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零到最后都会娇喊着子宫被我的精华填满达到高潮。
我抓住她的玉踝把她的纤腿分得更开,接着把她的娇躯拉向餐桌边缘让她的雪臀悬空,她的上身还倚靠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美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粉色的花瓣已然绽放,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肉壁,花浆还不断顺着香臀往下滴落。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用肉冠在她的樱丘入口处摩擦,蹭过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蜜芽沾满她的蜜汁。
零的花躯随着我肉棒的挑逗而颤抖,雪腹收紧,玉趾蜷缩,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我,零。”我说。
零抬起眼看向我,冰蓝色的眼睛水润迷蒙。
我腰腹一沉,肉棒挺腰刺入。
肉杵进入的过程从来都不容易。
零的花径实在太紧,即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壶的媚肉依然会本能地抵抗肉棒的入侵。
我能感觉到她娇小的甬道在试图把我的肉棒推拒出去,但无济于事。
肉冠撑开那圈紧致的花苞,挤进温热紧窄的花腔包围,然后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体内,小腹紧紧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
“呃啊——!”零的娇叫无比甜腻。
就像是被一团湿热的丝绒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着吮吸肉棒。
我停了一会儿让零适应我那那硕大的尺寸,也让自己享受这种被极致包裹的极乐。
然后,我开始了抽送。
肉棒的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零的嘤咛声随着我的肏干节奏起伏,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到逐渐放开的甜腻的浪吟。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柳腰扭动,雪臀抬起,试图让花谷更多地容纳我的肉棒。
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玉腿,然后开始大力操干。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棒摩擦她蜜腔的声音“咕啾咕啾”作响。
“明非……太深了……啊……慢点……求你……”零开始求饶,娇吟被肉棒的顶撞得断断续续。
她脸上那冰山般的清理早已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翻涌的媚态。
眼睛半睁半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或者兼而有之。
零红肿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红润的小舌。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顶弄得更狠更凶。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双泪眼迷蒙的冰蓝色瞳孔里。
我在那里面寻找那个蕾娜塔的影子,寻找那个当初我在北京地铁觉醒二度暴血时伴我左右的女孩。
但此刻我看到的,只有这个在我肉棒下承欢,在情欲中彻底迷失的女人。
这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我猛地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让她蹲坐在我腿上,肉棒因此更深地楔入她体内,肉冠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凸起。
零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让她的肉穴沿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操弄。
她的体重和娇躯的下坠力,让我们的每一次结合都更加凶狠。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路明非……饶了我……啊啊啊!”零在我耳边哭喊。
她的花径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啃咬我的肉棒,爱液也失禁般涌出。
她又一次高潮了,比上一次更剧烈,她膣壁的收缩几乎让我缴械。
但我强行压制了射精的冲动,肉棒继续操干着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把她再一次拖入情欲的深渊。
这次我含住了右边那颗蓓蕾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别咬……那里……很敏感……”零的呻吟更加甜腻,身体更加紧绷。
我继续用唇舌伺候她的乳房,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愈发狂野。
我几乎是把她当作一个性爱娃娃在使用,用尽各种角度和力度肏干并玩弄她,在她身体上留下我的印记。
终于我感觉极限快到了,那股从尾椎骨窜起的熟悉麻痒感正在积累。
我再次把零放倒在餐桌上,抓住她的玉踝将她秀腿压向胸口,让她的花苞对着我完全敞开。
然后俯身压上去将肉棒再次深深刺入,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没再有所保留。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她身体里。
肉冠次次重击花心,撞击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桌面上滑动。
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淫叫,眼泪流了满脸。
“零……”我低吼着她的名字,肉棒抽送地越来越快,“看着我!”
看向我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一片迷离,涣散的眼瞳依然倒映着我的脸。
然后,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花房,零的娇躯在我射精的瞬间再次痉挛,花径疯狂收缩绞紧榨取着我每一滴精华。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餐桌上喘息。她的眼神渐渐聚焦,重新看向了我。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还处在余韵中的她再一次吻住了我的唇。
温柔缠绵的檀口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香舌探入我的口腔,轻轻缠绕我的舌尖。她起身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密相贴仿佛不分彼此。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们的唇舌才缓缓分开。
她的手指轻抚过我的脸颊,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路明非。”她叫出我的名字,“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活到最后。”她继续说,“谢谢你记得我。谢谢你……把我找回来。”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这次似乎不是因为高潮时那过于猛烈的情欲。
我没说话,只是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缓缓抽出肉棒。
她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我胸腔深处某个地方轻轻抽痛了一下。
我伸出手。
零握住我的手从餐桌上下来。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我及时扶住了她。然后我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洗个澡清理一下。”我简短地说。
零点了点头把脸埋在我胸口,手臂环着我的脖子。
浴室很大,里面有一个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按摩浴缸。
我放好热水调好温度后抱着零一起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们,冲走身上的狼藉的。
我让她背靠在我的怀里,我则从后面抱着她,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零闭上眼睛安静地靠着我,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猫。热水蒸汽氤氲,让她的侧脸显得更加柔和。
“明非。”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
“嗯?”
“那个曾经的世界……真的回不去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