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带着满足的、疯狂的笑。
嘴巴还含着我,发出模糊的呜咽,像在说“喜欢吗?哥哥……荧比知更鸟更会吸,对不对?”。
然后她又低头,加快节奏——前后吞吐得越来越快,小嘴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卷着我的性器像在榨取什么。
我爽得头皮发麻,全身血液都往下面涌。
龟头被她喉咙挤压得发胀,每一次深喉都像被吸进一个紧致的热洞,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舌尖还故意顶着马眼,轻刮几下,又快速退开,再含深,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快到让我想射,却又慢下来吊着我。
“荧……我……要忍不住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反而更用力吸吮。
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肉里,像在催促我释放。
小嘴完全裹紧,舌头卷着龟头疯狂打转,喉咙收缩得像在吞咽。
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感,包裹、挤压、吸吮、舔弄……层层叠加,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腰往前一顶,低吼着射在她嘴里。
她没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滚动,把我的精液一点点吞下去。舌头还在轻轻舔舐残留的液体,像在清理干净。
终于,她慢慢吐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白浊。她抬头看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哥哥……射了好多……全部给荧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丝吞掉。
然后,她爬上来,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的狂喜:
“哥哥……你射给我了……不是给知更鸟……是给荧……”
她的眼泪掉在我肩上,烫得吓人。
“哥哥心里……真的有荧……对不对?”
客厅的晨光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沙发上,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而我……脑子一片空白。
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愧疚、欲望、恐惧、心疼、还有一丝……该死的满足。
我抱紧了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抱着荧,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她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口交后的急促,热热地喷在我颈窝,带着一点咸甜的味道——那是我的精液残留在她舌尖的余韵。
她低低地呢喃着“哥哥……哥哥……”,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泪还在掉,却笑得那么满足、那么疯狂。
而我……脑子像被撕成两半。
一半是愧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心口剜。
知更鸟的脸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
她凌晨走前最后那个吻,她踮脚贴在我耳边说的“老公,等我回来继续给我灌满”,她绿眸里水光潋滟的温柔,她无名指上那枚我亲手戴上去的紫水晶戒指……她推掉所有通告飞回来,只为和我缠绵一整夜;她在万人舞台上光芒万丈,却在男厕所隔间里跪着把我当成她的全世界;她哭着说“我爱你”,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
而现在,她的味道还在我身上——玫瑰唇膏的残香、她蜜液的甜腻、她喉咙深处吞咽我时的温度——可我却把精液射进了另一个女孩的嘴里。
那个女孩叫荧,我的亲妹妹。
我背叛了她。
我背叛了那个凌晨三点飞机飞回来、推掉杂志拍摄和直播、只为见我一面的女人。
我背叛了那个在生日派对上戴上我戒指、哭着说“我愿意嫁给你”的robin。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甚至能想象知更鸟回来时看到这一幕的样子——她会愣住,会笑,会哭,会问我“老公……为什么”,然后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可另一半……却是该死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荧很美。
她一直都很美。
从小到大,她比谁都黏我,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长大后黏法变了味——半夜钻我被窝,手伸进我裤子里轻轻握住;洗澡不关门,水顺着胸口往下流,转头冲我笑“哥哥,要不要一起洗”;穿着我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跨坐在我腰上慢慢磨蹭,呼吸喷在我耳边“哥哥……我好想要你……就一次,好不好?”
每一次,我都死死抓住床单,把她推开,说“我们是兄妹”。
可那些夜晚,我冲冷水澡冲到发抖,脑子里全是她的身体——她胸前的弧度,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她哭着亲我脖子时的颤抖,她下面湿透了蹭在我身上的热度。
我早就想过。
想过把她按在床上,想过撕开她的衣服,想过从后面抱住她,用力进去,听她哭着叫“哥哥……好深……”,想过射在她最深处,让她满满的都是我的味道。
只是那层“兄妹”的幌子,像一道铁闸,死死锁住了我。
父母不在,我们相依为命,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怎么能毁了她?怎么能让她变成禁忌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可现在……她主动了。
她把我压在沙发上,用最疯狂的方式吻我,用最卑微又最强势的姿态含住我,把我的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还哭着笑说“哥哥射给我了……不是给知更鸟……是给荧……”
她眼泪掉在我肩上,烫得我心口发颤。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眼泪,她的疯狂,她的卑微,她的占有欲……像一把火,把那道铁闸烧得摇摇欲坠。https://m?ltxsfb?com
我抱紧她,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愧疚还在撕扯我,可欲望已经像野兽一样苏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荧……”
我没说完。
因为下一秒,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哥哥……继续,好吗?”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荧要把哥哥……全部抢回来。”
“让哥哥……只记得荧的味道。”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钻石。
而我……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身体已经先一步回应了她。
性器又一次硬得发疼,顶在她小腹上,像在无声地宣告——
我想要她。
我早就想要她了。
(荧的视角)
哥哥忽然动了。
不是温柔的抱,不是犹豫的吻,而是猛地把我整个人翻过来,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靠背被撞得一晃,我后背砸进软垫,t恤被撩到胸口上方,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兴奋和冷空气而硬得发疼。
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