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滑下来,堆在脚边,我只剩白丝袜和胸罩站在他面前。
胸罩是蕾丝的,浅粉色,扣子在背后。
他伸手绕到我身后,摸索半天,指尖在扣子上戳来戳去,就是解不开。
一次、两次、三次……他越急越乱,手指滑掉好几次,扣子纹丝不动。
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空,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笑得肩膀发抖,眼泪都笑出来了。空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还是没放弃,继续在背后乱摸。
“别、别笑……我……我第一次帮别人脱这个……”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手指还在扣子上挣扎。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蜜糖泡过,又甜又胀。
他没有经验。
他的第一次……是我的。
不是给荧姐,不是给别人,而是完完全全、第一次给了我。
这个认知让我激动得全身发颤,眼泪又涌上来,却不是伤心的,是幸福的、得逞的、狂喜的。
我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中带哭。
“笨蛋……我好高兴……”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的……”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到背后,轻松地解开胸罩扣子。
蕾丝胸罩滑落,胸前的饱满弹出来,乳尖因为兴奋而硬硬地挺立。
我转回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胸口贴上他的胸膛。
“空……别紧张。”
我声音软软的,带着哄人的语气。
“现在……让我教你,好吗?”
我拉着他的手,放到我胸上,让他感受那份柔软和热度。他的掌心烫得吓人,指尖轻轻颤抖,却慢慢开始揉捏。
我闭上眼,轻轻哼了一声。
“对……就这样……”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的喘息,和我低低的笑声——那是幸福的、独占的、终于等到他的笑声。
他的第一次,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知更鸟视角)
胸罩滑落的那一刻,我看到空的眼睛瞬间定住了。
他盯着我的胸,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绿眸睁得很大,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胀大,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形状圆润饱满,上围因为练舞多年而挺拔,却又带着天然的柔软。
乳沟深而自然,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看得太认真了,认真到让我心里发痒。
“空……喜欢吗?”
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坏笑,双手托起自己的胸,故意往前挺了挺,让他看得更清楚。
他没回答,只是咽了口唾沫,脸红得像要滴血。
眼神从乳尖移到乳晕,又移到乳沟,像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确认眼前这个完美得过分的身体,是属于他的。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蜜糖泡过,又甜又胀。
他看呆了。
我的空,看呆了我的胸。
这份独占的满足感让我全身发烫,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抱住他,把他拉进怀里。他的头正好埋进我的胸口,脸颊贴着柔软的乳肉,热热的呼吸喷在乳尖上,让我忍不住轻颤。
“来……像小时候那样……”
我低声哄他,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我胸前压。
他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左边乳尖。
“唔……”
我低哼一声,电流从乳尖直冲脊椎。
他的舌头笨拙却温柔,先是轻轻舔过乳晕,像在试探温度,然后舌尖卷住乳尖,轻轻一吮。
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包裹着乳尖缓慢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像婴儿吮奶那样,却带着成年男人的力道。
那种被“哺乳”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一只手抱紧他的头,让他含得更深;另一只手滑到他身下,握住那根又硬又烫的性器。
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慢慢撸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绕着龟头打转。
拇指按住马眼,轻柔地揉,逼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空……用力吸……妈妈的奶水……都给你……”
我故意用这种母亲般的语气,低声在他耳边呢喃。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色情的蛊惑。
他听到“妈妈”两个字,身体明显一僵,却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
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抖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拉扯一下,又松开,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
我的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沾满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我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性器在他掌心跳动得厉害,我用手指圈住根部用力一握,又快速套弄到顶端,拇指反复按压马眼。
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催促他释放。
“乖……妈妈喂你吃奶……你也把奶水……射给妈妈……”
我喘着气,声音越来越低哑。
他含着我的乳尖呜咽一声,腰往前顶,性器在我手里胀得更大。
舌头疯狂卷动乳尖,像在榨取不存在的奶水;我则用手掌完全包裹住他,快速上下撸动,节奏越来越快。
终于,他闷哼一声,全身绷紧。
热流猛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射在我掌心、射在我小腹上,甚至溅到我的乳沟里。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流,黏黏的,带着他的味道。
他含着我的乳尖,喘息着,舌头还在轻轻舔舐,像舍不得松口。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头发。
“空……好乖……妈妈的宝贝……”
我笑着,眼泪却滑下来——不是伤心,是幸福的、得逞的、彻底拥有的喜悦。
他的第一次射精,是在我手里,在我胸前,在这个“母亲哺乳”的禁忌玩法里。
完完全全,是我的。
我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低声呢喃:
“空……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甜腻而暧昧的味道。
知更鸟的胸口还沾着空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沟缓缓往下流,黏腻而温热。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空……射了好多呢。”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调侃,却满是温柔。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白丝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空还喘着粗气,性器半软地垂下来,表面布满刚才喷射的残留,龟头亮晶晶的,柱身上挂着几道白丝。
他脸红得厉害,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