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一辈子不分开’，可脑子里全是昨晚你从后面抱着我操我、射进我子宫的样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可我更对不起自己……如果我继续骗自己，我会疯的。”

她伸手抚摸空的脸，指尖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珠。

“我删掉了和凯文的所有联系方式，把手机格式化了。从今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只有这个家，只有这张我们一起挑的沙发，只有这张我们睡了无数次的床。只有你的大鸡巴……只有你射进我子宫的精液……只有你让我高潮到腿软的感觉。”

梅低头亲吻空的嘴唇，这次吻得很轻，很温柔，像在盖章，像在宣誓。

“我选择你了，空。我选择身体的满足，选择每晚都被你操到哭，选择子宫被你灌满的感觉，选择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凯文……他会恨我，会痛，会觉得全世界都崩塌了。可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把头靠在空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

“老公……从今天起，我是你的老婆。不是学姐，不是凯文的未婚妻，是你的老婆。以后……你要每天操我，好吗？不管我多忙，多累，都要操我……射进我里面……让我每天都带着你的精液去上班，去睡觉，去生活……好吗？”

空喉结滚动，双手抱紧梅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占有欲。

“好……老婆……我每天都操你……操到你腿软……操到你哭着求我……操到你子宫里永远都是我的形状……我爱你……梅……我爱你。”

梅笑了，靛蓝瞳孔弯成月牙，带着泪光，却无比明亮。她低头亲吻空的额头、鼻尖、嘴唇，一下一下，像在把所有的过去都吻掉。

客厅的灯光暖黄，婚纱的白纱散落在地，像一场被遗弃的童话。

两人紧紧相拥，梅的爆乳贴着空的胸口，阴茎还浅浅插在她体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亮亮的痕迹。

窗外夜色深沉，东京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可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只有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