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熔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将手中的竹刀指向她:“还不够,起来继续。”
在诺顿馆那一夜之后,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权限,调阅了路茗霏自入学以来所有的任务卷宗、训练记录和体能报告。
他越看心越沉。
这个拥有s级血统评定的路茗霏,她的实力远没有达到另一个世界路明非所应有的高度。
她的战斗方式过于依赖临场的爆发和体术肉搏。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在所有记录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与那个神秘莫测、仿佛拥有鬼神之力的“路鸣泽”有所关联。
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在他原本的记忆里,路明非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源于那个神出鬼没的男孩的加持。
而眼前的这个路茗霏没有。
她没有那个底牌。
这个真相猝不及防地让林年因那夜温情而稍有柔软的心脏发寒。
龙族世界危机四伏,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因为某个任务离开她身边,而她遭遇了无法抗衡的危险…失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紧了他的喉咙,比当初在芝加哥海港边得知林弦和皇帝的真相时更让他感到窒息。
所以他必须狠下心来。
他必须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用最严厉甚至残酷的方式将她打磨成能真正独当一面的s级。
他不能失去她。
无论她是路明非还是路茗霏,他都不能再承受一次可能失去的代价。
恐惧转化成了近乎偏执的严厉,每一记落在她身上的竹刀,每一次将她摔倒在地的力道,都掺杂着让他自己呼吸都为之滞涩的心疼。
路茗霏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心底充满了委屈和诧异。
她不明白林年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是因为诺顿馆那晚之后,他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还是他觉得她太弱了,配不上他?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疲惫的大脑里打架,但每当她对上林年那双熔瞳时,所有质问和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沉重与眷恋。
第七天下午,最后一次对练。
路茗霏是凭着本能和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在支撑。
她的小虎牙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铁锈味。
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和委屈,仿佛是被逼到绝境的狮子,凶狠地死盯着林年。
林年一记突刺,竹刀直取她的中门。
路茗霏没有像之前那样格挡或后退,她竟然欺身向前,任由竹刀擦着她的肋骨刺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竹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地撩向林年的下颌!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林年有些意外,但两人的实力差距依旧如同鸿沟。他脑袋后仰的同时手腕翻转,竹刀下压,轻描淡写“啪”地一声格开了她这搏命一击。
两人交错而过,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道场里。
路茗霏拄着竹刀单膝跪地,汗珠如同雨水般从她下巴滴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了。那一击,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
林年看着她的背影。她后背已经完全湿透,训练服紧贴着白皙的肌肤。心疼的情愫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路茗霏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世界在她眼前骤然扭曲、加速、模糊!
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甚至声音,都在瞬间被拉长,但林年的动作没受丝毫影响。
路茗霏只感到天旋地转间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刃刮过她汗湿的皮肤。
眼前的景物疯狂倒退,化作一坨无法辨识的色块和流光。
极速带来的超重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被无形的力量扼住的喉咙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这种感觉比过山车刺激一万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死死抱住那个正公主抱她男孩的脖颈。
当那种恐怖的超重消失时,路茗霏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她房间的浴室里。
双脚触地的不真实感让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下去,幸好林年的手臂还箍在她的腰间才没让她出糗。
随着林年的几下操作,按摩浴缸开始自动注水,发出哗哗的声响。
“你…你他妈…”惊魂未定的路茗霏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虚脱得只能靠在林年怀里大口喘气,“…下次用这招…提前…打声招呼…”
林年他直接开始褪下她身上那套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湿透的背心被轻易地推高过头丢弃在地上。
短裤和内裤被一并拉下,沿着她酸软无力的白皙双腿滑落。
少女很快就被他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浴室温暖的光线下。
汗湿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些日子以来高强度对练留下的淤青和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像雪地上凌乱的红梅。
林年的目光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扫过,那些伤痕让他的眼神流露出心疼之色。
路茗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身体,但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而且,被这一周的折磨所激发出的委屈和疲惫让她放弃了徒劳的抵抗。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圆润白嫩的脚尖,任由自己最脆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林年拦腰将她抱起,迈步跨进了已经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娇躯,路茗霏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热水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手,按摩着她酸胀僵硬的肌肉,驱散着深入骨髓的疲劳。
她像一只终于回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软软地靠在身后林年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浴缸足以容纳两人而不显得拥挤。水波荡漾间,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将小小的浴室与外界隔绝开来,创造出一个私密暧昧的二人世界。
林年拿起沐浴露按出一些在手心,他那宽大的手掌沾着滑腻冰凉的沐浴露,贴上了她的后背。
“嗯…”路茗霏娇躯轻轻一颤。
那双手开始在她背后游走,抹去汗水和灰尘。
很快指腹沿着她白皙的脊背一路向下,缓慢用力地按压揉搓,仿佛要透过皮肤和肌肉,直接熨帖到她酸痛的骨头上。
疼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舒爽感传来。
路茗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檀口里溢出舒缓的呻吟。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掌擦过她细腻的背肌,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连串细小的火苗,灼热与热水的熨帖交织在一起,让她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他的手滑到她腋下附近,那里有一片是对练时被竹刀戳中的淤青。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敏感的伤痕时,路茗霏疼得“嘶”了一声,娇躯下意识地绷紧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