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目光却早已不在那些枯燥的数据上。
她痴痴地看着你。
看着你卷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看着你紧锁眉头,为了东煌的未来而沉思;看着你用那种即使在二十年后也让她心动不已的自信语气,将一个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难题迎刃而解。
在这个崇尚力量与智慧的年代,男人工作时的样子,本身就是一种最致命的催情剂。
每当你解决一个难题,每当你随手画出一张超越这个时代的战术草图,逸仙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双腿间那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便会涌出一股羞耻的湿意。
那是对强者的臣服,更是对爱人的崇拜。
白天,你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官,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夜晚,在那张狭窄得只能侧身相拥的铁架床上,你则是她唯一的慰藉。
虽然顾惜她初经人事的身体,你没有再进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但那种细水长流的温存,那种耳鬓厮磨的亲昵,却比激烈的性爱更让她沉沦。
你会用粗糙的大手帮她按摩酸痛的小腿,会在她因为噩梦惊醒时第一时间将她搂入怀中,会用那些来自未来的情话,哄得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旧时代少女面红耳赤。
历史的车轮,在你不经意的拨弄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向声。
虽然大的格局无法改变,但在你的干预下,那次原本应该导致物资链断裂的危机被悄然化解;那份原本有缺陷的训练大纲被修改得完美无缺。
你留给她的,不仅仅是几天的温存,更是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种在了那个最艰难的岁月里。
……
离别的时刻,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第五天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进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单人宿舍时,你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强烈的眩晕感。
怀里的逸仙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写满了惊恐与不舍。
“夫君……?”
她紧紧地抓住了你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别怕。”
你低下头,在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上印下深深一吻。
“我们该回去了。回到那个……我也在,你也更幸福的未来。”
“可是……我不想忘记这一切……”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害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后,她依然是那个孤独地撑起东煌的旗舰,依然要在寒夜里独自取暖。
“不会忘的。”
你凑到她耳边,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
“你的身体会记得,你的心会记得……还有,证据,我会替你保管好。”
光芒大盛。
世界再次开始旋转、扭曲。
那陈旧的墙壁、狭窄的铁架床、空气中煤油的味道,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
“嗯……”
一声慵懒、娇媚,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呻吟,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逸仙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及,是熟悉的天花板,精致的水晶吊灯,还有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阳光。
空气中不再是煤烟味,而是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和海风的清爽气息。
身下的触感也不再是那个硌人的硬板床,而是柔软如云端的乳胶床垫和丝滑的高支棉床单。
回……回来了?
逸仙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那个寒冷的旧时代,那个破旧的办公室,那场撕心裂肺却又甜蜜至极的初夜……难道都是她在午睡时,因为太过思念过去而臆想出来的荒唐梦境?
“也是呢……”
她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可能真的回到二十年前……逸仙啊逸仙,你真是……即使做梦,也做得这般不知羞耻……”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然而,就在腰肢用力的瞬间——
“嘶——!”
一股酸楚,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是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和腰际同时传来,像过电一样传遍了全身。
逸仙整个人僵住了。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不,不仅仅是真实。
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早已和指挥官有过无数次鱼水之欢的妻子,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那是只有在经历了极高强度的欢爱后,身体才会留下的记忆。
但是……
如果仅仅是那种程度的欢爱,以她现在的体质,不应该会有这种仿佛骨架散架般的酸痛。
那种痛……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
就像是……此时此刻的这具成熟身体,和记忆中那具青涩稚嫩的身体,在感官上发生了重叠。
明明现在的身体完好无损,可那处私密的地方,却隐隐作痛,仿佛真的刚刚经历了一场“破瓜”之痛。
“怎么会……”
逸仙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并没有那些青涩时期留下的伤痕,只有几枚属于昨晚(或者说是穿越前)留下的暧昧吻痕。
但是,那种深入骨髓的体验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身旁传来的热度。
转过头,只见你——那个现代的、成熟稳重的指挥官,正赤裸着上身,侧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似乎还在熟睡。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逸仙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
梦里的那个他,年轻、冲动、霸道。
眼前的这个他,沉稳、深情、包容。
两者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夫君……”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你的脸颊。
视线却无意间扫过了床头柜。
在那里,堆放着你昨天穿过的衣物。那件笔挺的白色海军制服外套,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椅子上。
而外套的一侧口袋,似乎鼓囊囊的,露出了一角白色的布料。
那一瞬间,逸仙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白色的布料……材质看起来有些粗糙,颜色也是那种洗了很多次后微微发黄的旧白色。
完全不属于这个充满现代化科技面料的港区。
更不属于她现在的衣柜——她的内衣早已被指挥官换成了各种蕾丝、丝绸的情趣款式。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探向了那个口袋。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一股熟悉的触感传来。
那是老式棉布特有的质感。
她轻轻一扯。
一条样式古朴、甚至可以说是土气的白色棉质内裤,被她从口袋里拽了出来。
而在那纯白的底档上,一抹早已干涸变成暗褐色的血迹,如同在雪地上盛开的彼岸花,刺痛了她的双眼。
“轰——”
逸仙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