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在芽衣的小穴里跳动得厉害,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咬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芽衣的淫叫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狂野的暴雨交响乐。
芽衣的腰部猛地往下坐到底,龟头顶住子宫口不动。
她低头吻住空的嘴唇,舌头疯狂缠绕,唾液交换的声音混着雨声,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响声。
“空……芽衣要……要高潮了……啊——!”
芽衣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内壁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茎身,高潮来临。
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热得发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部剧烈起伏,乳房被挤压得变形,淫叫声拉得又长又尖:
“啊——!去了……芽衣去了……空……好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芽衣的小穴不断收缩,嫩肉痉挛着挤压茎身,像要榨干他的一切。
淫水喷得四溅,溅到空的腹部、大腿、泥地上。
芽衣的身体软下来,却依旧紧紧缠着空,喘息不止。
她低头看着空,声音沙哑而温柔:“空……回家前……要把芽衣清理干净哦。”
芽衣轻轻按住空的肩膀,让他跪在伞下。
雨水从伞沿滴落,砸在两人身上。
她分开双腿,黑丝美腿架在空的肩膀上,把沾满淫水的小穴送到他的嘴边。
“舔干净……把芽衣的骚水……全吃回去……”
空低头,舌头伸出,开始忘我地舔弄。
周末下午,空第一次来到芽衣的家。
那是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独栋小别墅,周围种着几株高大的樱花树,虽然不是花季,但绿叶在阳光下泛着光,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芽衣在门口等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笑着把空拉进门,玄关的鞋柜旁放着几双高跟鞋和运动鞋,空气里隐约有她常用的香水味——清冽中带一点木质调。
“空,进来吧。今天家里只有我们。”芽衣的声音温柔,牵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小花园,阳光洒进来,把木地板照得发亮。
芽衣松开手,转身说:“你先坐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空坐在沙发上,心跳得有些快。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茶几上放着芽衣常用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管理学书籍,角落有个小小的剑道架,上面摆着一把木剑——那是芽衣高中时的兴趣,现在偶尔还会练。
空想着芽衣穿剑道服的样子,脸又微微红了。
没过多久,卧室门开了。
芽衣走了出来。
空抬头的那一刻,呼吸停滞了。
芽衣穿上了(镇x偃月叩晓)她私下定制的日常版长袍。
深紫色为主调,月光银白与黑色点缀,长袍剪裁贴身却飘逸,上身是立领对襟设计,胸前用银色丝线绣着古典的月纹和风刃图案,腰部束着宽腰带,腰带上垂着几条轻薄的银色流苏,像守护神的羽饰。
袍子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黑丝的长腿,黑丝薄而透,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肩部有轻盈的披风式垂坠,布料柔软,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像月光在流动。
最吸引空的,是这套衣服把芽衣的帅气与优雅推到了极致。
她的身高本就172厘米,穿上这套长袍后气场更强——立领衬得脖颈修长,银色流苏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晃,映衬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
袍子紧贴腰身,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拔的胸廓,下摆开叉处黑丝长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锋芒内敛的冷艳。
深紫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紫银色的光泽。
她的脸部线条本就锐利,配上这套衣服,眼睛深邃如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像从东方传说里走出的守护神女——帅气、强大、高贵,却又带着一丝只对空展露的温柔。
空看得呆住了。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颊瞬间红透。
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沙发边缘,像怕自己下一秒就扑过去。
芽衣的帅气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不是单纯的美丽,而是那种带着力量感的帅气,让他觉得既遥不可及,又想立刻扑进她怀里。
芽衣走近,俯身看着他,银色流苏垂下来,轻轻扫过空的额头。她笑着问:“空……喜欢吗?”
空用力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喜欢……芽衣穿这个……好帅……好漂亮……我……我好喜欢……”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看到主人一样,带着纯粹的崇拜和爱慕。
芽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揉了揉空的头发,指尖插进金发里轻轻抓挠,低声说:“傻瓜……芽衣穿这个,就是想让你开心。”
空的脸更红了,却忍不住往前倾,把脸埋进芽衣的腰间。
袍子布料柔软,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淡淡香气。
芽衣笑着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把他圈住。
银色流苏垂在空的肩头,轻轻晃动。
“空喜欢就好……以后芽衣经常穿给你看。”芽衣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糖,“只要你开心,芽衣什么都愿意做。”
空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抱住芽衣的腰,小声说:“芽衣……我真的好幸福……”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芽衣的长袍在光里泛着银紫色的光泽,像月光披在身上。
她抱着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里满是宠溺和爱意。
空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那一刻,空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空坐在沙发上,眼睛一刻都离不开芽衣。
那套“镇x偃月叩晓”风格的长袍穿在她身上,帅气得让人窒息——深紫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银色流苏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月光在流动。
开叉的下摆露出黑丝长腿,每一步都带着锋芒内敛的御姐气场,却又对他露出只有恋人才能看到的温柔。
空咽了口唾液,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芽衣……我……我想……”
芽衣俯身,银色流苏扫过空的额头,她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软而带着笑意:“想什么?说出来,芽衣都给你。”
空的手指攥紧沙发边缘,鼓起勇气低声说:“我想……芽衣用嘴……帮我……”
芽衣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弯成月牙。
她直起身,双手轻轻按住空的肩膀,让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
她的长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黑丝美腿跨坐在空的大腿两侧,胸前的银色流苏垂下来,轻轻扫过空的胸口。
“空想要守护神给他口交吗?”芽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满是宠溺。
她俯身吻了吻空的嘴唇,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然后慢慢往下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