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
“空……你吸得我……好舒服……”
“我的胸……从今往后……只给你一个人吸……只给你一个人玩……”
“吸吧……用力吸……把将军……彻底吸坏……”
爻光喘息着从软榻上起身,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
她转过身,双手撑住宽大的楠木桌案,腰肢一沉,臀部轻轻抬起,整个人坐上桌面。
桌沿冰凉,触到她滚烫的臀肉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双腿缓缓分开,膝盖弯曲,足尖点在桌沿两侧,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的视线里。
她的穴口早已湿透,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晶亮的淫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内壁的褶皱隐约可见,粉红而紧致,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青涩,却又因为刚才的足交和亲吻而兴奋得发颤。
爻光仰起头,蓝瞳水雾蒙蒙,眼尾红得滴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双手撑在身后,胸前的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肿胀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极致的渴求和颤抖的命令:
“空……进来……”
“把我……彻底插开……”
“这是我的……第一次……把你的……全都插进来……”
空呼吸一滞。
他跪到桌前,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高、分得更开。
性器早已硬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握住柱身,对准她湿软的穴口,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沾满她的淫液,让龟头变得湿滑而滚烫。
爻光腰肢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快……别磨了……插进来……”
空腰部往前一沉。
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阴唇。
穴口极窄,却因为极度的湿滑而勉强张开。
龟头一点点推进,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像无数小嘴同时裹住他的冠状沟。
内壁滚烫而紧致,温度高得惊人,像熔岩般包裹着龟头,每推进一分,都让爻光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
爻光尖叫一声,声音拔高却又瞬间破碎。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嵌入木纹,指节发白。
穴肉被龟头撑开到极限,褶皱被碾平,处女膜薄薄的一层被顶到极致,终于在龟头的前进中“嘶啦”一声轻微撕裂。
鲜血混着淫液缓缓溢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染红了桌沿。
空腰部继续往前推进。
整根性器一点点没入,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被紧致的穴肉死死裹住,像被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吮吸。
内壁的热度烫得他头皮发麻,紧致到极点,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撕开一层新的屏障。
爻光仰起头,银白长发散乱披落,蓝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痛与快的混合:
“进……进来了……好粗……好烫……把我的……第一次……全占了……”
“呜……处女膜……被你顶破了……血……流出来了……空……你……插得我……好满……”
龟头顶到最深处。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开,像一颗小嘴贪婪地含住龟头。内壁痉挛般绞紧,把整根性器完全吞没,穴肉一圈圈裹住柱身,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里。
两人交合处湿腻一片,鲜血、淫液、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桌沿往下滴,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爻光的身体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她蓝瞳望着空,眼底水光摇晃,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空……动吧……”
“把我……彻底插坏……让我……永远记住……这个痛……这个满……这个……属于你的第一次……”
空双手死死扣住爻光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细软的腰肉,把她的身体固定在桌沿上。
她的双腿被他抬高架在肩头,膝弯压得极开,足尖绷直,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穴口被他的性器完全撑开,粉嫩的阴唇外翻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裹住柱身根部,鲜血和淫液混合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楠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腰部缓缓后撤。
性器一点点抽出,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啵”的一声弹回穴口。
内壁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冠状沟,不舍得让他离开。
爻光的穴肉被拉扯得外翻,粉红的嫩肉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哈啊……别……别拔出去……空……里面……空了……”
爻光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得不成调。
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银白长发散乱披落,蓝瞳彻底失焦,水雾蒙蒙,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性器狠狠贯穿到底。
龟头撞开子宫口,像铁锤砸进最深处。
柱身碾过层层褶皱,青筋刮过敏感的前壁,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湿腻的撞击声。
爻光的腰猛地弓起,胸前的爆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汗珠。
她尖叫一声,声音拔高到极致,却瞬间破碎成哭喊: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空……你的……好粗……好烫……把我的……第一次……全撞开了……呜呜……子宫口……被你撞得……要裂了……哈啊……好痛……好爽……再深一点……撞坏我……!”
空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却极狠。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拔到龟头边缘,冠状沟刮过穴肉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像要凿开一样。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会见室里。
爻光的穴肉被操得外翻,内壁痉挛般绞紧,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他整根吸回去,每一次插入都让子宫口贪婪地含住龟头。
她的腰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又无力张开,足背青筋隐隐鼓起。
爆乳甩出汗珠,乳尖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呜呜……空……插得太猛了……穴……穴要被你操烂了……”
“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哈啊……好深……好满……再快一点……操我……用力操我……呜啊啊——!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空……你的肉棒……要把我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了……!”
爻光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声音断断续续,却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