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双手捧住昔涟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她泪湿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期待:“来,吻我。用舌头……好好吻我。”
昔涟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高出他半个头的优势让她能清楚看到他眼底的渴望,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炙热目光像火一样烫在她脸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不……这个……这个不行……舌吻……人家只想给穹……这是留给穹的……”
她的声音细弱,却像一根针刺进空的胸口。
空的笑容瞬间消失,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怒意。
他低声重复:“留给穹?”
昔涟还没来得及点头,空的双手突然用力扳开她的双腿。
高挑的长腿被强行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湿润而微微张开,蜜液拉出细长的丝线。
空没有一丝怜惜,他跪在她身前,握住自己那根粗大昂扬的性器,对准她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
昔涟的尖叫撕裂夜空。
那根尺寸夸张的性器毫无预警地挤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龟头强硬地顶开紧致的入口,撕裂薄薄的处女膜,瞬间没入大半。
剧烈的撕裂痛像刀子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猛地弓起,高挑的身躯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皮肤,划出道道血痕。
空的性器太粗了,粗壮的柱身把她的穴口撑到极限,阴唇被拉扯得发白,处女血混着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滴在泥土上,染出一小片暗红。
龟头强行顶进最深处,撞上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昔涟的穴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软肉被青筋摩擦得发烫,每一寸内壁都像被火烧,痛得她眼泪狂飙,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痛……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可空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肢,用力往里顶,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柱身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昔涟的腹部微微鼓起,能清楚看到性器的轮廓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
她的双腿被扳开到最大,高挑的长腿在空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丝袜被拉扯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https://m?ltxsfb?com
空开始抽插。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处女血和蜜液,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宫颈,龟头碾压着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性器在她的穴道里疯狂进出,青筋摩擦着内壁的褶皱,龟头边缘刮过敏感点,带出更多液体。
昔涟的哭喊越来越碎,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泪水顺着脸颊狂奔,滴在胸前的爆乳上,滑进乳沟。
感官被无限放大:下身被粗大的硬物反复贯穿,撕裂痛混着异样的胀满感,每一次顶入都像被重物砸进身体最深处;穴壁被撑得发麻,软肉被青筋反复摩擦,痛得发抖却又隐隐发热;蜜液被搅得横流,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凉得她大腿内侧一颤;空气里满是血腥、蜜液甜腥、皮肤碰撞的“啪啪”声;胸前的爆乳随着抽插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像在无声哭诉。
昔涟的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肩膀,指甲抠出血痕,却推不开他。
她高挑的身躯被他压在身下,像被彻底征服的猎物,任由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肆虐。
处女的纯净被他一次次撞碎,每一次顶入都像在把她对穹的忠诚往更深的地方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的血和泪。
痛楚渐渐混杂着异样的热流。
小腹深处被龟头反复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碾压得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细碎的哭喘。
她的穴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像在吮吸他一样,让空的抽插更顺畅、更深。
空低喘着,声音沙哑:“你的身体……这么紧……这么热……明明在哭,却夹得这么紧……”
昔涟的哭声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
泪水不停地流,心却在一点点碎裂——她把最纯净、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旅行者。
穹的脸在脑海里越来越远,像被一层厚厚的雾遮住。
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再也无法干净地面对穹了。
空继续猛烈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宫颈,龟头碾压着最深处,带出更多液体。
昔涟的身体在痛与快的边缘颤抖,高挑的身躯被他完全占有,爆乳晃动,泪水狂飙,心却已经彻底沉入黑暗。
昔涟的身体被空完全压在身下,高挑的长腿被强行扳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泥土上,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和肿胀的唇瓣上。
她的爆乳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颤巍巍,乳沟里还残留着刚才泪水和唾液的湿痕。
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看到性器在里面进出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片皮肤微微凸起又回落,像在无声地诉说她身体的彻底沦陷。
空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指节发白,用力往下按,把她的臀部抬高几分,让穴道角度更利于深入。
他腰部猛地加速,粗大的性器在她的处女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残留的处女血,混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宫颈口,龟头狠狠碾压那块最深处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啪”撞击声。
柱身青筋鼓胀,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褶皱,龟头边缘刮过敏感点,带出更多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和泥土上,凉得她一颤。
昔涟的哭喊渐渐碎成断断续续的淫叫,声音从最初的尖锐痛呼,慢慢混入无法抑制的颤音:“啊……啊……太深了……不要……不要这么快……呜……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高亢,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她都忍不住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尖叫:“哈啊……那里……撞到了……好胀……啊——!”乳尖随着身体的晃动颤动,爆乳被空的双手完全覆盖,他五指张开,掌心用力揉捏乳肉,指腹反复捻动乳尖,拇指按压乳晕,像在挤压两团最柔软的果冻。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发出轻微的“啪滋”声,乳尖被捻得更硬、更红,颜色从深粉转为艳红,像被鲜血浸染。
空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的右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圈,吮吸得“啧啧”作响。
昔涟的淫叫瞬间拔高,带着哭腔的颤音:“嗯啊……乳头……别咬……好麻……啊……下面……下面要坏掉了……哈啊……!”她的穴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性器,软肉层层褶皱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顶入都让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反而让穴道更紧,包裹得他更舒服。
感官被无限放大:下身被粗大的硬物反复贯穿,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像重锤砸进身体最深处,胀痛混着异样的酥麻;内壁被青筋刮过,软肉被撑得发热发麻,蜜液被搅得横流,顺着臀缝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