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那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甬道内壁就会传来一阵同步的收缩和吮吸。
尽管仍在睡梦之中,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挽留、品尝着这份肉棒带来的充盈。
那热度透过黏膜,顺着阴茎上密布的神经,一路灼烧到我的小腹深处,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里是二周目,是扭曲而真实的“现在”。
我是路明非,是当世唯一行走的完整黑之王。
我拥有无穷无尽的伟力,足以让山河变色,让规则俯首。
我坐拥曾经高不可攀的龙王、最强的混血种兵器、青梅竹马的恋人、以及来自太古的君主作为我的妻妾和性奴。
我们隐居在这片宁静的海边,远离卡塞尔,远离正统,远离那些烦人的琐事。
刚才那个梦……更多精彩
是在一周目时,我与林弦在日本海上展开死斗的记忆。
那时的她真的差一点就能杀死我。
一股暴戾的愤怒猛地从胸口炸开,冲垮了初醒时的片刻朦胧。
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突突狂跳,黄金瞳中的熔金瞬间暴涨,熔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炽烈和暴虐。
睡梦中的林弦感应到了我的煞气,睫毛颤动了几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蒙水雾在她眼眸中荡漾,那瞳孔在晨光里是近乎墨黑的褐色,清澈得像山涧深潭。
但很快那层朦胧散去,露出了底下的瞳孔。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点燃的黄金瞳,看到了我脸上尚未褪去的狰狞。
迷蒙只持续了不到半秒。没有疑惑,没有迷茫。
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幻,那里面掠过针扎般的痛楚,随即被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凄柔和愧疚淹没。
她读懂了我的眼神。
这个聪明到近乎妖孽的女人,这个在一周目曾经是“皇帝”契约者的女人,这个如今以我妻子的名分在我身下日夜承欢的女人,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我梦到了那个时候的“她”。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且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温柔知性,只剩下任君采撷的卑微哀怜。
“明非……” 她柔弱的声音被泪水浸透了,“对……对不起……”
她道歉了,为了那个一周目里几乎将我撕碎的“她”而道歉。
即使那时候“她”并非是现在的她,即使她的记忆被我用权柄粗暴地篡改过,但身为“妻子”的主体认知,让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份沉重的罪孽揽了过来,背在了自己这具柔媚的娇躯上。
她知道那个梦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梦魇残留的惊悸,更是对我此刻拥有“一切”的猜疑。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汹涌溢出。
她没有试图挣脱我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性器,反而放松了腰肢和臀部的肌肉,让那处温暖紧致的甬道更加柔软顺从地容纳着我的肉杵。
仿佛在用她的肢体语言无声地诉说:我就在这里,我是你的,这身体,这生命,这残破的灵魂,都是你的。
随你处置,随你发泄。
这副引颈就戮的凄美姿态,这副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非但没有熄灭我心头那簇暴戾的火焰,反而像是狠狠浇了一瓢滚油。
“对不起?” 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光说对不起……有用吗?”
我的质问不是为了寻求答案,而是在宣告惩罚的开始。我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她的眼泪和顺从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胯的肌肉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
原本只是停留在她体内维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这一刻如同沉睡的恶龙彻底苏醒,在一秒内膨胀坚硬怒涨到了极致!
粗大的柱身瞬间撑满了她小穴里媚肉的每一寸褶皱,青筋盘虬的狰狞模样即使隔着皮肉仿佛也能感受到。
然后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和近乎暴虐的愤怒,向那湿热甬道的最深处狠狠撞了进去!
不是缓慢的推进,是夯砸,是带着要将什么贯穿的凶狠力道!
“呀啊——!!!”
林弦猝不及防,玲珑有致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迸发出来。
她睁着那双蓄满泪水和哀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我,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冰冷燃烧的黄金瞳。
那里面没有反抗,也没有祈求宽恕,只有全然的承受。
往昔记忆里的火焰还在我的血管里噼啪作响灼烧着理智,海水的冰冷和窒息还黏附在我的骨髓深处,带来阵阵阴寒的战栗。
那张染血冷酷的脸,和眼前这张泪眼婆娑凄楚柔媚的脸,在脑海中疯狂地交错。
不够,还远远不够。
我一把掀开盖在我们身上的丝绒被。
“哗啦——”
晨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经过这一年多无休止的性爱浇灌,她的身体早已褪去了最初那份青涩与知性,变得更加丰腴成熟,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每一寸曲线都饱满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
白皙的肌肤在强烈的晨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珍珠的光泽,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一片诱人的绯红。
尤其那对曾经让我少年时期暗藏遐想、如今更是饱经我“疼爱”和哺育的饱满酥胸,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
它们沉甸甸颤巍巍地悬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顶端的乳晕如同雪地上两朵盛放的蔷薇,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乳蕊如同熟透的浆果傲然挺立。
而我的阴茎正从她双腿之间那处毛发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却泥泞不堪的幽谷中凶悍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黏滑晶亮的爱液,甚至能看见些许昨夜酣战留下的白浊。
入口处那圈粉嫩的媚肉因为肉棒粗暴的进出而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美穴在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仿佛是在艰难地吞咽,每一次抽出又恋恋不舍地含住挽留。
我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一开始是侧卧的后入位,我扣住她的髋骨,那里的肌肤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我的指下被捏得微微凹陷。
肉棒用力抽送,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不过这个体位还是限制了发力的角度和深度,虽然粗暴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快让我不满。
“转过来。” 我抽身而出,粗大的肉棒带着黏连的丝线脱离她蜜穴湿热的包裹,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弦发出一声失落空虚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追索了一下。
我抓住她的肩膀毫不怜惜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她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如同盛开的黑色墨莲。
“自己把腿掰开。” 我冷冷道。
林弦的身体颤栗了一下,然后她顺从地屈起了膝盖,纤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地打开,将自己最娇嫩方寸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