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空喉咙发紧，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她发顶。

他抱着她，极慢地抽插，像在用身体的温度，挽留一缕即将消散的尘魂。

惆怅像潮水一样淹没一切——月光冷清，风掠过荒野，琉璃百合的残茎在远处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

两人就这样相拥、交合，眼泪交织，爱意与离别纠缠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空抱着归终赤裸的身体，两人紧紧相贴，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茎身被她虚弱却贪婪的内壁轻轻裹住。

她的皮肤越来越凉，像月光下的琉璃渐渐失去温度，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温热。

空低头，嘴唇颤抖着贴上她的唇，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像怕一用力就把她碰碎。

归终回应得极轻，薄而朱砂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软软地伸出，碰触他的唇缝，像最后的邀请。

他们的舌吻开始了，却不像之前那样激烈，而是极慢、极温柔，像在用舌尖描摹彼此最后的轮廓。

空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她的下唇，舌面平贴着唇肉，来回摩挲，把她唇上的泪痕一点点舔掉，咸涩的味道混着她独有的岩花清香，让他喉咙发紧。

归终的舌头缠上来，舌尖缠住他的舌尖，极慢地绕圈，先顺时针一圈，再逆时针一圈，舌面互相挤压，唾液在唇间缓缓交换，拉出细长的银丝，却没有滴落，而是被他们同时吞咽下去。

空的双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灰青色长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头皮，像在用掌心记住她发丝的触感。

他的舌头深入，卷住她的小舌用力一吸，把她口腔里的津液全部抽进自己嘴里，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极细的咕咚声。

归终的舌头也缠得更紧，舌尖顶进他舌根深处，顶得他口腔内壁发麻。

她呜咽着从唇缝挤出声音：“……老公……我爱你……永远……爱你……”

吻得越来越深，舌尖互相缠绕、吮吸、交换，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灵魂深处。

泪水从两人眼角同时滑落，滴在彼此的脸颊上，混着唾液往下淌，咸涩而滚烫。

空的腰腹开始极慢地抽动，性器在她的小穴里缓缓进出，龟头每一次顶进子宫口，都让她的内壁轻轻收缩，裹得他更紧。

淫水缓缓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干土上，像最后的眼泪。

归终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小穴内壁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抓住茎身，用力勒紧。

她的高潮来得无声却剧烈，全身肌肉绷紧又瞬间松开，淫水一股股涌出，热而黏腻，全部裹在空的性器上。

同一瞬间，空的性器在她的子宫深处剧烈抽搐，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子宫壁一阵阵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射得极深，精液一股股撞击内壁，热得她小腹抽紧，像要被彻底填满。

归终没有尖叫，只是喉咙深处发出极细的呜咽，声音被吻堵住，只能从唇缝漏出。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尖掐进他的后颈，指甲嵌入肉里，留下最后的红痕。

空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她睫毛上，烫得她睫毛一颤。

他腰腹最后一次用力顶进，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把最后一股精液全部灌进去，然后整个人僵住，再也不动。

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

归终保持着吻着空的姿势，嘴唇还贴着他的唇，舌尖软软地缠在他舌尖上，却不再动。

她缓缓睁开灰蓝色眼睛，瞳孔里映出他的泪脸，带着一丝虚弱却无比温柔的笑意。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唇上，她声音极轻，像风吹过最后的残瓣：

“老公……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哪怕……只有这么短的时间……我很幸福……”

她噙着眼泪，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一朵在荒野中最后绽放的琉璃百合，对他微笑告别。

那笑容美得刺眼，美得让人心碎，却又释然得像尘归尘、土归土。

空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泪再也止不住，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

他抱着她更紧，脸埋进她的颈窝，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归终……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我爱你……我爱你……”

归终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凉，像一缕尘雾在月光下渐渐消散。

她最后一次用指尖触上他的脸颊，轻轻擦掉他的泪水，然后手无力地垂下。

灰青色长发散在干土上，像最后的灰烬。

空痛哭着抱紧她，泪水打湿了她的长发，滴在她的唇上。他知道，她已经走了。

夜风掠过归离原，卷起细碎的尘土，琉璃百合的残茎在远处轻轻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

月光冷清，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只剩空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荒野里，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