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形。
还没等林雅慧从这种被撑满的酸胀感中缓过神来,那个假阳具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
嗡嗡嗡嗡嗡——
震动并不是单一频率,而是带着某种恶毒的螺旋式波形。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阴道内壁瞬间扩散到整个骨盆,那是直接作用于敏感点的暴力刺激。
林雅慧浑身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手术台上剧烈弹动。
唔……唔唔!不……这是什么……停下!快停下!
林雅慧不想叫出声,但那种快感来得太凶猛太直接,完全不给人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那是纯粹的生理性强制高潮,没有任何情感铺垫,只有电流驱动下的神经狂欢。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着想要合拢却被束缚带拉开到极限,脚趾死死扣紧甚至有些抽筋。
那个在体内疯狂震动的东西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的脊椎上打桩,酸麻感混合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化作洪水猛兽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唔唔唔——我不行了!不要……太快了!啊哈!那里……不可以!
身为警察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林雅慧仰着脖子,大张着嘴巴大口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白渐渐上翻,原本紧绷的小腹肌肉剧烈痉挛着,那是即将到达极限高潮的前兆。
既然那么喜欢那就再大一点。马锡狞笑着又推高了一档功率。
那个假阳具在体内再次膨胀了一圈,几乎要将林雅慧的阴道撑裂。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让人发疯的程度。
唔唔唔唔唔——!!!
林雅慧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的叫喊,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大量的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流得满台子都是。
那种高潮太过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战栗的空白。
就在她高潮达到顶峰意识最薄弱的这一刻,陆城按下了早已准备好的回车键。
脑控芯片瞬间接管了那片空白的大脑皮层。无数条代表服从与性奴指令的数据流像是烙铁一样狠狠印刻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手术台上的女人停止了挣扎。
除了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动外,她的表情变得平静得可怕。
那种刚才还誓死反抗的眼神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有任何情感色彩的机械感。
报告状态。马锡关掉了震动功能,但保留了那个东西在体内的膨胀状态。
林雅慧缓缓转过头,声音虽然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调已经变得平直生硬。
性爱人偶林雅慧已激活……听候主人指令。
哈哈哈哈!
成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马锡兴奋地搓着手,两步跨到手术台前,伸手粗暴地抓住了那对刚才还在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大奶子。
这手感真是太棒了。
饱满,挺翘,即便生过两个孩子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马锡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
唔……
林雅慧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一声配合性的闷哼,身体顺从地挺起胸膛,仿佛是为了让主人玩得更顺手。
马锡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摸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丛林。
那里泥泞不堪,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爱液把大腿根都弄得滑腻腻的。
他看到了那个卡在穴口的黑色底座,那根巨大的震动棒正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连根部都顶了进去,只留一个小小的接收器露在外面,把原本粉嫩的穴口撑得发白透明。
妈的,真想现在就插进去爽爽。
马锡有些遗憾地用手指在那个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抹了一把晶莹的淫水送到嘴里尝了尝,但这玩意儿取出来太麻烦,而且现在取出来芯片控制可能会不稳定。
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马锡自我安慰着,手指改为去挑弄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巧阴蒂,用力拨弄了两下。
林雅慧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那个被塞满的甬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里面的异物。
主人……请使用人偶……她机械地开口请求着,人偶的奶子和嘴巴都可以服务……
今天算了,还要把你送回去,要是弄得太明显被发现了可不好办。马锡恋恋不舍地在她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
他拿起遥控器操作了一下。
林雅慧体内那个巨大的假阳具慢慢放气回缩,变回了原来手指节大小的状态,停止了震动。
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林雅慧有些不适应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起来。马锡解开束缚带,把衣服穿好,把身上那些骚水擦干净。别让你儿子看出破绽来。
是,主人。
林雅慧动作僵硬地从手术台上爬下来。她的双腿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还有些发软,差点跪在地上,但芯片的强制指令让她稳住了身形。
她拿起丢在地上的衣服开始穿戴。
先是内衣,再是衬衫和西裤。
每一个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连衣角的褶皱都抚平了。
那个可怕的控制器依然留在她的身体深处,随时准备着等待下一次召唤。
五分钟后,林雅慧除了脸色稍微有些苍白,眼神深处偶尔闪过一抹诡异的数据流光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控制器就是你的新心脏。马锡拍了拍那张依然美艳的脸蛋,只要我想,随时随地都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林雅慧恭敬地低头,人偶时刻准备着。
滚吧。
林雅慧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个藏在阴道深处的小东西都会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彻底改变了。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被特意调到了最暗,在墙壁上投射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刘伟靠坐在床头,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从马锡那里截获权限的控制终端页面。
而他的姐姐刘婷,那个平日里在学校舞台上高傲得像只白天鹅的校舞蹈队队长,此刻正温顺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身上穿着那件丝绸质地的睡裙,吊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
过来。刘伟轻声命令道。
是,主人。
刘婷没有丝毫迟疑。
她双手撑在床单上膝行向前,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正对着刘伟早已勃起的下体。
那里没有任何遮挡,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昂首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看着这张从小看到大的熟悉脸庞此刻露出这种毫无自尊的顺从表情,刘伟内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