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值得被爱,你值得被珍惜,你不差劲,你很好。
梦梦的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温柔击中的感动。
泪珠顺着脸颊滑进两人的唇缝,咸咸的,混进唾液里,被空的舌尖卷走。
她呜咽着回应,舌头缠得更紧,像要把所有的不安和自卑都交给他。
吻没有深入到失控,只是绵长而温柔,像一场无声的告白。
梦梦的尾巴慢慢缠上空的腰,缠得死紧,像在说:别松开我。
梦梦的抽噎声还没完全停下,脸还埋在空的颈窝里,泪水把他的皮肤浸得湿润。
空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卸下所有伪装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晨光里的尘埃漂浮,和菈菈均匀绵长的呼吸。
突然,空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窝,用力一扣,把她整个人往下一压。
梦梦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翻身压倒在床上。
柔软的粉色丝绸床单陷下去,她的后背贴上床垫,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空跪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金色眼眸低垂,里面不再是刚才的兄长般怜惜,而是燃起了一簇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火焰。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复上她的。
这不是刚才那个试探的、温柔的吻。
这是掠夺。
空的舌尖先是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缝,直接钻进去,卷住她还带着泪咸味的舌头,用力一吸。
梦梦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被突然夺走了呼吸。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空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没推开,反而死死扣住,像怕自己会飘走。
空的吻技太好,好到让梦梦瞬间窒息。
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先是缠住她的舌尖,轻轻拉扯,像在逗弄一只害羞的小兽;然后整条舌头卷着她的往自己口腔深处带,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舌面贴着舌面疯狂摩擦,带起“啾啾滋滋”的黏腻水声,唾液在唇舌间迅速交换——她的泪咸混着他的温暖气息,化成一种甜中带涩的味道,顺着嘴角大股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个更深的吻碾碎,滴落在她颈侧和锁骨上。
梦梦的呼吸完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