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顺着鱼网袜往下流,浸湿沙发垫,空气里全是蜜液的甜腻、精液残留的腥甜、丝绒睡袍的麝香、汗水的咸湿,以及姬子越来越高的浪叫。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指痕一道道浮现,臀缝间丁字裤细绳早已被挤到一边,像一条无用的装饰。
空双手从腰侧滑到她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抓住两团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小穴暴露得更彻底。
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插入时又重重撞进,发出更响亮的“啪——咕啾——”声。
姬子腰肢前后扭动,像在用臀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穴壁收缩得更紧,子宫口一次次张合,像小嘴般吮吸龟头。
“啊……!宝贝儿子……妈妈的屁股……被你抓得好疼好爽……嗯……掰开妈妈……让妈妈的小穴……被你操得更深……哈啊……大鸡巴……插到底……妈妈……妈妈要被你操到喷水……啊……再用力……妈妈的浪叫……都给你听……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尾音拖长成哭腔,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愉悦。
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潮,鱼网吊带袜的网格被拉扯得变形,蕾丝边勒进皮肤,留下深深的印痕。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啪”、蜜液抽插的“咕啾咕啾”、高跟鞋叩地的“咔嗒咔嗒”,以及姬子彻底失控的浪叫,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禁忌交响乐。
空彻底疯了。
他腰身挺动得像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进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重的闷响,姬子的臀肉被撞得层层叠叠颤动,像水波一样荡开。
她的淫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哈啊……!妈妈……妈妈要疯了……宝贝……操妈妈……操死妈妈……妈妈的屁股……妈妈的小穴……全给你……啊……好爽……妈妈……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嗯啊……再深……再用力……妈妈……妈妈要被你操到失禁了……啊——!”
客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蜜液的甜腻气味、丝绒睡袍的麝香、汗水的咸湿,以及姬子那永不满足、越发疯狂的浪叫。
门外偶尔传来楼道的脚步声,但对他们来说,那早已成了最完美的背景音——让这场后入的狂欢,更加危险、更加激烈、更加无法停下。
姬子正撅着臀部前后摇晃,湿滑的小穴还在贪婪地吞吐空的性器,穴壁层层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鱼网吊带袜上,浸湿蕾丝边,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垫上。
她低头喘息,红发黏在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而破碎:
“哈啊……宝贝儿子……妈妈的小穴……被你操得好爽……再深一点……妈妈……妈妈要被你操到喷了……嗯啊……!”
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腰身猛烈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姬子的大屁股剧烈颤动,臀浪一层一层荡开,肉体拍击的“啪啪啪”声回荡在客厅,像急促的鼓点。
姬子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上,子宫口一次次张合吮吸龟头,她仰头浪叫,声音高亢而失控,完全没注意到空的手指已经悄悄滑向臀缝深处。
空的指尖先是轻轻按上那朵紧闭的菊穴,褶皱细密而粉嫩,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未被触碰而格外敏感。
他用指腹沾满从小穴溢出的蜜液,轻轻涂抹在菊穴周围,让那圈褶皱变得湿滑发亮。
姬子只觉得臀缝间多了一丝异样的凉意,却以为是蜜液流淌,没来得及反应。
就在她又一次重重坐下、穴壁剧烈收缩的瞬间,空突然发力——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同时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菊穴完全暴露。
龟头早已沾满蜜液和前液,滚烫而湿滑,对准那朵紧闭的菊穴,毫无预警地用力一顶!
“啊——!!!”
姬子全身猛地一僵,眼睛骤然睁大,金色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菊穴褶皱,撕裂般的胀痛瞬间传遍全身,那圈从未被入侵过的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像一张薄薄的橡皮膜被粗暴捅破。
空的性器太大,龟头刚进去一半,就卡在最窄的那一圈肌肉里,姬子的菊穴剧烈痉挛,本能地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让括约肌死死箍住冠状沟,带来极致的挤压感和撕裂痛。
“宝贝……!不……那里……那里不行……啊——!好疼……妈妈的屁眼……被你插进来了……哈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嗯啊……!”
她的声音从尖叫转为颤抖的哭腔,带着痛楚却又混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空没有停顿,腰身再次往前一送,整根性器猛地没入菊穴最深处。
肠壁温热而紧致,像无数层柔软却有力的丝绒环层层包裹住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的饱胀感。
姬子的菊穴处女就这样被空粗暴夺走,鲜血混着蜜液从结合处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鱼网吊带袜上,染红蕾丝边。
痛楚像电流窜过脊椎,却在下一秒被肠壁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撞击的快感取代。
姬子腰身猛地弓起,长腿绷直,高跟拖鞋鞋跟叩击地板发出急促的“咔嗒咔嗒”声。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啊——!插进来了……妈妈的屁眼……被宝贝儿子的大鸡巴……插穿了……哈啊……好疼……好胀……妈妈……妈妈的屁眼处女……没了……啊……!宝贝……你……你好坏……突然就……操妈妈的屁眼……嗯啊……!妈妈……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哈啊……!”
空双手死死掰开她的臀瓣,让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微的血丝和肠液,插入时又重重撞进最深处,肠壁被撑到极限,褶皱被反复摩擦,带来撕裂痛与异样的酥麻快感。
姬子的菊穴紧致得惊人,括约肌一次次痉挛,像铁箍般死死勒住柱身,每一次收缩都让空头皮发麻,下身胀痛到极致。
姬子彻底失控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皮革里,发出“吱吱”的刮擦声。
臀部本能地前后摇晃,像在主动迎合空的抽插,又像在试图逃离那股撕裂般的胀痛。
她的淫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带着痛楚、震惊、却又无法抑制的快感:
“哈啊……!宝贝儿子……妈妈的屁眼……被你操得好疼好爽……嗯……太深了……肠子……肠子都被你顶到了……啊……!再用力……操妈妈的屁眼……妈妈……妈妈的屁眼……第一次就被你夺走了……哈啊……好胀……妈妈要被你操裂了……嗯啊……!宝贝……妈妈爱你……妈妈的屁眼……也给你……全给你操……啊——!”
她的声音回荡在客厅,带着哭腔的浪叫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菊穴被反复抽插,肠壁渐渐适应了入侵,痛楚慢慢转为异样的酥麻快感,每一次龟头撞到深处敏感点,都让她全身一颤,穴壁痉挛,蜜液从小穴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穴结合处,润滑了抽插的动作,让“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响亮。
空腰身挺动得像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进最深处,龟头撞击肠壁深处发出沉重的闷响。
姬子的大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