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你的凶手。
风雪还在下。可她的世界,只剩下那双臂膀的温度,和即将到来的、无法逃避的死亡。
遐蝶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崩塌成无数碎片,又在下一瞬诡异地重新拼合——却拼得完全不对。
她本该感觉到枯萎。
本该感觉到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生命流逝:心跳骤停、皮肤灰白、骨骼碎裂、灵魂化蝶。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承受那种灼烧——那种逆流而上的热量把她的掌心、腕骨、胸腔全部烧成灰的痛。
她在心里默数:一秒、两秒、三秒……时间足够了。
足够让任何活物在她怀里变成尘埃。
足够让她再一次成为凶手。
可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力度没变,轻却稳,像怕惊醒什么。
胸膛还贴着她的背脊,起伏均匀,心跳一下一下,像远方的鼓点,带着活着的节奏。
他的呼吸还落在她颈侧,轻浅、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鼻息,像在嗅她发间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他还在动。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然后……脸颊慢慢蹭了上来。
不是无意的擦碰,而是带着某种试探的、亲昵的、近乎贪婪的蹭。
脸颊贴上她颈侧的皮肤,沿着弧度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很薄,长袍的领口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他的脸就贴在那里,轻轻磨蹭,像猫在确认主人的气味,像孩子在确认糖果的甜度。
他的鼻尖甚至轻轻碰到了她胸前的隆起——那对被长袍勉强包裹的爆乳,随着她僵硬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没有停下,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脸颊贴着柔软的弧度,缓慢地、反复地蹭。
遐蝶的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没死?
为什么他还在动?
为什么他的心跳还在?
为什么他的体温还在升高,而不是骤降成冰?
为什么他的脸颊还能贴着她的皮肤,而不是瞬间枯萎成灰白的纸张?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渗进布料,渗进她胸前的肌肤,那热量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早已死寂的神经上跳跃。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搜寻答案,却只找到一片混沌:诅咒呢?
灰黯之手呢?
冥河的低语呢?
她是死亡的容器,她一触即死,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毒,为什么……为什么他没事?
更让她大脑短路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慢慢上移。
不是急切,而是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却又大胆的试探。
指尖先是隔着长袍,轻触她胸侧的弧线,然后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往上,停在她爆乳的下缘。
掌心贴上去,轻轻覆盖住那柔软的隆起,指腹甚至微微用力,按了按,像在确认弹性,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偷摸的意味——拇指在布料上画圈,慢慢往中心挪,碰到了最敏感的顶端,隔着布料轻轻一捏。
遐蝶的呼吸彻底停了。
震惊像潮水,把她淹没到窒息。
她无法理解。
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他没死?
为什么他不但没死,还敢……还敢摸她?
还敢把掌心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还敢用指腹在那上面画圈,还敢轻轻捏?
她是冥河的女儿,是赐予死亡的圣女,是任何人靠近三步之内都会本能退缩的怪物。
可现在,这个金发的少年,不但抱住了她,还在用脸蹭她的爆乳,还在用手偷摸那对隆起,像在玩弄一件珍贵的、活着的玩具。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她腰侧往下,掌心贴着长袍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下滑。
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描摹腿部的曲线,然后大胆地往内侧挪,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掌心覆盖住那里,轻轻摩挲,像在感受布料下的温度,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的指腹甚至往更深处探了探,隔着长袍按压内侧的软肉,动作暧昧而克制,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遐蝶的思绪彻底乱成一团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大脑像被冥河的激流冲刷,反复问同一个问题,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诅咒失效了?
不可能。
神权还在,她能感觉到那股灰黯之力还在骨髓里蛰伏。
可为什么对他无效?
为什么他的触碰没有带来死亡,反而带来了……热量?
真实的、活着的、带着侵略性的热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隆起在掌心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他的摩挲而发烫。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恐慌。
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
从未被这样贪婪地、亲昵地、带着欲望地触碰过。
她是死亡的容器,她的手是凶器,她的怀抱是坟墓。
可现在,有人把脸埋进她的爆乳,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腿间,有人用体温把她整个人包裹。
她想尖叫。
想推开。
想逃。
可身体僵硬得像石雕。
她怕一动,就会打破这个诡异的平衡。
怕一推开,他就会枯萎。
怕一逃走,这个“奇迹”就会烟消云散。
她只能呆呆地感受:他的脸还在蹭,掌心还在按,拇指还在捏,指腹还在摩挲。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疑问:
为什么……你没事?
为什么……你还能摸我?
为什么……你敢?
风雪还在下。可她的世界,只剩下那双不安分的手,和那个让她彻底无法理解的、活着的温度。
遐蝶的思绪像被冥河的激流冲刷后,终于在某个瞬间找到了落脚点。
震惊还在胸腔里回荡,像无数紫蝶在乱撞,可那股乱撞渐渐慢下来,慢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冰冷的、机械的悸动,而是带着温度的、真实的、活生生的跳动。
她反复确认:他没死。
他还在。
他还在抱她。
他的手还在她胸前游移。
他的脸还在她颈窝蹭。
他的掌心还在她大腿内侧摩挲。
一切都没有枯萎。
一切都没有灰白。
一切都没有灵魂化蝶升起。
他……不怕她。
这个认知像一缕从永雪中漏进来的阳光,温柔却刺眼地落在她心底最深的裂缝里。
遐蝶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人。
数百年来,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带着恐惧、敬畏、求死,或者干脆在三步之外转身逃走。
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