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平压住乳头,来回碾磨,吸吮得乳头慢慢硬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深红。
他牙齿轻咬乳头根部,往外扯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弹回时发出轻微啪声,然后他舌尖又卷住乳尖,快速舔拭,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黄泉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还没完全醒,睫毛颤颤的,却没睁眼。
空一边吸吮,一边自顾自低声说:“起来就有美乳能吃……真好。”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么软,这么大,乳头还这么敏感……昨晚吸肿了,现在又硬了……黄泉,你的奶子真他妈好吃。”
他换到右边乳头,嘴唇含住,用力吸吮。
舌尖在乳晕上转圈,扫过每一寸皮肤,吸得乳头肿胀发亮,乳肉被他掌心揉捏得变形,指尖夹住乳头拉扯、旋转、按压。
口腔里满是她的体温味,淡淡的奶香混着昨晚残留的汗味和精液气味。
他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反复碾磨乳尖,牙齿偶尔轻刮乳头表面,让乳头颤颤地跳动。
黄泉的睫毛终于颤得厉害。
她慢慢睁开眼睛。
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先是茫然,然后焦点落在空的脸上——他正埋在她胸口,嘴唇含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舔拭,发出湿腻的吸吮声。
他的眼神干净而专注,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嘴角还带着笑,声音从乳沟里闷闷传出来:“早啊……一醒来就能吃奶……赚到了。”
那一瞬,黄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击中。
他记得。
他真的记得。
不是敷衍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茫然的“你是谁”,而是直接叫出她的名字,直接埋在她胸口吸吮她的乳头,直接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黄泉,你的奶子真好吃”。
他没忘。
一夜过去,他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推开她,不是露出陌生眼神,而是抱着她,继续昨晚的亲密,像昨晚的耳语“我不会忘记你”从来不是空话。
高兴来得太猛烈,像潮水瞬间淹没她整个人。
她眼底迅速泛起水光,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
胸口胀得发疼,不是痛,是那种从极致恐惧瞬间坠入极致幸福的胀。
刚才醒来时那根冰针般的惆怅——“如果他醒来后忘了我怎么办”——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碎成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他记得她。
他记得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她的呜咽、她的高潮、她的眼泪。
他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第一件事是吸她的乳头,第一句话是赞赏她的乳房。
黄泉的指尖发抖,很轻,却带着狂喜。
她双手慢慢抱紧他的头,把他的脸按进自己乳沟里,指尖插进他浅色头发里,用力抓紧,像怕他下一秒消失。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挤压他的脸,乳头被他吸得更硬,乳尖在口腔里跳动。
内心像炸开了一样。
她想: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虚无没有赢。
这一次,虚无没有抹掉她。
她是黄泉,是虚无的令使,是注定被遗忘的存在,可现在,有一个人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吃她的奶子,叫她的名字,说她好吃。
这份被记住的重量,像一把火,瞬间烧穿了她长久以来的盔甲。
高兴到极点,甚至有点疼。
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他的头发里。
她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溢出,却止不住肩膀的轻颤。
不是冷,是那种从深渊里被拉回地面的狂喜,是那种“我终于不再是完全的虚无”的狂喜。
她彻底爱上了他。
不是因为强大,不是因为有用,不是因为他能对抗虚无。
只是因为他记得她。
只是因为他醒来后,还想抱着她、吃她的奶子、叫她的名字。
黄泉低头,把脸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泪水滴在他头皮上,很快被体温蒸发。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却带着笑意,低低呢喃:“……笨蛋……一醒来就吃奶……”
空含着乳头,含糊地笑:“嗯……好吃……你的奶子是我的早餐。”
黄泉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笑出声来。声音很小,很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抱紧他,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指尖在他后脑轻轻按摩。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孤独的虚无令使。
她是空的人。
被他记住、被他吃奶、被他内射、被他抱着睡的人。
这份爱来得太猛烈,太彻底,让她连惆怅的余地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任由他继续吸吮她的乳头。
乳头被吸得发麻,乳晕湿亮,口腔的热量和舌头的碾磨让她下体又开始发热,阴道口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渗。
但她不在乎。
因为他记得她。
这就够了。
黄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胸口上,很快被他的体温蒸发。
她盯着他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那双干净的浅琥珀色眼睛,那嘴角无意识弯起的弧度,那埋在她乳沟里吸吮的嘴唇——一切都太真实,太清晰,太让她心跳失控。
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这份确认像烈火一样烧穿了她最后一层防备。
高兴、狂喜、爱意、占有欲、恐惧后的解脱,所有情绪在这一瞬爆炸,化成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忽然双手猛地按住空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皮肤,十指用力到发白,把他整个人狠狠往床垫上推倒。
空的身体后仰撞上床面,发出沉闷的“咚”声,他眼睛睁大,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被她高挑的身躯完全压住。
黄泉跨坐在他腰上,双膝死死压住他身体两侧,长腿分开,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极致,火焰纹身随着用力而扭曲变形。
她的阴部还残留着昨晚和新射的精液,阴唇肥厚肿胀,颜色深粉,阴道口微微张开,白浊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空的腹肌上,热烫黏腻,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低头看着他,紫眸里水光摇曳,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乳头硬硬地蹭过他的胸膛。
“空……”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却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你没忘我……你真的没忘我……我现在……就要你……全部都要……”
她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双手迅速往下移,一把抓住他半硬的茎身。
五指张开包裹住粗壮的茎身根部,掌心用力撸动,从根部往上快速套弄,指腹按压青筋凸起的地方,拇指专门揉搓龟头冠状沟。
茎身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龟头胀到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她的指缝。
她喘息着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腰部猛地往下沉。
龟头先挤开阴唇,热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