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地没入。
她尖叫着喊他的名字:“空——!空啊啊啊——!插深一点……把姐姐的后面……全部填满——!”
遐蝶还跪趴在雪地上,高撅的臀部在风雪中颤动,大屁股圆润饱满,像两瓣被鲜血与爱液浸染的雪白蜜桃。
空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节发白,指甲嵌入她的皮肤,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原地。
他猛地一顶,粗大性器整根没入屁穴,龟头重重撞到肠道最深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遐蝶全身猛颤,尖叫出声:“空啊啊啊——!后面……又插进来了……好粗……要把姐姐的屁穴……干穿了——!”
空的抽插瞬间变得暴力而无情。
他不再缓慢推进,而是像野兽一样快速拔出,再重重捅入,每一次都让柱身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菊穴入口,然后猛地整根撞进,直顶到肠道尽头。
遐蝶感觉到屁穴被反复撑开、挤压、摩擦,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碾平,龟头一次次撞击敏感的直肠深处,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剧烈的酥麻。
她哭喊着:“空——!啊啊啊啊——!太快了……后面……要被你干坏了……姐姐的屁穴……被你插得……好麻……好烫——!”
他插了十几下,屁穴已经被干得红肿发亮,鲜血与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滑落,滴在雪地上冻成粉红冰晶。
突然,他猛地拔出——“啵”的一声湿润拔出声,龟头带着黏腻的液体脱离菊穴,带出一圈翻开的粉紫褶皱。
遐蝶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就直接对准她下方的小穴,龟头挤开湿透的阴唇,整根捅入。
“啊啊啊啊啊——!空——!小穴……小穴也被插进来了——!前后……前后都……被你干了——!”遐蝶尖叫得声音都哑了。
她感觉到前后双穴同时被贯穿的错觉——屁穴还残留着空虚的胀痛与热流,小穴却瞬间被粗大性器填满,子宫颈被龟头重重顶到。
空的抽插没有停顿,他继续暴力进出,先在小穴里猛插几下,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然后拔出,再次捅进屁穴,来回切换,像要把她的双穴都彻底干开花。
每一次切换都让遐蝶全身痉挛。
她感觉到屁穴和小穴交替被撑开、摩擦、撞击,那种交错的快感像两把火同时在她体内燃烧。
屁穴的肠壁被粗大柱身反复碾压,敏感点被龟头一次次顶到,带来诡异的酥麻与饱胀;小穴的阴道壁被青筋鼓胀的表面刮擦,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像要被顶开。
她哭喊着:“空啊啊啊——!换、换着插……姐姐的双穴……都被你干开了……好爽……好痛……好满——!空……空啊啊啊——!”
视觉世界彻底失控。
她低头试图看结合处:屁穴红肿翻开,粉紫褶皱被干得外翻,鲜血与肠液拉出细丝;小穴阴唇被撑得发白,爱液喷溅,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与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看见自己的大屁股在空中剧烈晃动,臀肉荡起层层波纹,像两团白浪被暴风雨拍打;看见空的腰腹一次次撞上她的臀缝,发出“啪——啪——”的响亮撞击;看见他的金发汗湿贴额,琥珀色眼睛因为疯狂而失焦。
触觉像潮水般涌来。
她感觉到屁穴被粗大性器反复贯穿时肠壁的撕裂胀痛与诡异快感;感觉到小穴被插入时阴道壁被撑开的饱胀与子宫口被撞击的电流酥麻;感觉到前后双穴交替被填满的错乱感,像身体被两根火热的铁棒轮流占有。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和小穴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下裹紧他的柱身,像在贪婪地争夺他的每一次插入。
嗅觉与听觉交织成一片狂乱。
她闻到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爱液、鲜血、肠液混合的腥甜与铁锈,变成一种禁忌的、甜腻到发疯的味道;闻到他急促的鼻息喷在她背上,带着热气与汗味。
她听见自己的淫叫——“空啊啊啊——!前后……前后都插我……姐姐的双穴……都被你干开了花——!”声音高亢而破碎;听见他的低吼与喘息交织成一片;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与结合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听见她自己哭喊时的颤音,像紫蝶在雪原上濒死的振翅。
内感官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感觉到前后双穴都被彻底开花,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病娇的占有欲彻底失控:空……你插进我前后了。
你把我最隐秘的地方都干开了。
你再也逃不掉了。
你从今以后,只能来回插我,只能射进我双穴,只能为我一个人硬着。
你是我的。
你永远是我的。
你连前后庭都只能是我的。
她拼命后顶,迎合他的暴力抽插,每一次都让性器更深地没入。
她尖叫着喊他的名字:“空——!空啊啊啊——!干我……前后都干我……把姐姐的双穴……全部填满——!啊啊啊啊——!”
空的抽插突然变得更加狂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掐住遐蝶的腰,指甲嵌入她苍白的皮肤,留下深红的月牙痕。
他猛地拔出小穴,带出一股混着爱液与精液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雪地上冻成晶莹的粉红冰珠。
然后,他对准她红肿翻开的屁穴,龟头直接顶住那朵已经被干得外翻的粉紫菊穴,用力一挺,整根粗大性器再次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空——!后面……又插进来了——!好粗……好烫……姐姐的屁穴……要被你干烂了——!”遐蝶尖叫得声音都撕裂了,喉咙发哑,却带着一种疯狂的满足。
她感觉到屁穴被粗暴撑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柱身反复碾压,龟头直撞到肠道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后方贯穿。
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与诡异的快感交织,让她全身痉挛,膝盖几乎跪不住,大屁股在空中剧烈晃动,臀肉荡起层层白浪。
空的暴力抽插没有停顿。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入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直顶到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撞击敏感的直肠壁,带来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脑门。
遐蝶哭喊着:“空啊啊啊——!插、插深一点……姐姐的后面……全是你了……好深……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啊——!”她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狂喜。
她感觉到肠道深处被龟头反复碾磨,那点敏感的凸起被撞得发麻,像要被顶开。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下裹紧他的柱身,像在贪婪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最深处,再也不放出来。
空的节奏越来越快,抽插声“啪啪啪啪”响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雪原上。
遐蝶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屁穴里胀到极致,青筋跳动得像要爆开,龟头反复撞击肠道尽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着鲜血与肠液的腥甜味。
她闻到浓烈的气味——他的男性麝香、她的血腥、肠液的淡淡腥甜、汗水与爱液的混合,变成一种禁忌的、甜腻到发疯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空的低吼爆发:“……嗯——!”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