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俯下,金橘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两人之间的光线,只剩琥珀金瞳在阴影中闪烁着冷冽的女王光芒。
她一手按住空的肩膀,将他彻底压回金色花瓣地毯,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爆乳,乳尖仍旧红肿挺立,带着之前被玩弄的湿亮痕迹。
“贱奴……”她声音低沉而威严,像真正的女王在宣判,“本女王的刑具可不止脚。现在……轮到用身体来彻底榨干你了。”
她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高挑的身材让私处完全悬停在空的超级大性器上方。
湿热的花瓣已完全绽开,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他棒身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手扶住龟头,对准自己入口,缓慢地前后磨蹭。
龟头在她的花瓣间滑动,碾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自己先颤抖一下,却又立刻用女王的冷傲掩饰。
“看着本女王……”她低头,琥珀金瞳直视空的眼睛,“你的鸡巴……现在是本女王的玩具。想射?等本女王榨够了再说。”
她腰肢一沉,硕大的龟头猛地挤开紧致的入口,缓缓吞没。
内壁湿热而层层叠叠,像无数温热的肉环同时收缩,紧紧绞住棒身。
利露帕尔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却立刻转为女王的命令:“贱奴……不许动。本女王要自己动。”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缓慢却极具力量。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每一次抬起又让内壁的褶皱反复刮过棒身,带出大量蜜液,顺着结合处滑落,浸湿两人的腿根。
她的爆乳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扫过空的胸口,留下灼热的触感。
足底的温度与之前踩踏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他小腹上。
“哈啊……贱奴的鸡巴……好粗……把本女王的穴……撑得满满的……”她声音带着女王的冷傲,却已染上情欲的颤音,“本女王要……慢慢榨……榨到你求饶为止……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空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却被她一脚踩住手腕,按回地毯:“不许碰。贱奴只配被本女王骑。”她加速起伏,腰肢像波浪般扭动,内壁收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肉嘴反复吞吐棒身。
蜜液大量涌出,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都撞击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她的爆乳晃得更猛,乳尖在晃动中摩擦空气,发出细微的颤音。
利露帕尔俯身,金发垂落遮住两人脸庞,她低头咬住空的耳垂,声音沙哑而霸道:“贱奴……感觉到了吗?本女王的穴……在吸你……在榨你……你的鸡巴……已经跳得这么厉害了……想射?求本女王……求本女王允许你射在里面……”
她忽然停下动作,只让龟头卡在最深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
空腰部猛地弓起,低吼着:“女王……求你……让奴射……射在你里面……”
她冷笑,腰肢再次猛沉,一次次深顶到底:“还不够……本女王还没榨够……再忍忍……贱奴……”
利露帕尔忽然加快节奏,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女王的残酷与贪婪。
她双手按住空的胸口,指尖扣进他的皮肤,像在固定猎物。
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他,爆乳重重压在他胸膛上,乳肉变形溢出,乳尖硬硬地摩擦他的皮肤,留下灼热的红痕。
“贱奴……本女王的穴……是不是很紧?”她喘息着低语,声音带着高傲的嘲弄,“你的鸡巴……被本女王夹得……动弹不得了吧……哈啊……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子宫了……好烫……好硬……本女王要……把你全部榨出来……”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内壁痉挛般收缩,像一张活的肉网死死缠住棒身。
蜜液大量涌出,顺着结合处喷溅,溅在她大腿内侧与空的腹肌上,发出湿亮的“啪啪”声。
她的腰肢前后扭动,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画圈般研磨,让龟头在最深处反复碾压敏感点。
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棒身,每一次旋转都刮过青筋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空喉间发出低吼,双手被她踩住,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女王……太紧了……鸡巴要被你夹断了……爽……爽得要疯了……”
利露帕尔俯身,唇瓣贴上他的耳廓,热息喷洒:“贱奴……叫大声点……让本女王听听你被榨得有多惨……本女王的穴……要吸干你……一滴都不剩……呜……你的龟头……在里面跳得好厉害……要射了?不许射……再忍……本女王还没玩够……”
她加速起伏,臀部撞击他的腿根,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爆乳剧烈晃动,像两团沉重的蜜桃在胸前甩动,乳浪翻涌,乳尖扫过他的脸颊,留下湿热的触感。
蜜液越来越多,结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拉丝银线,再猛地插入时溅起水花。
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在用肉壁给他挤奶,每一次深顶都让龟头被子宫口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空腰部痉挛,声音颤抖:“女王……求你……奴要射了……射在你里面……求女王允许……”
利露帕尔冷笑,腰肢猛地一沉到底,内壁剧烈痉挛:“还不够……贱奴……本女王要……把你榨到最后一滴……再忍……再忍……”
利露帕尔终于不再克制,她腰肢猛地加速,像骑马般狂野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内壁痉挛着死死绞住棒身,像要把它整根吞没。
她的爆乳甩得更猛,乳浪翻涌,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扫过空的唇瓣,留下湿热的咸味。
“贱奴……射吧……”她声音沙哑,带着女王最后的恩赐,“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射进本女王的子宫……让本女王……榨干你最后一滴……呜啊啊……好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要被你烫到了……”
空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弓起。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爆发,直冲她子宫深处。
龟头被内壁紧紧绞住,每一次喷射都让棒身剧烈跳动,精液量惊人,瞬间灌满她的内里,溢出结合处,顺着她的臀缝滑落,滴在金色地毯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利露帕尔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往下压到底,内壁痉挛着吮吸龟头,像在用子宫口把每一滴都榨出来:“啊啊啊——!贱奴……射得好多……本女王的子宫……被你灌满了……热……好热……全部……都射进来……呜……本女王……被贱奴的精液……彻底征服了……”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缓慢研磨,内壁收缩着挤压射精后的棒身,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榨出。
蜜液与白浊混合,顺着结合处涌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爆乳压在他胸膛上,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乳肉随着余韵颤抖。
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琥珀金瞳里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与女王的满足。
“贱奴……”她俯身,唇瓣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霸道,“本女王的穴……把你榨得一滴不剩……从今往后……你的精液……只许射在本女王的身体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