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
粗大滚烫的肉冠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火热的蜜裂。
我并的肉棒不急于进入,而是在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来回研磨蹭动,感受着那里炙热的温度。
“晓樯,”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此刻只映出我的轮廓,“看着我。”
她喘息着努力聚焦涣散的视线看着我,眼神迷乱而依赖。
“说你要。”我的声音如同君王在索取臣服的誓言。
她牙关紧咬,内心最后的羞耻和骄傲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但在体内汹涌澎湃几乎要爆炸的情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几秒钟后她的防线彻底崩溃,话语带着淫靡和顺从,从颤抖的唇间吐出:“我……我要……明非……给我……求你……”
“说清楚,要什么?”我继续研磨着,龟头一次次蹭过敏感的阴蒂,蹭得她爱液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但就是不肯给予那最终的满足。
“要……要你……操我……”她闭上眼睛,仿佛说出这些话用尽了全身力气,但口子一开后面的话语就变得顺理成章,甚至带上了哭求的急迫,“求你……明非……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快点……给我……”这些曾经绝不可能从她这位骄傲富家女口中说出的话语,此刻无比自然地从她唇间流淌而出。
我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一沉。坚硬如铁的龟头强势地挤开那湿滑紧致的狭窄蜜裂,然后肉棒不容抗拒地向更深处挺进。
“呜——!!!”
苏晓樯发出一声娇媚的泣音,带着痛楚和难以言喻的满足。
用肉棒操弄她的美穴比手指感受到的还要舒爽千万倍,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绞紧上来,试图排挤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肉杵。
但这抗拒在充分的润滑和身体的渴望前迅速土崩瓦解,变成贪婪的接纳和包裹。
我整根性器齐根没入,让我们的小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肉穴里热得发烫,膣壁还在因为刺激而剧烈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涌出的泪,舔舐她脸上汗水和泪水的咸湿。
“还疼吗?”我怜惜地问。
她摇头,但泪水流得更凶。
“疼……但是……那里……好舒服……被你塞满了……”她哽咽着说,身体却在最初的刺痛缓和后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似乎想适应这陌生而充实的胀满感。
我开始了抽送的动作。
起初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寸许,然后再缓慢地顶回去直捣黄龙,坚硬的肉冠重重地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上。
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耐着肉棒侵犯带来的强烈酸麻感。
但随着我持续的抽插,疼痛迅速被蔓延开酸麻胀满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声开始从痛苦的呜咽和变成了娇媚入骨的哼唧。
“啊……明非……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手松开了蹂躏的床单,转而抱住了我汗湿的背脊,指甲留下细细的抓痕。
她的玉腿也从最初的僵硬,转而紧紧缠上了我的腰身,圆润的脚跟抵在我结实的臀肌上。
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开始笨拙却努力地配合着抬臀,试图让我进入得更深。
我抽插的幅度变大,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她湿透的甬道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裹着我的性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啊哈……太快了……慢点……啊……不行了……又要去了……要被你操坏了……”她胡言乱语着,意识似乎已经飘远。
娇躯突然绷紧,像一张美轮美奂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内壁开始一阵阵高频地收缩,像有无形的手在花径里拼命抓握挤压着我的肉棒。
她高潮了。
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带来一阵刺激的酥麻。
她发出满足又解脱般的叹息,身体瘫软了下去,但内壁的痉挛还在持续一抽一抽地吸吮着我。
我没有停。
反而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湿润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凶猛的冲刺。
腰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体内快速深重地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稍稍缓和的苏晓樯,再次被抛入更猛烈的情欲漩涡之中。
“呀啊!!慢……慢点……明非……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她的叫声被这猛烈的操干撞得支离破碎。
汗水大量地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就在我全身心投入操干着身下这具柔软娇躯,感受着征服的极致快感时,另一具带着清冽香气的温软身躯从侧面无声地贴了上来。
[uploadedimage:404852]
是林怜。
她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那件睡袍,只穿着那件白色蕾丝吊带。
睡裙的一边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上半边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雪白弧线顶端的粉嫩蓓蕾同样挺立着。
她侧身紧贴着我,一只手环过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抚上我的脸颊,温柔却坚定地将我的脸轻轻扳了过去。
她的吻落了下来。
林怜的吻与苏晓樯的截然不同。
没有那么多的生涩和挣扎。
她的吻带着有些清冷的温柔,像是冬日的暖阳,看似没有热度,但暖意却能渗入骨髓。
但当她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当她的舌尖主动探入我的口腔时,那份内在的火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吮吸着我的舌头,舔舐着我的上颚,追逐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微微喘息着。
她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像熔化的黄金在深潭中流淌,以及那深处毫不掩饰的炽烈情欲。
“明非……”她低声唤我,声音直接而坦荡,“我也要。”
我一边维持着在苏晓樯体内快速抽插的动作,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侧过头吻了吻林怜小巧挺直的鼻尖。“等不及了?”我笑道。
“嗯。”她老实承认,没有丝毫扭捏。
她的手从我脸颊滑下抚过汗湿的胸膛,感受着心跳的力度。
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越过我的腹部,直接握住了我身下正在苏晓樯体内激烈进出的肉杵根部。
她的手温触感细腻,指尖轻轻刮过上面鼓胀跳动的青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炙热。
“看你宠幸晓樯半天了……你那根坏家伙让她那么欲仙欲死……我下面也湿透了。”
她说着如此放荡的话语,脸上却没有什么羞耻或难堪的表情,只有纯粹的渴求。
苏晓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持续猛烈快感冲击带来的迷离中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娇躯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
我暂时放慢了一些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然后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