里,在这张见证了无数战略决策的办公桌上,你们用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在这段错位的时空中,刻下了属于你们的,永恒的烙印。
……
许久之后。
风停雨歇。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室内,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染成了金色。
逸仙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办公桌上。
那件旧式军装早已凌乱不堪,裙摆下,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的白浊与那抹刺眼的殷红。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还有些涣散,但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只有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女人才会有的妩媚与餍足。
你帮她整理好那一头凌乱的黑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看来……这20年的公粮,第一笔算是交上了。”
逸仙闻言,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她睁开眼,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羞嗔,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依恋。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一丝颤抖的手,轻轻地抓住了你的衣角,声音轻柔得仿佛要融化在夕阳里:
“那……夫君……剩下的账……我们晚上……回宿舍再算……好不好?”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终于恋恋不舍地沉入了地平线,昏暗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封存着方才那场跨越时空的荒唐与激情。
那张沉稳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此刻正横陈着一具微微战栗的玉体,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娇花,花瓣零落,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你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了这个年代特有的、印着红双喜图案的铁皮暖水壶,又翻出一个有些掉漆的白色搪瓷脸盆。
随着热水“哗啦啦”地注入,蒸腾的热气在昏黄的灯泡下缭绕上升,给这间充满冷硬线条的办公室平添了几分湿润的暧昧。
你浸湿了手帕,走到逸仙身边。她此刻正像只鸵鸟一样,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春光。
“仙儿,抬一下腿。”
你声音轻柔,带着无限的怜惜。
逸仙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红肿得像两颗核桃,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咬着下唇,羞耻地看了你一眼,最终还是顺从地分开双腿,将那处最为狼藉、也最为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
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却又心生愧疚的画面。
雪白的大腿根部,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浓稠的白浊,以及那抹刺眼的、鲜艳的殷红,蜿蜒而下,像是在洁白的宣纸上泼墨作画。
那处初经人事的幽谷,此刻正红肿外翻,微微有些合不拢,随着她的呼吸,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掠夺是何等的激烈。
你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动作极轻地擦拭着。
“嘶……”
当毛巾触碰到伤口时,逸仙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你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别动,擦干净就不疼了。”你低声哄着,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都是我不好,刚才有些急了。”
听到你的道歉,逸仙的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帮她清理而单膝跪地、神情专注的男人,心中那点因为初夜疼痛而产生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这具身体虽然青涩,痛觉虽然敏锐,但灵魂深处那个爱他入骨的逸仙,却在品尝着这份独有的甜蜜。
简单的清理过后,你帮她重新扣好了那件已经少了几颗扣子的衬衫,又将那条深蓝色的裙子整理好。
只是那条染血的白色棉内裤,却被你坏心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夫君……那个……要洗的……”逸仙红着脸小声抗议。
“留个纪念。”你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口袋,随即转身背对着她,微微蹲下,“上来,我背你。”
“这……这成何体统……”逸仙看着你宽阔的背影,犹豫着,“若是被人看见……”
“现在天黑了,没人看得清。”你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而且,你现在走得动路吗?还是说……想让我抱你出去?”
逸仙脸一红,想起自己此刻双腿发软的状态,确实无法支撑走回宿舍。她咬了咬牙,顺从地伏上了你的背。
当她的胸口贴上你温热的背脊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
走出办公楼,一股属于二十年前的清冷晚风迎面吹来。
没有后世港区那种繁华的霓虹灯,头顶只有稀疏的星光和几盏昏黄的路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海水的咸腥气,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显得格外的寂寥。
你背着逸仙,避开了巡逻的主干道,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向着宿舍区走去。
“那个时候……真的很苦吧?”
你感受着背上人儿那轻得有些过分的重量,忍不住开口问道。
逸仙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你的脖子,看着路边那些斑驳的墙壁,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嗯……那时候物资匮乏,什么都要省着用。”她的声音很轻,随着夜风飘进你的耳朵,“冬天没有暖气,大家就挤在一起取暖。吃的也多是杂粮馒头和咸菜,偶尔能吃到一点肉,都要让给长身体的宁海和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