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雯雯…陈雯雯…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现在只是…我只是想活下去啊呜呜呜…”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一边因为鞭打带来的剧痛而痛苦地扭动身体,却又不敢大幅躲避。
陈雯雯仿佛听不见她的求饶,或者说她的求饶声反而火上浇油。
她手臂不停,将长久以来积压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愤怒、不甘,全部凝聚在这条冰冷沉重的皮鞭上,再狠狠地倾泻在这个曾经的加害者身上。
“这一下,是为我自己!” “啪!” 鞭子抽在右胸,留下另一道红痕。
“这一下,是为那些你害死的、我甚至不认识的人!” “啪!” 鞭梢划过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横贯的红肿。
“这一下…是为…为了当初那个傻傻的,为了我出生入死却还以为能救下我的路明非!” “啪!!!”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嘶喊出来,鞭子也落得格外沉重。
暗室里回荡着连绵不绝的鞭打声,皇帝凄厉的哭喊求饶声,以及陈雯雯挥鞭时衣袂带起的风声。
皇帝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微弱,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瘫在墙角的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交错纵横的红肿鞭痕令人心惊,有些地方还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她只是蜷缩着讨饶着“我错了…饶了我…主人救命…”的呓语。
终于陈雯雯停了下来。
她握着皮鞭的手臂无比酸软,秀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墙角那个曾经如同神祗般超脱伟岸的金发女人、此刻却凄惨得不成人形到让她心头都掠过一丝可怜。
眼中那激烈燃烧的恨意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解脱后的疲惫和空茫。
她我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鞭打声余韵未散的寂静里格外突兀。
“雯雯,你做得很好。等下迎新活动搞完,你跟她就是好姐妹了。”我站起身走到陈雯雯身边,从她微微发抖的柔荑中接过那条皮鞭。
然后我抬起手,对着墙角奄奄一息的金发女人轻吟道:“不要死”。
皇帝身上那些狰狞红肿甚至渗血的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平复,最终仿佛从未出现过那样消失不见,只剩下她身上之前性爱留下的狼藉体液。
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证明着刚才那顿鞭打并非幻觉。
毕竟“不要死”的本质是通过消耗体力和精神来治愈皮肉和筋骨的创伤。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又看看我和陈雯雯。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瑟缩的恐惧。
我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矮床。我一挥手,床上凌乱的薄被和靠垫被无形的力量掀到一边,露出底下光滑冰凉的丝绸。
然后,我转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陈雯雯。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简单干净的白棉连衣裙上,那款式保守的连衣裙因为她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陈雯雯预感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纤手也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再次抬手,一个轻柔的言灵如同微风般掠过她的身体。
陈雯雯身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连同里面的内衣内裤瞬间化作肉眼都看不见的纤维,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中,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转眼之间,陈雯雯也变得浑身赤裸,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全身只剩下腿上还穿着一双洁白的长袜,袜筒紧紧勒在大腿上。
“啊!”陈雯雯短惊叫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羞怯和惊慌。
她双手猛地环抱住胸前,又立刻意识到阴部也完全暴露,慌乱地想蹲下身,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无助的水汽。
她的娇躯不像皇帝那样成熟妖冶,充满被欲望浸透的诱惑,而是带着少女的纤细和青涩,肌肤像象牙般细腻光滑。
酥胸小巧而挺翘,蓓蕾是淡淡的樱粉色。
笔直修长的双腿被洁白的过膝袜包裹到膝盖上方勒出美妙的凹陷,裸露的大腿肌肤莹白如玉,两者形成了极其诱人的绝对领域。
大抵这就是纯欲吧。
我没让她继续沉浸在这种无趣的羞耻和慌乱中。
我走上前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抓还在地上发愣的皇帝,将她们两人一起带到了那张床上。
然后我将她们的身体叠放在一起。
让皇帝仰躺在床上,再让只余白袜的陈雯雯面对面地跨坐在她身上,然后缓缓趴伏下去。
一金一黑两个女人,一女成熟妖冶一女清纯青涩,一女浑身精液狼藉只余破烂黑丝一女浑身干净赤裸只余纯白白袜,她们以这种极其亲密又情色的怪异姿势叠合在一起。
她们的娇躯相互挤压嵌合,肌肤毫无隔阂地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身体的酥颤,陈雯雯的青涩胸脯挤压在金发女人饱满的丰腴上。
陈雯雯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柔软变形的美妙触感让她羞得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身下的金发女人。
皇帝则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我摆布。
我站在床边褪下裤子,释放出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
我分开陈雯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让她白袜包裹的膝盖跪在皇帝的身体两侧,然后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抵住了陈雯雯双腿之间那处紧闭羞涩的幽谷入口。
陈雯雯的小穴非常紧致,娇嫩的花苞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收缩着,入口处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湿润爱液。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抗拒地绷紧着。
“雯雯,”我俯身贴在她通红滚烫的耳边低声说,“放松,看着我。”
陈雯雯颤抖着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我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的眼神里有害怕,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但也有依赖和温柔,还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懵懂和期待。
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紧绷的娇躯在我的注视下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腰部用力,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入。
“呜——!”陈雯雯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一声痛呼死死憋了回去,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
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皇帝的锁骨上。
开苞的痛楚让她身体像被钉住的小动物,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身下皇帝光洁的肩膀,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的肉棒坚决地推进,直到整根粗硬的肉棒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完全没入她紧窄稚嫩的火热甬道之中。
她的花径紧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温热稚嫩的丝绒从四面八方死死缠绕包裹上来,肉棒的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娇躯的剧烈颤抖和带着泣音的抽气。
过了好一会儿,感受到陈雯雯膣壁的紧缩稍有缓和,我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陈雯雯起初还疼得直吸气,柳眉紧紧蹙着,但随着缓慢的抽送和蜜壶的逐渐润滑适应。
那撕裂般的破身痛楚中开始夹杂进一丝丝陌生的酸麻,那是从小穴最深处被撩拨起来的奇异感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脸颊潮红,紧闭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痛吟声渐渐变成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