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后退的机会。
“空……别再躲了。”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却不容拒绝。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就猛地贴了上来。
不是轻吻,是直接的、强势的深吻。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凉意,却很快因为急切而发烫。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上我的舌头。
我脑子瞬间空白,本能地想退缩——舌头往后缩,想逃开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可她不给机会。
知更鸟的舌头追上来,卷住我的舌尖,用力一勾,把它强行拉回她的口腔里。
她的舌面湿滑而有力,先是缠绕着我的舌根打圈,然后沿着舌背慢慢舔过,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舌尖顶着我的上颚,轻刮一下,又快速退开,再猛地卷回来,带着一丝霸道的掠夺感。
“唔……”
我喉咙里溢出闷哼,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却没推开,反而因为她胸前的柔软撞上来而更僵硬。
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淡淡的果香味——大概是她常用的唇膏。
舌吻越来越深,她把我压向沙发靠背,自己半跪起来,膝盖顶在我腿间,裙摆滑到大腿根,白丝包裹的腿紧紧贴着我的裤子。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缠绕,而是开始模仿更亲密的动作:先慢条斯理地舔我的舌尖,像在逗弄,然后突然加速,卷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舌尖顶进我口腔深处,扫过牙龈,又退出来,再钻进去,节奏越来越快,像在宣告主权。
我开始喘不过气,舌头被她完全掌控,每一次想退,她就更用力地缠上来,用舌尖抵住我的舌根,轻轻一压,逼我回应。
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我的下唇,拉扯一下,再松开,带起一丝拉丝的唾液。
我全身发烫,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停不下来。
她吻得太凶,太急,像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渴望全倾泻出来。
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卷着我的唾液吞咽下去,又把自己的渡过来,甜腻腻的,带着她独有的味道。
终于,她稍稍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唇缝,声音沙哑得像在耳边低吟:
“空……别再推开我……”
她的绿眸近在咫尺,水光潋滟,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意。
“我等了太久……”
她又一次吻下来,这次更深,更缠绵。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她的腰,舌头终于开始回应——笨拙地缠上她的,跟着她的节奏卷动。
客厅里,只剩我们急促的喘息和湿润的吻声。
知更鸟的嘴唇终于从我嘴上移开一丝缝隙,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晃。
她喘着气,绿眸里水雾更重,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像刚哭过。
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空……你还在犹豫,对不对?”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像怕我下一秒又推开她。
“我知道……你怕我是开玩笑,怕我只是把你当哥哥,怕自作多情……”
她忽然伸手,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
手指直接伸进我裤腰,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扯。
我的性器弹出来,硬得发疼,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客厅灯光下晃着光。
知更鸟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指尖离我的龟头只有几厘米。
“……这么大?”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里,像在确认眼前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小时候……我们三个经常一起洗澡,你、我、荧姐、哥哥总是害羞的跑开 只有我们3个人……那时候你明明还只是个小男孩,软软的,像个小蘑菇……”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这么多年没看到了……居然长成这样?”
她的手终于落下来,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指尖沾上那点液体,黏黏的,拉出一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舔掉,动作自然得像在尝糖。
“咸咸的……是空的味道。”
她低头,呼吸喷在我性器上,热热的。
然后,她握住了。
一只手包住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中段,上下慢慢撸动。她的掌心软而温热,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绕着龟头打圈,拇指按住马眼,轻柔地揉。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往前顶了一下。
知更鸟没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早就幻想过无数次。
“空……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她一边撸,一边抬头看我,绿眸里满是水光。
“那时候你护着我,不让别人欺负我;你帮我背书包,陪我练歌到半夜;你每次看到我哭,就笨拙地哄我,说‘知更鸟别哭,哥哥在呢’……”
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握,我闷哼一声。发;布页LtXsfB点¢○㎡
“我当时就想,长大一定要嫁给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卷走那点液体,然后抬头,声音带着哭腔。
“可你从来不回应。你把我当妹妹,当朋友……我穿短裙给你看,你脸红就跑;我故意靠你近,你就转移话题……”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我等了多少年?等你长大,等你懂事,等你终于有一天能正眼看我……”
她忽然停下动作,把脸贴近我的性器,鼻尖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的味道……好闻。我每天晚上都想着这个味道入睡。”
然后她又开始撸,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按住根部,逼得我更硬。
“我推掉所有通告,凌晨飞回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要再当你的‘青梅竹马’了。”
“我要当你的女人。”
“我想让你现在就进来……把我填满,让我满满的都是你。”
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捏,我差点叫出声。
“空……别再犹豫了好不好?”
她抬头,泪水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我的性器上,温热的。
“我爱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
“现在……让我证明给你看,好吗?”
她的嘴唇贴上来,轻轻吻了吻龟头,像在亲吻最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一点点含进去。
客厅里,只剩她低低的呜咽,和我压抑的喘息。
知更鸟的嘴唇轻轻吻过龟头后,没再犹豫。她低头,张开小嘴,一点点把我的性器含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一团柔软的蜜糖包裹住我。
刚一进去,她就轻轻合上嘴唇,舌尖先是贴着龟头下方打圈,慢条斯理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细细品尝。
舌面柔软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