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空把下巴抵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嗯,抱紧我。”
绘梨衣立刻双手反抱住他的胳膊,指尖扣进他的肉里,整个人往后靠,让他从后面完全抱住自己。
她的巨乳被空的双手托着,乳肉热热地挤压在他掌心,乳尖被他指腹轻轻捻转,传来阵阵酥麻。
她把脸侧过来,嘴唇贴上空的嘴唇,吻得又软又缠绵,舌头伸进去缠住他的舌头,缠得死紧,唾液从唇角流进温泉水里。
两人就这样在温泉里互相抱着,空从后面环住她,性器还深深埋在子宫里没有拔出,龟头被宫颈紧紧吸住,精液在里面缓缓晃荡。
绘梨衣的眼泪掉进水里,却带着最纯粹的喜悦,她一遍遍呢喃:“空……抱我……不要松开……绘梨衣……永远……被你抱着……爱你……好爱你……”
空双手更用力地抱紧她,指腹摩挲她的腰侧,声音低沉温和:“我在,一直在。”
绘梨衣哭着笑,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双手的力度、性器在体内的满胀。
她小穴还在轻微收缩,穴肉裹着茎身不肯松开,像在表达最深的依恋。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小声说:“空……绘梨衣……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被你这样抱着……射在里面……高潮……爱你……永远爱你……”
温泉水雾氤氲在他们周围,热气包裹着赤裸的身体,两人紧紧相拥,性器相连,心跳贴合。
绘梨衣的眼泪混着水汽滑落,却满是满足的笑意;空的拥抱淡然却坚定,像在无声承诺这份陪伴。
两人就这样幸福地抱在一起,时间仿佛停滞,只有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呼吸、彼此的爱意,在温泉里缓缓流淌。
北海道的落雪还在心底余温未散,空便牵着依旧黏在他身边不肯松开的绘梨衣,启程奔赴东京。
短短数日的相伴,加上林间与温泉里毫无保留的交付,两人的羁绊早已深到刻入灵魂,绘梨衣对空的爱恋,也从最初的依赖倾慕,彻底变成了缠骨蚀心的热恋,半分都藏不住,半分都不愿藏。
绘梨衣始终紧紧抱着空的胳膊,小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的衣袖,红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连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都懒得看一眼。
于她而言,身边的空,才是唯一值得驻足的风景,其余一切都不过是陪衬。
她的指尖反复摩挲着空的手背,时不时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软糯的吻,嘴里断断续续呢喃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情话,词汇依旧简单,心意却比北海道的积雪还要厚重:“空……不要丢下绘梨衣……永远在一起……绘梨衣好想一直跟着空……哪里都不去……”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的黏人,还有彻底安心后的笃定,经过北海道的朝夕相处,她不再像最初那般惶恐不安,却依旧贪恋空的温度,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相拥。
空任由她黏着,指尖轻轻扣住她的小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比任何承诺都更让她安心。
他走过无数世界,身边从不缺相伴之人,可唯有绘梨衣,这份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爱恋,让他愿意多几分纵容,愿意放慢漂泊的脚步,陪她完成这最后一个藏了太久的心愿。
不过瞬息间,空间跨越的微光散去,两人已然站在东京的街头。
彼时正是暮春三月,东京的樱花尽数盛放,满城都是粉白深浅的花海,风一吹,漫天樱花瓣簌簌飘落,像一场温柔到极致的花雨,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清甜淡雅的樱花香气,褪去了冬日的严寒,满是温柔缱绻的春意。
绘梨衣下意识地攥紧空的手,顺着他的目光抬头望去,一眼便看到了矗立在樱花丛中的东京塔。
那是她在红井的牢笼里,画了无数遍的地方,是她曾经对着路明非满心期盼,却终究落空的梦想,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一束关于自由与美好的光。
此刻,这座巍峨的铁塔就真真切切立在眼前,被漫天樱花环绕,红白相映,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比她想象中还要美上百倍千倍。
可仅仅愣神一瞬,绘梨衣的目光便立刻从东京塔上移开,重新落回身边的空身上,红眸里的惊艳与激动,尽数化作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曾经以为,圆梦东京塔会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真正开心的,从来不是来到东京塔,而是陪她来到这里的人是空,是她用全部生命去爱的人。
若是没有空,就算站在东京塔下,看遍漫天樱花,她也只会觉得孤单落寞,可如今有空在身边,连这片樱花海,都变得格外温柔动人。
“空……”绘梨衣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满是欢喜,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空的腰,把脸紧紧埋在他的胸口,用力蹭了蹭,泪水打湿他的衣衫,全是圆梦与爱恋交织的感动,“东京塔……绘梨衣终于来了……和空一起……终于来了……”
她哭了一会儿,又立刻抬起头,用手背擦去眼泪,对着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那笑容干净纯粹,像春日里最盛放的樱花,眼底满是星光:“绘梨衣不哭了……空在身边……绘梨衣开心……要笑着和空看樱花……”
空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樱花瓣,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比在北海道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依旧清淡,却足够让绘梨衣心安:“嗯,慢慢看,陪你。”
短短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绘梨衣笑得更甜,紧紧牵着空的手,一步步朝着东京塔下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贴着空的脚步,不肯落后半步,两人相握的手始终紧紧扣着,没有一丝松开。
沿途的樱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手背,绘梨衣总会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捡起空肩头的花瓣,捧在手心,仰着头对他说:“空,樱花给你……最美的樱花,都给空……”
沿途偶尔有路人经过,纷纷侧目看向这对般配的人,可绘梨衣全然不在意,她的世界里只有空,旁人的目光、周遭的喧嚣,全都与她无关。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空,眼神黏糊糊的,满是痴恋,走累了就轻轻晃一晃两人的手,撒娇似的靠在他身上,小声说:“空,抱抱绘梨衣……走不动啦……”
等到了东京塔下的广场,整片广场都被樱花瓣铺满,踩上去软软的,像粉色的地毯。
广场上人不多,静谧又美好,恰好适合两人独处。
绘梨衣拉着空走到樱花树下,伸手抱住身旁的树干,看着漫天飘落的樱花,又转头看向空,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整片星空:“空,你看……樱花好美……可是……再美的樱花,都没有空好看……绘梨衣最喜欢空了……比喜欢樱花,比喜欢东京塔,还要喜欢千万倍……”
这是她最直白的告白,没有丝毫掩饰,把心底的爱意全盘托出。
她松开树干,快步走到空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动作青涩却格外认真,带着少女独有的痴缠与热烈,吻了很久才松开,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眼神湿漉漉的,直勾勾地盯着空,一字一句地说:“空,绘梨衣爱你……很爱很爱……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空一个人……永远都不分开……”
经过北海道的朝夕相伴与灵魂交融,绘梨衣早已不再羞涩于表达爱意,她只想让空时时刻刻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