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完全压在床单上,乳尖被摩擦得更加肿胀,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哭喊:
“宝贝——!妈妈……妈妈要去了——!后庭……被你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肠壁……在痉挛……在吸你……好紧……好热……射进来——!射进妈妈的菊蕾里——!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去——!让妈妈……从后面……被你彻底占有——!啊啊啊啊啊啊——!”
赛菲的身体猛地一僵,菊蕾极致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空的柱身,肠壁痉挛着疯狂吮吸。
透明肠液混合着少许白浊,从结合处喷涌而出,烫得空的肉棒剧烈跳动。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顶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最深处,灌满她的后庭。
赛菲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进枕头,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臀肉因为高潮而轻轻抽搐,颤动着泛起最后的肉浪。
空猛烈抽插的节奏已经快到极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赛菲的超级大屁股剧烈颤动。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被他的小腹反复拍打,“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水面,臀浪从撞击点疯狂向四周扩散,一圈圈肉波荡开,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薄汗被甩飞,在空中折射出粉红夜灯的晶莹光芒。
空的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却弹性的肉里,几乎要掐出血痕,每一次用力揉捏都让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后迅速反弹,像两团活生生的果冻在掌心疯狂跳动。
肠液被粗长的肉棒反复挤压,从结合处大股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亮的淫靡水渍。
赛菲的淫叫已经完全失控,高亢而破碎,像被快感撕裂的哭喊,每一个字都带着女王彻底崩坏的反差:
“啊啊啊啊——!宝贝——!太快了——!妈妈的后庭……被你的大鸡巴……操得……要裂开了——!里面……热得发烫……麻得发抖……每一次顶进来……肠壁……都在痉挛……都在吸你——!呜呜……好深……好粗……妈妈的菊蕾……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奇多那个废物……连碰都不配碰……可宝贝……你的大肉棒……把妈妈的里面……操得……火烧一样……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后庭……要被操到高潮了——!”
她的尾巴缠得死紧,尾尖疯狂扫过空的背脊,像鞭子一样抽打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爆乳垂坠着剧烈晃动,乳尖蹭着床单摩擦出红肿,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浪甩出夸张的弧度,“啪啪”地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赛菲的腰肢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向后顶撞,迎合空的每一次猛插。
肠壁褶皱被粗暴碾平,每一道细腻的褶皱都像无数小肉芽同时缠绕、刮弄柱身,冠状沟被反复摩擦得发麻,马眼被最深处的肠壁死死吮吸,像要吸进他的灵魂。
肠液喷得更多、更急,像高压水枪一样从结合处溅出,烫得空的囊袋和大腿内侧一片湿亮。
“哈啊……哈啊……宝贝……抓紧妈妈的大屁股……操得更狠——!妈妈的臀肉……被你抓得好疼……好爽……肉浪……抖得好厉害……呜呜……后庭里面……被你的大肉棒……摩擦得……要融化了——!每一次拔出去……肠壁就空虚得发抖……每一次顶进来……就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啊啊啊啊——!妈妈……妈妈要高潮了——!菊蕾……要被操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赛菲的身体猛地一僵,菊蕾极致收缩,像一张铁箍死死箍住空的粗长柱身,肠壁痉挛着疯狂吮吸,每一道褶皱都像活物一样缠绕、挤压、吞咽。
透明肠液混合着少许白浊,从结合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浇在空的腹肌和小腹上,烫得他全身剧颤。
她的淫叫瞬间拔到最高音,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满足:
“啊啊啊啊——!高潮了——!妈妈的后庭……高潮了——!被宝贝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到高潮了——!里面……痉挛得好厉害……吸得好紧……呜呜……好爽……好麻……妈妈的菊蕾……彻底坏掉了……却又……好幸福……啊啊啊——!射进来——!射给妈妈——!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妈妈的后庭里——!让妈妈……从后面……被你彻底占有——!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的极致痉挛中,空的快感也瞬间堆到顶点。
龟头被肠壁最深处死死吮吸,柱身被层层褶皱疯狂挤压,他腰腹猛地向前顶了几下,低吼从喉咙里炸开:
“妈妈……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后庭……全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冲最深处,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她的肠道。
赛菲的菊蕾还在高潮痉挛中疯狂吮吸,每一次喷射都让她身体一颤,肠液与精液混合成白浊的洪流,从结合处大股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黏腻的白浊河流。
她的尾巴缠得死紧,尾尖抽搐着扫过空的背脊,像在给他最后的拥抱。
高潮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赛菲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菊蕾无意识地一次次收缩,像舍不得让空的肉棒离开。
肠壁褶皱轻轻蠕动,包裹着渐渐软化的柱身,残余的精液被缓缓挤出,顺着结合处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臀肉因为高潮而轻轻抽搐,颤动着泛起最后的肉浪,雪白的皮肤上布满红印和汗珠,臀缝深处那朵粉紫菊蕾微微张开,表面沾满白浊,微微收缩着,像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占有。
赛菲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呜咽:
“呜呜……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妈妈的后庭……被宝贝的精液……灌满了……里面……还热热的……还在跳……好满足……好幸福……妈妈……从后面……彻底属于你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
她慢慢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屁股还高高翘着,臀肉轻轻颤动,尾巴软软缠在空的腰上,像在撒娇般不肯松开。
空的肉棒还半埋在她后庭里,残余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滴到小穴口,又混着她小穴溢出的蜜液,形成一片晶莹的白浊。
空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体液味道——玫瑰冷香、麝香、精液的咸腥、肠液的淡淡甜腻,混合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淫靡气息。
赛菲转过头,紫色瞳孔湿漉漉地盯着空,眼角挂着泪珠,声音虚弱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臣服:
“宝贝……妈妈……妈妈的后庭……被你操得好爽……高潮得好彻底……现在……里面还热热的……满满的……都是你的味道……妈妈……永远是你的了……从前面……从后面……全部……都给你……”
她轻轻扭动臀部,让肉棒在后庭里浅浅抽动了一下,菊蕾收缩着吮吸残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啾”声,又引来她一声满足的低吟。
臀肉颤动着,肉浪缓缓平息,却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微抽搐,像在无声地诉说刚才的疯狂与彻底的败北。
空猛烈抽插的节奏已经快到极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赛菲的超级大屁股剧烈颤动。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被他的小腹反复拍打,“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水面,臀浪从撞击点疯狂向四周扩散,一圈圈肉波荡开,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薄汗被甩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