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视而笑,没有言语,却把所有的爱意都融进了这个笑容里——爱到想把对方吞进肚里,爱到想把最后的温度全部记住,爱到即使即将永别,也要用最温柔的方式说再见。
归终的笑意渐渐淡去,灰蓝色眼睛里映着空的轮廓,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温柔的执着。
她双手轻轻按在空的胸膛,指尖隔着布料摩挲他的心跳位置,像在确认那颗心还在为她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婚纱般的雪白长袍领口随之轻颤,露出锁骨上浅浅的吻痕。
“老公……”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月光,带着最后的娇嗔,“最后一次……我想在上面……好不好?”
空喉结猛地一滚,金色瞳孔瞬间湿润。
他没有半点犹豫,立刻仰面躺下,双臂张开,像在迎接她最后的拥抱。
干裂的土地硌着他的后背,却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的双手伸向她,掌心向上,声音低哑却坚定:“来……我等着你。”
归终跪坐在他身侧,先是用指尖轻轻解开腰间的红色丝带,丝带滑落时发出细微的铃铛声,像最后的婚乐。
她掀起层层叠叠的裙摆,雪白布料像云雾一样散开,露出赤裸的下体。
小穴还带着刚才互舔后的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膝盖往前挪,跨坐在空的腰上,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大腿内侧紧贴他的侧腰,脚踝轻轻扣住他的腿根。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指尖按进他的胸肌,指腹感受到他心跳的剧烈震动。
灰青色长发垂落,像帘幕遮住半张脸,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低下头,先是用小穴口轻轻蹭过空的性器。
龟头硕大而滚烫,冠状沟鼓胀,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液。
她用穴口来回摩擦茎身,软肉贴着青筋滑动,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热而湿滑。
“老公……还是这么大……”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这么粗……这么烫……这么……舒服……”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顶开穴口最外层的软肉,冠状沟被层层褶皱裹住,挤压得龟头更胀。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朱砂色的唇肉,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腰肢一沉,整根性器缓缓没入。
茎身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青筋贴着褶皱滑动,每推进一分都让她小腹抽紧,发出极细的“哈……”喘息。
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全身一颤,双手猛地按住空的胸膛,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呜……好满……老公……全部进来了……”归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她开始慢慢上下起伏,先是极慢地抬起臀部,让性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坐下,龟头重新顶进最深处。
每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股沟,发出细微的肉体碰撞声。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空的耻骨和小腹,热得发烫。
她动作渐渐加快。
臀部抬起再落下,节奏从缓慢转为流畅,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婚纱般的雪白长袍随着动作晃动,宽大的袖子垂落遮住她的手臂,却掩不住她胸前的起伏。
小巧的乳房在布料下轻轻颤动,乳尖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每一次起伏在布料里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
“哈啊……老公……你的肉棒……好硬……顶得好深……呜呜……子宫……子宫在亲它……”归终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在哭又像在撒娇。
她双手从空的胸膛滑到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的肩头,指甲嵌入肉里,像在用疼痛确认他还在。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性器在体内搅动,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得她穴壁剧烈抽搐。
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交合处滴落,滴在空的囊袋上,凉凉的触感让他腰腹一紧。
空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五指收紧,指腹按压她腰窝的软肉,帮助她起伏。
他没有主动顶撞,只是用掌心托住她,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他的金色瞳孔直直盯着她,泪光闪烁,却带着浓烈的爱意和不舍。
每次她坐下时,他都会低低喘息,声音沙哑:“……归终……你好美……好紧……我爱你……”
归终的动作越来越猛。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身体前倾,长发垂落遮住两人的脸,像一道私密的帘幕。
她开始快速上下套弄,臀部抬起再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龟头撞进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眼冒金星,视野模糊。
淫水被撞得“咕啾咕啾”作响,喷溅在空的耻骨和小腹上,热而黏腻,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淌。
“啊啊……老公……好粗……要被撑坏了……哈啊……里面……里面好烫……呜呜……我爱你……爱你……”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哭腔的媚意。
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晃动,婚纱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阵阵火辣的快感。
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波裹住茎身,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吮得空的性器胀到极致。
她忽然停下动作,性器深深埋在体内不动,只是前后摇晃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磨。
她的灰蓝色眼睛直直看着空,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他的胸口,烫得他心口一颤。
“老公……最后一个晚上……我要你……全部都给我……”她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温柔和决绝。
归终的腰肢开始缓缓下沉,雪白婚纱裙摆像云雾般散开,层层叠叠的布料摩擦着空的侧腰,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胸肌,指甲掐进皮肤,留下浅红的月牙痕,像在用疼痛确认彼此还活着。
她的灰蓝色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泪光在瞳孔里闪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她先是极慢地抬起臀部,让性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最窄处。
冠状沟被层层褶皱死死勒住,龟头前端的肉环被挤压得更鼓胀,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凉凉的触感让她小腹一紧。
然后她猛地往下坐,整根性器“噗嗤”一声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响,撞得她全身往前一晃,乳房隔着婚纱布料剧烈颤动,乳尖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布料里反复摩擦出火辣的酥麻。
“啊啊……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归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性器在体内搅动,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碾得她穴壁剧烈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空的耻骨和小腹,热而黏腻,像一层滚烫的蜜糖涂满两人交合处。
空仰躺着,双手扣住她的腰,五指收紧,指腹按压她腰窝的软肉,帮助她起伏。
他没有抢节奏,只是配合她的动作——在她下坐时,他腰腹猛地向上顶撞,龟头精准撞进子宫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