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终于找到解药的瘾君子:
“那就不用忍了啊……空。”
“来……把你憋了这么久的,都给我……”
“全都……给我……”
话音未落,空已经猛地起身。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三两步跨过桌案,直接跪到爻光身前。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右足高高抬起,贴到自己脸前。
爻光的美足近在咫尺。
足型修长而精致,足背弧度优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足弓高而优雅,足心微微凹陷,带着一丝温热的汗意和刚才摩擦留下的湿滑。
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趾缝间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那是空的体液混着她的足汗,黏腻而滚烫。
足底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红,足跟圆润饱满,脚踝细得盈盈一握,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像最上等的瓷器上勾勒的细线。
空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贴近足心,热意、汗香、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男性体液的腥甜,一股脑涌进鼻腔。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香料。
足底的温度烫得他鼻尖发麻,那股混合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
“好香……”
他低喃,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然后,他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点上足心。
舌面触碰到足底温热的皮肤,汗意和液体的咸甜瞬间在舌尖绽开,像最烈的春药。
爻光的足心一颤,脚趾本能地蜷起,却被空的双手死死扣住,无法逃脱。
他舌尖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舔过,从足跟往上,一寸寸舔到足心最凹陷的地方。
舌面用力压下去,卷起那层薄薄的汗液和黏液,咕啾一声吞进喉咙。
爻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颤抖的媚:
“啊……你……你还真敢……舔……”
“舔得……这么认真……”
空没回答。
他把她的右足整个贴到脸上,鼻尖埋进足心,深深吸气,像要把那股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舌头从足趾缝间钻进去,一根根舔过趾缝,把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卷住大脚趾,含进嘴里,像含住一根糖果,轻轻吮吸,舌面在趾肚上来回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过趾甲边缘。
爻光的身体猛地弓起,蓝瞳水雾蒙蒙,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欢愉:
“哈啊……空……你……你舔得我脚……好麻……”
“舌头……舌头好热……趾缝里……都被你舔干净了……呜……”
空把她的左足也拉过来,双足并拢贴在自己脸上,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他鼻尖在两只足底间来回蹭,深深吸气,舌头同时舔过两只足心,从足跟舔到足尖,再从足尖舔回足跟。
舌面压着足弓用力刮过,把汗意和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吞咽下去。
他的呼吸喷在足底,热得爻光脚趾发颤。
他低喃,声音哑得像野兽:
“将军的脚……好软……好香……好烫……”
“舔不够……闻不够……”
他张嘴含住她的足尖,五根脚趾全部塞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疯狂搅弄,像在操她的脚趾。
牙齿轻轻咬住足趾根部,又松开,舌尖钻进趾缝深处,把每一丝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
爻光的足底被他舔得湿亮一片,足心红得发烫,足趾蜷起又无力地张开,像在回应他的痴迷。
爻光仰起头,银白长发散乱披落,蓝瞳彻底失焦,声音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
“啊……空……你……你舔得我……脚要化了……”
“这么喜欢……将军的脚吗……”
“呜……那就……多舔一点……把将军的脚……舔成你的形状……”
“哈啊……舌头……舌头钻进趾缝了……好深……好痒……空……你……你真是……疯子……”
她的双足在他嘴里、脸上被反复舔弄、吮吸、啃咬,足底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标记,湿热、黏腻、滚烫。
空像着了魔一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的美足按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足心,舌头疯狂舔舐,呼吸粗重而急促,像要把她整双脚都吃进肚子里。
爻光看着他这副痴狂的样子,蓝瞳里水光更盛,唇角却勾起一个满足而妖冶的笑:
“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
“那就……永远留下来……天天舔……天天闻……天天……把将军的脚……玩坏……”
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的宠溺和占有欲。
足尖轻轻蹭过空的唇瓣,又往他嘴里送。
像在无声地说:
来吧……
把我……彻底占有。
空喘着粗气,脸还埋在爻光的美足间,鼻尖蹭着足心那片湿热的皮肤,舌头最后一次卷过她的足趾,把残留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
他抬起头,橙金色的瞳孔彻底失焦,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将军……求你……继续……用脚……踩我……撸我……”
“我……我受不了了……”
爻光闻言,蓝瞳里瞬间绽开极致的喜悦,像一朵在黑暗中骤然盛开的曼陀罗。
她唇角的笑意拉得更大,眼尾红得滴血,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她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
“好啊……既然你求我……那就继续……”
“把你……彻底踩出来……”
她把双足从空的脸上抽离,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直接把右足踩上他的性器。
足底温热而湿滑,带着刚才被舔过的唾液和汗意,足心精准地压住柱身中段,像踩住一根滚烫的铁棒。
足弓绷直,足尖微微翘起,先是轻轻往下踩,感受那根粗长的性器在足底下跳动、胀大、青筋暴起。
空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小腿,指节发白。
爻光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右足开始用力往下踩,足心死死压住柱身,足弓贴着整根性器缓缓滑动,从根部踩到龟头,又从龟头踩回根部。
足底的皮肤柔软却带着将军特有的力量,每一次踩踏都让性器在足下变形、跳动,龟头被足尖反复顶弄,马眼一张一合,大量晶亮的液体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洇湿她的足底、足背、脚踝。
她左足也加入进来。
左足足尖先是轻轻点上囊袋,像在逗弄,又猛地往下踩,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整个踩在足心。
足趾蜷起夹住囊袋根部,轻轻挤压,又松开,再挤压。
囊袋的皮肤被她的足底反复揉捏,热意从那里源源不断传到她的足底,烫得她足心发麻,却让她笑得更开心。
“看……你这宝贝……被我踩得直跳……”
爻光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