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三月七。
三月七的呼吸瞬间停滞。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还要长。
茎身青筋虬结,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颜色是深沉的粉褐,龟头饱满圆润,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粉色夜灯下泛着晶莹的光。
长度几乎抵到她小腹的位置,粗度让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根部被浓密的银灰色阴毛衬得格外狰狞,像一头彻底挣脱牢笼的野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脉动的生命力。
三月七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指尖先是颤抖着触到龟头。
那滚烫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指尖窜到全身,龟头在她掌心跳了跳,马眼又溢出一滴前液,黏黏地沾在她指腹上。
她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往下探,轻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揉捏着柔软却饱满的囊袋,感受里面滚烫的鼓动。
“空……这么喜欢前辈我吗……”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痴迷的娇嗔,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根粗长的性器,“这么大……这么硬……是为我硬的吗……前辈好开心……”
空低低地喘了一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前辈……你自己点的火……现在别后悔。”
三月七没回答,只是低头,张开嘴,舌尖先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
那咸腥的前液味道瞬间在舌尖绽开,带着淡淡的麝香味。
她舌面平平地压上去,从马眼开始,一路往根部舔,湿热的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缓慢滑动,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被她仔细描摹。
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厉害,茎身在她掌心胀大了一圈,热得像要烫伤她的舌。
她张大嘴,努力把龟头含进去。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唇瓣被龟头的棱角撑到极限,嘴角拉出细细的裂痕。
她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先绕着龟头冠状沟来回舔弄,舌面压住那道敏感的缝隙用力刮过,激得空腰腹猛地一紧,低哑地闷哼出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湿了她的下巴和空的阴毛。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手继续揉捏睾丸,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像在催促里面的精液涌上来。
三月七开始前后吞吐。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喉咙收缩着挤压那硕大的头部,像在吮吸最甜美的糖果。
她舌头卷住茎身下侧的筋脉,用力一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和前液混合成黏腻的液体,在唇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次她深喉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软腭,激起一阵阵干呕般的痉挛,却让她更兴奋——她故意收紧喉咙,喉头肌肉反复挤压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的粉色发丝里,指节发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她的口腔。
她抬头看他一眼,眼角泛着水光,唇瓣被撑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空……好大……嘴巴要被撑坏了……哈啊……前辈好喜欢……你的味道……”
空的银灰色眸子彻底暗沉,他低吼一声,手指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把性器更深地顶进去。
三月七的喉咙被完全堵住,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浓密的阴毛蹭着她的脸颊,麝香味充斥鼻腔。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疯狂地在茎身上打转,喉咙反复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溢出,顺着茎身滴到睾丸上,被她揉捏的手指抹开,湿腻一片。
房间里只剩“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压抑的呜咽和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三月七的喉咙已经被撑到极限,龟头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软腭,发出低闷的“咕”声,像要把她整个口腔填满。
她故意放松喉头肌肉,却又在龟头滑入最深处时猛地收紧,喉咙壁像一圈滚烫的肉环,死死箍住茎身最粗的那一段。
紧致的挤压感让空腰腹瞬间绷紧,他低低地喘息出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前辈……太紧了……喉咙……在吸我……”
她鼻尖贴着空的银灰色阴毛,浓密的毛发蹭着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麝香和汗味,热气全喷在她鼻腔里。
呼吸变得极度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鼻孔抢到一点空气,带着空的体味和她自己口水的咸腥。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到空的茎身上,混着口水往下淌,湿了睾丸。
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把头往前送,让龟头完全嵌入喉咙深处,喉头肌肉痉挛般地反复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难受。
非常难受。
喉咙火辣辣地疼,像被粗硬的铁棒反复捅穿,干呕的冲动一波波涌上来,胃酸都快被顶到嗓子眼。
可正是这种难受到极致的窒息感,让三月七内心涌起一种诡异的、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我在取悦他……我在让他舒服……他现在喘得这么厉害,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嘴巴、我的喉咙……
她抬头,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去看空的脸色。
空的银灰色眸子半阖,睫毛颤得厉害,唇瓣微张,喘息粗重而急促。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喉结一下一下剧烈滚动,像在拼命压抑即将爆发的快感。
那种平日里沉稳温柔的表情,此刻彻底崩坏——眉心紧蹙,鼻翼翕动,嘴角溢出低哑的呻吟:“哈……前辈……再深一点……喉咙……好热……要被你吸出来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三月七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又酸又甜。
她开心得几乎要哭出来——穹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这种失控的表情,从来没有因为她而喘得这么狼狈。
而现在,空因为她,因为她的嘴巴、她的努力,而彻底沦陷。
她更用力地深喉,喉咙一次次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掌心被青筋烫得发麻;另一手托住睾丸,指尖轻轻捏住囊袋,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揉按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感受里面鼓胀的热度和跳动。
每一次捏揉,空的腰腹都会猛地一颤,性器在她嘴里跳得更凶,龟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她的喉咙。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睾丸表面的褶皱,激得空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扣紧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按在胯间。
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堵得她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口水大股大股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胸口,洇湿了散乱的粉色发丝和床单。
三月七的喉咙痉挛着挤压,舌头在口腔底部拼命卷住茎身下侧的筋脉,用力一吸。
空的喘息彻底失控,他低哑地喘着:“前辈……要射了……喉咙……太会吸了……哈啊……别停……”
她开心极了。
眼泪还在流,喉咙还在疼,可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在她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