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精液,轻轻收缩着,像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占有。
他把赛菲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侧身躺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赛菲的身体还带着高潮余韵,轻微抽搐着贴在他胸口,爆乳软软地挤压变形,乳尖蹭过他的皮肤,留下温热的触感。
她的尾巴软软缠上他的腰,尾尖轻轻扫过他的小腹,像在撒娇般不肯离开。
赛菲抬起头,紫色瞳孔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痴迷。
她捧住空的脸,声音颤抖而低哑:“老公……妈妈……妈妈彻底爱上你了……从前面……从后面……屁穴的处女……全部都被你拿走了……妈妈再也离不开你了……呜呜……妈妈想永远做你的性奴……只属于老公一个人……”
她主动凑上去,嘴唇贴上空的唇,先是轻轻相触,像两片花瓣重叠,温热而柔软。
然后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舔过他的下唇,带着她高潮后的玫瑰冷香与淡淡的咸腥。
空喉结滚动,立刻张开唇迎上去,两人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
赛菲的舌头比平时更柔软、更湿热,像融化的玫瑰蜜糖,缠住空的舌尖用力吮吸,舌面贴着舌面反复摩擦,发出“啾啾”、“滋滋”的黏腻水声。
唾液在唇舌间疯狂交换,甜腻而滚烫,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个吻碾碎,滴落在空的胸口。
“老公的口水……妈妈最爱吃了……”赛菲的声音从唇舌间漏出,带着鼻音和哭腔,“这么年轻……这么甜……妈妈想……把老公的每一滴口水……都喝进肚子里……咕噜……咕噜……全部吞下去……让妈妈的喉咙……被老公的味道……彻底填满……呜呜……妈妈是老公的性奴……老公想怎么吻……怎么操……妈妈都给……”
她的舌头越来越大胆,整条舌头钻进空的口腔,卷住他的舌根用力拉扯,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空的舌头立刻反攻,缠着她的疯狂搅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带起一丝痛感的酥麻。
唾液交换得更多,赛菲的玫瑰冷香混着空的柠檬草体味,化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顺着下巴大股往下淌,滴落在她的爆乳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她的双手捧住空的头,指尖插进他的金发里,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吻得更深、更狠,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融进他的身体里。
吻到最后,两人几乎喘不过气。
赛菲先是轻轻退开,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在他的唇缝间舔了一下,然后完全分开。
银丝从唇间拉出长长的细线,断裂后滴落在空的胸口。
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蹭,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
“老公……妈妈彻底臣服了……从今以后……妈妈就是你的专属性奴……老公想什么时候操妈妈……操哪里……妈妈都张开腿……张开屁穴……给老公用……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小穴……妈妈的菊蕾……全部……都是老公的玩具……呜呜……妈妈爱老公……爱到想把心挖出来……给老公看……老公……永远别离开妈妈……好不好?”
她又一次吻上去,这次更温柔、更缠绵,舌头轻轻缠绕,像在用吻宣誓永恒的臣服。
她的尾巴缠得更紧,把空整个人勒进怀里,爆乳完全罩住他的胸膛,乳肉软软地挤压,乳尖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像在给他最后的温柔标记。
赛菲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低声呢喃:
“老公……妈妈的屁穴……还热热的……满满的都是你的精液……妈妈好幸福……妈妈……永远是老公的妈妈性奴……永远……永远……”
赛菲皇后与空的缠绵结束后,整个戴比路克星权力顶点的皇帝与皇后寝殿——这座金碧辉煌、穹顶镶嵌无数星辰水晶的房间——早已成为彻夜狂欢的淫靡战场。
菈菈、娜娜、梦梦目睹母亲被空一步步征服的过程。
从空第一次插入赛菲的小穴,到反复操后庭、抛起顶撞、夺走屁穴处女,三姐妹就跪坐在床榻四周,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母亲被操得哭喊、痉挛、高潮的样子,小穴早已湿透,尾巴不安地甩动,却谁也没离开半步。
这一切,本就是她们顺水推舟的计划——让母亲彻底沦陷,顺便把自己也献给这个金发少年。
床榻上,粉色天蚕丝床单早已被汗水、蜜液、肠液和精液浸透,散发出浓郁的玫瑰冷香、奶香、麝香与咸腥混合的淫靡气息。
菈菈第一个爬上床,粉色长发散乱,眼睛湿漉漉地带着哭腔:“老公……妈妈都被你操成这样了……菈菈从刚才就一直在旁边看着……看着妈妈的屁穴被老公的大肉棒插进去……菈菈的小穴……湿得床单都洇透了……现在……菈菈也想要老公……填满菈菈……”
空一把抱起菈菈,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身高差让菈菈的爆乳正好压在他脸上,乳肉软软地罩住鼻尖,每一次呼吸都灌满她甜腻的玫瑰奶香。
菈菈主动扶住空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肢猛地一沉——“啊啊啊——!老公的大肉棒……插进菈菈里面了——!好粗……好烫……菈菈的小穴……被填满了——!刚才看老公操妈妈……菈菈就忍得好辛苦……现在终于……终于被老公顶到了——!”她开始疯狂上下起伏,臀肉拍打在空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小穴内壁层层褶皱死死包裹柱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蜜液像决堤般喷溅,浇在空的腹肌上,也溅到一旁赛菲的爆乳。
娜娜跪在床边,双手捧住空的囊袋,舌尖轻轻舔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咸腥的味道混着母亲和姐姐的体液,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老公的蛋蛋……好烫……娜娜从刚才就跪在旁边看着……看着老公射进妈妈屁穴……娜娜的小穴……痒得受不了……现在……娜娜也要……”她张开小嘴,将一颗囊袋含进去,用舌面反复包裹、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梦梦则从后面抱住赛菲,尾巴缠上母亲的腰,一只手揉捏赛菲的超级爆乳,指尖捻住肿胀的乳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伸到赛菲的后庭,指尖沾满残余的白浊,轻轻抠挖那朵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粉紫菊蕾:“妈妈……你的屁穴被老公操成这样……还流着精液……我们三姐妹从头看到尾……妈妈叫得那么浪……梦梦都看湿了……现在……梦梦帮妈妈清理……顺便……也让老公看看我们母女有多骚……”赛菲被女儿玩弄得浑身发软,回头看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致臣服:“老公……妈妈的屁穴……还热热的……满满的都是你的精液……呜呜……妈妈是你的性奴……女儿们……也都是老公的……她们从刚才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妈妈被操……现在……让她们也……也服侍老公吧……妈妈看着……看着老公操她们……妈妈的小穴……又湿了……”
空将菈菈压在赛菲身下,让母女两人叠罗汉般叠在一起。
菈菈的小穴还在吞吐他的肉棒,赛菲的后庭则被他手指抠挖。
娜娜立刻爬到菈菈面前,让姐姐舔自己的小穴;梦梦则骑在赛菲脸上,让母亲的舌头钻进自己的菊蕾。
寝殿内瞬间充满四女交织的淫叫:
菈菈:“啊啊啊——!老公……顶到菈菈子宫了——!妈妈的奶子……压在菈菈身上……好软……好热——!我们三姐妹……从妈妈喝下媚药开始……就一直守在床边……看着妈妈被老公操……现在终于轮到菈菈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