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拉得老长才断开,挂在她的下巴上,像淫靡的项链;每一次顶入都挤压她的软腭和喉壁,龟头边缘刮过舌根,青筋摩擦着上颚,带出更多黏液。
她的舌头被完全压扁,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嘴里肆虐,咸腥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苦涩、金属般的腥气直冲脑门,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人家……要死了……喉咙好痛……好胀……穹……对不起……
脑海里穹的脸不断浮现——他温柔的笑、他红了的眼睛、他沙哑的“我爱你”。
可每一次空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都像在把这份记忆往更黑的地方捅,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提醒她:她在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她在用这份玷污换取穹的未来。
她高出空半个头的身高,此刻却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屈辱——她俯视着他,却被他用性器征服口腔,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容器。
空的呼吸变得粗重,低沉的喘息在她头顶响起。
他突然停下动作,性器整根埋在她嘴里,龟头卡在喉咙最深处,跳动得厉害,像随时要爆发。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更紧,指尖嵌入她的发根,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冷酷:“必须……喝光。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昔涟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摇头,想拒绝,可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拒,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
羞耻、恐惧、绝望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那点为了穹的执念却让她无法反抗。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睫毛滑落,喉咙本能地收缩,像在吮吸他一样。
空低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性器在她的嘴里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发,第一股直接射进喉咙深处,浓稠、腥热,像熔岩般烫得她喉壁发麻。
昔涟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却反而让精液被挤得更深,她被迫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清晰可闻。
精液的味道极度浓烈,咸腥中带着一丝苦涩和甜,黏稠得像胶水,挂在她的舌根和上颚,咽下去时拉出长长的丝线,堵得她几乎窒息。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每一次都直冲喉咙最深处,烫得她眼泪狂飙。
她的喉咙被灌得鼓起,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流,热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她想吐,却被空的性器堵得死死,只能被迫吞咽,一口接一口,“咕咚……咕咚……”的声音在麦田里回荡,像最耻辱的乐章。
人家……在喝……别的男人的精液……穹……人家脏透了……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混着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胸口,浸湿了粉色的衣裙。
她的高挑身躯因为吞咽而颤抖,喉咙被灌得发胀,胃里翻腾着热流,腥甜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和鼻腔,让她几乎要昏厥。
空的性器还在她嘴里跳动,最后几股精液喷出,她被迫全部吞下,一滴不剩。
龟头抵着喉咙深处抽搐着,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喝光。
空终于缓缓抽出,性器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浊,拉成丝线断开,挂在她的唇瓣和下巴上。
昔涟猛地咳嗽,弯下腰剧烈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精液已经全部进了她的胃,热乎乎地堵在那里,像烙印一样提醒她刚才的屈辱。
她跪在那里,高出空半个头的身影此刻却像被彻底击垮的玩偶,粉色的长发散乱,泪水、唾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的嘴唇肿胀发红,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留,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腾着那股腥热。
人家……吞了……全部吞了……穹……对不起……人家再也干净不了了……
空低头看着她,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幽光。
他伸手擦掉她唇角的残液,指尖在她肿胀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很好……全部喝光了。现在,联系……更深了。”
麦田的风卷起她的粉色长发,带着金色的陌生味道,像在嘲笑这场彻底的ntr。
昔涟跪在那里,泪水不停地流,心却已经碎成粉末——为了穹,她吞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再也回不去了。
空蹲下身,异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昔涟的右脚踝。
那双高跟鞋是她以“浮黎”姿态时穿的,鞋跟纤细而优雅,鞋面是柔软的粉色丝缎,镶着细碎的银色水晶,此刻沾了些泥土和草屑,却依旧显得高贵而精致。
空的手指轻轻扣住鞋跟,慢慢往后拉,鞋子顺着她的脚跟滑落,“啪”的一声轻响落在麦田里,露出她裹着薄薄白色丝袜的玉足。
昔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空的手牢牢握住。
她高出他半个头的身高,此刻跪坐着反而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他低头的模样——金发少年专注地盯着她的脚,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比刚才被迫吞精还要强烈几分。
“别……别看……”她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用力抽回脚。
和刚刚被当做穴口一样粗暴抽插的口腔相比,这……这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没有那么痛,至少没有那么……直接侵犯最私密的部位。
她咬着下唇,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却只能任由他把鞋子完全脱掉。
空没有理会她的低语。
他把高跟鞋放到一边,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丝袜包裹下的玉足修长而匀称,脚背弧度优美,脚趾纤细匀称,透过薄薄的白丝,能隐约看到粉嫩的肤色和细腻的纹理。
脚心微微泛红,因为刚才跪坐太久而有些温热,丝袜上沾了些泥土和草屑,却反而增添了一种被亵玩的禁忌感。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
温热的呼吸喷在丝袜上,透过薄薄的布料钻进皮肤,让昔涟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空的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麦田泥土味、丝袜淡淡的洗涤剂香,以及刚才剧烈动作后残留的汗味的气息,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深。
他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这么香……这么干净……这么完美……”
昔涟的脚趾蜷得更紧,羞耻感烧得她全身发烫。
她想缩回脚,却又怕动作太大让他不高兴,怕他突然翻脸不帮她了。
她只能低着头,粉色的长发遮住半边脸,泪水顺着发丝滴落,声音细如蚊呐:“别……别闻了……好脏……人家……人家脚上还有泥……”
空没有停。
他用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脚背,从脚踝一路往下,拇指按在脚心凹陷处,缓缓打圈。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指腹按压时能感觉到脚心的软肉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像最上等的果冻。
昔涟的脚心敏感得要命,被这么揉捏,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啊……”,声音带着颤音,像被电到一样。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试图逃避那股酥麻,却反而让空的指尖更深入地按进脚心。
他把她的脚抬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