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拉过残破的战斗服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自己坐在旁边,性器还半硬着沾满她的液体,微微跳动。
就在这时,神殿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一道冰冷的量子光芒凭空浮现。
光芒凝聚成形,一个和薇塔长得极像的女人出现在一张凭空出现的金属椅子上。
她银白长发垂到腰际,瞳孔是深邃的量子蓝,身上穿着半透明的量子纱衣,曲线玲珑,爆乳比薇塔更大更挺,腰肢纤细,气场却冷到极致,像一尊活着的冰雕女神。
空瞬间僵住。
他刚把自己的第n个老婆薇塔操晕,性器还硬着沾满淫水和精液,忽然椅子上出现一个和老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女,只是气质完全不同——冷漠、偏执、高高在上,像神俯视蝼蚁。
空瞪大眼睛,大脑短路几秒,下意识大量起她:那张和薇塔一样的脸,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爆乳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隐约凸起;大腿交叠,纱衣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肉。
他喉结滚动,性器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女人——娑——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量子回响,像从无数个维度同时传来:“我的女儿,操起来舒服吗?”
空整个人如遭雷击。
眼前这个高能存在,力量波动远超薇塔,甚至让他降临者意志都微微颤动。
他瞬间意识到:这是薇塔的“母亲”——娑,那个量子伪神、金星最后的幸存者、薇塔的创造者和本体。
不等空回应,娑继续说道,语气冷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我不在乎你和薇塔的乱交。她是我的代理人,本质上是我未被舍弃的人性残留。你操她、射满她、让她叫老公,都无所谓。我只关心一件事——你能复现世界。”
空瞳孔收缩。
娑的目光落在他沾满淫水的性器上,又移到昏迷的薇塔身上,最后回到他脸上:“薇塔把你的能力告诉我了。你用降临者之力,能重现被毁灭的世界泡。星球、文明、亿万生灵,全都能复原。代价只是他们忘记薇塔。”
她微微倾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爆乳,乳晕边缘隐约可见:“金星文明,也能复原吗?”
空深吸一口气,意识到对方有求于自己。
他站起身,性器完全勃起,粗长得惊人,龟头还挂着薇塔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残留。
他一步步往前走,大胆到极致,挺着大鸡巴直接走到娑面前。
娑坐在椅子上没动,冷冷看着他靠近。
空停在她面前,性器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强势:“母亲大人,要不你先帮我口口,我们再谈谈你的愿望。”
大鸡巴抵到娑的嘴巴前面,龟头轻轻碰上她的下唇,留下一丝湿热的黏液。
娑的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退开,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看着他,量子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娑的量子蓝瞳孔微微收缩,目光从空的脸上移到那根粗长硬挺的性器上,龟头还沾着薇塔的淫水和精液残留,青筋鼓起,热气直扑她的唇瓣。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嘲讽,声音平静却带着高高在上的鄙夷:“人类一直都是这样。靠下半身思考,用肉棒来谈判。肮脏、原始、卑劣。”
话音刚落,她微微张开嘴,舌尖先是厌恶地舔过龟头冠,把那丝黏液卷走,像在清理污秽。
接着,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裹住茎身,口腔瞬间包裹住前半截。
空的性器猛地一跳——娑的嘴穴比薇塔还要烫,像一团沸腾的量子能量包裹着龟头,热得惊人,舌面却带着冰冷的质感,冷热交替的刺激直冲脊髓。
空倒吸一口凉气,低吼一声:“操……神明的嘴……烫成这样……不愧是伪神……爽死了……”他双手本能地抓住娑的银白长发,指尖插进发丝,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
娑的动作明显生疏而敷衍。
她舌头只是机械地舔过龟头下侧,口腔收缩得浅浅的,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喉咙没有放松,龟头只进到一半就顶到她的喉头,她立刻皱眉,发出轻微的厌恶哼声。
她的眼神始终冷漠,量子蓝瞳孔里满是鄙视——这个男人居然敢用肉棒侮辱她,敢把沾满女儿体液的脏东西塞进她嘴里。
如果不是为了金星文明的重启,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根东西量子分解成原子,再把这个降临者撕成碎片。
空很快就察觉到她的不情愿。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和薇塔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神明的高傲和厌恶,性器在她的嘴里被敷衍地含着,忍不住笑出声:“哎呀,母亲大人这动作也太无聊了……舌头都不动一下,我都要睡着了。睡着了怎么复现你的金星文明啊?”
娑的瞳孔猛地一缩,量子蓝的光芒瞬间亮起,像被戳中逆鳞。
她心里涌起更深的鄙视——这个男人居然敢用这种语气敲打她?
居然敢用“睡着了”来威胁她?
她是量子之海的伪神,是背负金星重启使命的存在,这个肮脏的人类居然敢在她面前摆谱!
但她忍住了。
金星文明的复原比她的尊严更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微微放松,舌头终于开始认真动作。
舌尖先是绕着龟头冠缓慢打转,把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都舔过,舌面压住尿道口轻轻刮弄,吸出残留的前液。
接着,她把头往前送,让龟头顶进喉头,喉咙肌肉收缩,挤压龟头,像在用喉咙手淫。
空的腰一抖,爽得低吼:“操……这才是神明的嘴……舌头卷得这么紧……烫得我鸡巴要化了……”他双手按住娑的后脑勺,腰部往前顶,把性器更深地塞进她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娑的喉头被顶得发胀,她眼角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咳嗽,只是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娑的鄙视没有减弱。
她一边口交,一边在心里咒骂:这个卑劣的男人……居然让我这个神明给他口……他的肉棒这么脏,沾满薇塔的淫水和精液……我居然在舔……如果不是为了金星……我早就把他碾成尘埃……人类果然下贱,只会用下体征服……
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舌头从茎身下侧一路舔到根部,卷住青筋来回刮弄;嘴唇紧紧裹住茎身,每次拔出时舌尖都压在龟头下侧,用力吸吮马眼;喉咙收缩得更有节奏,一下下挤压龟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的口腔热得像熔炉,冷热的量子能量在舌面上流动,让空的性器爽到发麻,每一次深喉都让他脊背发凉。
空爽得头皮发麻,低头看着这个高傲的伪神跪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口交,那张冷艳的脸被自己的鸡巴顶得微微变形,唇瓣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口水,滴到她纱衣下的爆乳上。
他忍不住嘲弄:“母亲大人……嘴这么烫……舌头这么会卷……明明这么会口,却装得像不会……是恨我吧?恨我操了你女儿,还敢让你帮我口……爽不爽?神明的嘴穴……被人类鸡巴插得爽不爽?”
娑的眼神更冷,量子蓝瞳孔几乎要冻结。
她心里涌起滔天杀意——这个男人……居然敢羞辱我……敢说我的嘴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把头往前送得更深,喉咙完全吞没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