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喷出的热气,带着热浪与麝香,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他的唇被她吻得红肿发亮,沾满两人交融的唾液,亮晶晶地,像被暴雨打湿的花瓣。
就在舌吻的极致缠绵中,空的抽插达到了巅峰。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指尖深深嵌入臀肉,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石壁上,最后一次猛地向上顶。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性器在她小穴里剧烈跳动。
“空啊啊啊啊——!射、射进来——!吻着我……射给我——!”遐蝶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变成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她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第一股直接撞进子宫口,像火热的熔岩灌进她冰冷的深处。
热流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黏稠、浓烈、带着他的味道,顺着子宫壁扩散,把她整个下腹撑得微微鼓起。
她感觉到子宫被热流冲击得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裹紧他的龟头,贪婪地吮吸每一滴精液,像要把他整个人榨干吸进最深处。
高潮在舌吻与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炸开。
“唔嗯嗯——!空……啊啊啊啊——!”她的尖叫被舌吻吞没,变成从唇齿间溢出的闷哼与呜咽。
高潮像火山爆发,从子宫口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都在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一下下裹紧他的柱身,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子宫口被热流冲击得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爱液喷涌而出,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而黏腻,滴在雪地上冻成晶莹的粉白冰珠。
她的爆乳剧烈晃动,乳尖摩擦他的胸膛,带来一丝刺痛与酥麻的余波。
视觉被放大到病态。
她半睁着眼,看见他的琥珀色眼睛在极乐中失焦,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看见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一缕缕垂落,像金丝缠绕她的脸颊;看见自己的爆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红肿发亮,沾满汗水与他的体液。
她看见结合处:她的阴唇被他的粗大彻底撑开,粉紫褶皱被拉得发白,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从缝隙中溢出,拉成细长的白浊银丝,随着每一次痉挛而飞溅。
触觉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
她感觉到子宫被热流彻底灌满,那股黏稠的温度在她体内翻腾,像一颗属于她的心脏在跳动;感觉到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逆流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温热而黏腻;感觉到他的双手死死托住她的臀部,指甲嵌入臀肉,带来一丝刺痛与占有感。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蠕动,一下下裹紧他的性器,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嗅觉与听觉交织成一片狂乱。
她闻到精液的浓烈腥甜混着她的爱液清冽与淡淡血腥,变成一种禁忌的、甜腻到发疯的混合;闻到他急促的鼻息喷在她唇间,带着热气、汗味与少年独有的青涩气息。
她听见自己的呜咽——“空……嗯嗯……射得好多……姐姐的里面……全是你了……再也……逃不掉了——!”声音被舌吻堵住,变得模糊而性感;听见他的低吼与喘息交织成一片;听见精液喷射时细微的“噗……噗……”声,像火山最后的喷发;听见肉体撞击的余韵“啪……啪……”渐渐缓下来,却带着湿润的回响;听见舌吻中唇舌交缠的“啾……啾……”黏腻水声,像暴雨打在湖面。
内感官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感觉到自己被彻底钉死在墙上、彻底钉死在他怀里、彻底钉死在舌吻与内射的双重高潮里,像一只被少年之矛与热流钉在十字架上的紫蝶,再也无法逃脱。
她病娇的占有欲在舌吻内射的瞬间达到巅峰:空……你吻着我射进来了。
你把我按在墙上灌满了。
你再也逃不掉了。
你从今以后,只能吻着我射,只能灌进我子宫,只能为我一个人硬着。
你是我的。
你永远是我的。
你连舌头都只能缠着我的。
你连精液都只能射给我。
她抱紧他的脸,指尖嵌入他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在舌吻中呜咽着:“空……嗯……射给我……全部射给我……姐姐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遐蝶的双腿忽然离地,整个人被空轻松抱起,像抱起一朵轻盈却沉重的紫蝶。
她本能地惊呼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空的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与臀部,指节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把她整个人稳稳举在空中。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脚踝在背后交叉锁紧,脚趾因用力而蜷曲,像怕一松开就会从这唯一的温暖中坠落。
“空……抱我……抱紧我……别放开……”她喘息着呢喃,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紫眸里的心形瞳孔闪烁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长发散乱垂落,淡紫发丝扫过空的肩膀,像紫蝶的翅膀在风雪中轻轻颤动。
她感觉到自己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却又被他少年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那种失重与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像坠入一个只属于他的深渊,再也无法逃脱。
空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小穴入口,滚烫的顶端挤开阴唇,缓缓推进。
她感觉到粗壮的柱身从下往上一点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颈,那一下撞击像锤子砸在她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剧烈的酥麻。
“啊啊啊啊——!空——!从下面……插进来了……抱、抱着我插……姐姐的小穴……被你顶上来了——!”遐蝶仰头尖叫,喉咙发紧,声音在神殿的穹顶回荡,像紫蝶在冰冷的墓穴中濒死振翅。
她感觉到性器完全没入,粗大柱身把她的阴道壁彻底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青筋鼓胀的表面碾平,敏感的软肉被灼热的温度反复摩擦,像要被融化。
她甚至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在渴求他更深、更凶猛的灌注。
空开始抽插。
不是站立时的缓慢试探,而是公主抱式的猛烈上顶。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指尖嵌入臀肉,把她整个人向上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发出“啪——!”的湿润撞击声。
她的爆乳贴在他胸前,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冰火交加的刺麻。
乳浪翻涌,像两团白浪被暴风雨拍打,乳尖红肿发亮,被汗水与他的体温浸湿,闪着淫靡的光泽。
“空啊啊啊——!好深……抱着我顶……姐姐的里面……被你顶得……要飞起来了——!”她的淫叫高亢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狂喜。
她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那一下下撞击像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抽搐,腿根发软,双腿缠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勒进身体里。
她的大屁股被他托住,在空中剧烈晃动,臀肉荡起层层波纹,每一次下落都让臀缝张开又合拢,露出粉紫色的菊穴,残留的精液与肠液顺着臀缝滑落,滴在雪地上冻成晶莹的粉红冰珠。
视觉被放大到极致。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爆乳贴在他胸前,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尖在摩擦中红肿发亮,留下湿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