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说“爱你”,说“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可现在,他牵着她的手,笑得那么温柔。
我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不爽。
超级不爽。
哥哥说让我做自己就好。
那我就做自己。
最黏人、最疯、最不要脸的自己。
回家后,知更鸟先去洗澡。哥哥在厨房给她热牛奶,我光着脚丫溜进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
“哥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哥哥身体一僵,转过头,低声说:“荧,别闹。知更鸟在洗澡。”
我没松手,反而把手伸进他裤腰,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半硬的性器,轻轻撸动。
“哥哥……荧想你了……”
“知更鸟嫂子在洗澡……哥哥就陪陪荧嘛……”
哥哥喉结滚动,抓住我的手腕,想推开,却没用力。
“荧……等会儿。”
我仰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笑。
“哥哥昨晚说……随时可以推倒哥哥……”
“哥哥不会反悔吧?”
哥哥没说话,只是呼吸变重。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我忽然松开手,踮脚在他耳边吹气。
“哥哥……荧想到一个好玩的事。”
“既然哥哥说让荧做自己就好……”
“那荧就……在知更鸟嫂子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
哥哥瞳孔一缩。
我笑得更甜,声音压得极低。
“哥哥……你陪她做爱的时候……让荧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或者……让荧藏在衣柜里,听着你们的声音……”
“荧会很乖……不发出声音……”
“只是……一边听,一边摸自己……一边想哥哥的味道……”
哥哥的性器在我掌心瞬间完全硬了。
我低头,隔着裤子亲了亲龟头的位置。
“哥哥……硬了呢……”
“哥哥也想,对不对?”
浴室的水声停了。
知更鸟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玫瑰沐浴露的香。
“老公~牛奶好了吗?”
哥哥立刻切换表情,温柔地笑。
“好了,宝贝,过来喝。”
他把牛奶端给她,知更鸟靠在他怀里,小口喝着,眼睛弯成月牙。
我躲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
哥哥的背影挡住我,却挡不住他裤子前端那个明显的弧度。
我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哥哥……你逃不掉的。
因为你已经同意了。
随时可以推倒你。
而我……会用最疯的方式,证明我才是那个最懂你、最配得上你所有欲望的人。
晚上,知更鸟洗完澡,换上那件白色丝质睡裙,领口低低的,露出锁骨。她踮脚吻哥哥,声音甜腻。
“老公……今晚……想要你……”
哥哥抱起她,走向卧室。
我跟在后面,像只小尾巴。
哥哥把她放在床上,低头吻她。
知更鸟闭上眼,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哥哥的动作温柔,像平时对她那样。
可他的眼睛,却在知更鸟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看向门口。
看向我。
我靠在门框上,t恤下摆撩到腰上,手指已经伸进自己腿间,轻轻揉着。
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哥哥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知更鸟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腰往前一挺。
知更鸟发出甜甜的呻吟。
“老公……好深……”
哥哥开始抽插,动作温柔却有力。
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看着我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看着我咬着嘴唇忍住声音,看着我眼泪汪汪却笑得疯狂。
我没出声。
只是用唇形,对着他无声地说:
“哥哥……操她的时候……想着荧……”
“想着荧在旁边看着……想着荧等会儿也要……”
哥哥的动作忽然变重。
知更鸟尖叫一声,声音更浪。
“老公……今天好猛……啊……”
哥哥低吼着加速。
可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我。
我手指加快,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高潮来得很快。
我弓起腰,无声地颤抖,眼泪掉下来,却笑得像个疯子。
哥哥看着我高潮的样子,猛地顶到底,低吼着射进知更鸟体内。
知更鸟满足地呜咽,瘫软在床上。
哥哥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眼睛红得吓人。
我对他比了个口型:
“哥哥……下一轮……是荧的了……”
哥哥喉结滚动,没说话。
但我知道。
他同意了。
因为他已经说过——
随时可以推倒他。
而我……会用最疯、最黏、最不要脸的方式,一次又一次推倒他。
就算知更鸟在身边。
就算她在床上叫“老公”。
哥哥的欲望……最脏的那部分。
永远只属于我。
荧。
雨还在下。
卧室里,知更鸟的呼吸渐渐均匀。
而我,悄悄溜进哥哥的怀里,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哥哥……等她睡着……荧要骑你……”
哥哥没推开我。
只是抱紧我,指尖陷进我后背。
像在无声地说:
来吧。
全部给你。
夜还很长。
而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因为哥哥,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空的视角)
那天晚上,雨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凉意。卧室灯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把三个人影拉得长长的、扭曲的。
知更鸟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丝质睡裙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臀部的弧线,呼吸均匀,像个毫无防备的天使。
哥哥把她抱进被窝后,本该就此结束,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哄她入睡。
但荧没有走。
我没有让她走。
她光着身子,头发散乱,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雌兽。
她悄悄爬上床,从另一侧贴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热气喷在我耳廓。
“哥哥……她睡着了……”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的兴奋。
“现在……轮到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