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崇拜的狂热。
“吾的剑……斩不断万物……却斩不断汝……”
“汝……太完美了……”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破碎而疯狂,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吾爱汝……”
“吾必须……和汝结合……”
“现在……就现在……”
她扔掉了剑。
王权之剑“铛”的一声落在地上,剑身上的裂纹在魂火下闪烁,像在无声地哭泣。
摩根一步步走向空。
不再是女王的姿态。
不再是战士的姿态。
只是一个彻底沦陷的女人。
她的蓝瞳里,只剩下对他的贪婪与痴狂。
她的蓝瞳里,只剩下对他的贪婪与痴狂。
空看着她一步步走近,橙瞳里的警惕终于被一丝真实的慌乱取代。
摩根此刻的样子太可怕了——不再是高贵的女王,甚至不再是女人,而是一头彻底失控的、渴求到极致的野兽。
银白长发凌乱披散,泪痕与汗水交织在潮红的脸颊上,礼服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起伏剧烈的胸口。
她每迈出一步,寝殿的冰面就在她脚下裂开细碎的蛛网,仿佛连大地都在回应她的疯狂。
空下意识后退。
他不是怕输,而是……怕她现在这个样子。
那双蓝瞳太炽热,太贪婪,像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不是杀意,而是纯粹的、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
“……等等,你……”
他开口想说什么,却见摩根忽然加速,整个人像一道蓝白的残影扑来。
空本能地想侧身闪避,可刚才那场剑击对峙虽然表面上他占了上风,实际上却耗费了他大量体力。
他的身体毕竟是少年体型,耐力远不如那些久经沙场的战士。
更何况,摩根的王权之剑虽然被他挡住,却每一击都带着灵魂层面的压迫感,那种寒意渗入骨髓,让他四肢隐隐发麻,反应慢了半拍。
他脚下一滑。
——不是被攻击,而是单纯的后退踩空了刚才战斗中被剑风撕裂的冰面裂缝。
“欸——?!”
空惊呼一声,重心失衡,整个人仰面朝后摔倒。
后背重重砸在黑冰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冰冷的触感瞬间从脊椎窜上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他爬起来,摩根已经扑到了。
她像一只捕获猎物的雪豹,膝盖重重压在他的腰侧,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彻底困在身下。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两人之间的光线,只剩魂火从发丝间漏下点点蓝光,映在她疯狂而痴迷的蓝瞳里。
“……终于……抓到汝了……”
摩根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胜利的颤抖。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空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冰雪香气和刚才高潮残留的甜腻。
空的双手被她单手扣住手腕,轻易按在头顶。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不是单纯的肉体力量,而是混杂着魔力与疯狂的情绪,让空一时竟挣脱不开。
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潮红的脸颊,湿润的蓝瞳,微微张开的红唇,泪痕还未干涸……一切都近得让他心跳失控。
“……你……放开……”
空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少年特有的慌乱。
可摩根只是笑了。
那笑声破碎而温柔,像疯掉的恋人终于等到心上人。
“放开?不可能……”
她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低声呢喃:
“吾已经……判断出来了……”
“汝的剑术、反应、意志……都完美得让吾发狂……”
“可汝的身体……太弱了……”
“耐力不行……体力不行……一打持久战,汝就会露出破绽……”
“就像现在……”
她另一只手缓缓滑下,抚上空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旅行者衣料,感受到他因为惊慌而加速的心跳。
“……吾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摩根的蓝瞳里,水光更盛。
她俯身更低,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汝是吾的……”
“从现在开始……永远都是……”
空被她彻底压倒。
少年纤细的身体在女王高挑的身躯下显得格外脆弱,金发散乱在冰冷的黑冰地面上,橙瞳里映着她那张近乎疯狂却又无比温柔的脸。
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真的……动弹不得。
摩根的重量、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眼神——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和女王低哑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别怕……吾会很温柔的……”
“……吾的……空……”
空被彻底压在冰冷的黑冰地面上,背脊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如胸口那股压迫感来得强烈。
摩根整个人覆在他身上,高挑的身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纤细的少年体型完全笼罩。
她的膝盖死死抵住他的腰侧,双臂撑在他耳畔,将他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两人之间的光线,只剩魂火从发丝间漏下点点蓝光,映在她那双近乎疯狂的蓝瞳里。
空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喘息着,橙瞳里满是惊恐。
——她要吞噬我。
这个念头像冰针一样刺进脑子里。
他听说过那些古老的传说:某些堕落的魔法师会通过最亲密的接触吞噬他人的灵魂、生命力甚至肉体,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成为永恒的养分。
摩根的眼神太贪婪了,那种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的饥渴,让他瞬间联想到那些黑暗的禁忌仪式。
他现在真的累了。
刚才的剑击对峙虽然表面上他占了上风,但每一次格挡王权之剑,都像在硬扛一座冰山。
灵魂层面的寒意渗入骨髓,四肢酸软无力,胸口像被巨石压着,连呼吸都有些费力。
他用力推了推她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像棉花——推不开。
完全推不开。
“……放、放开……”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少年特有的慌乱与虚弱。
可摩根只是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甜腻,像融化的蜜糖裹着刀刃。
“吞噬?……不,吾不会那样做……”
她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冰雪香气和刚才高潮残留的甜腻。
“吾要的……是汝全部……”
“……全部属于吾……”
话音未落,她的唇便猛地压了下来。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