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浸透了强效麻醉剂的手帕。他看着怀里昏迷的女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时的刘婷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练功服,因为刚才的训练,她的身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水,让衣服更加贴身。
她的头发散开了,软软地搭在马锡的手臂上。
真轻。马锡掂了掂她的分量,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马队…别玩了,快送去实验室。王老师在一旁催促道,声音有些发抖,要是被学生看见就不好了。
放心,都去食堂了,没人会来这儿。马锡把刘婷横抱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你可以滚了,去看着那些学生,别让她们乱跑。
是,是……王老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跑了。
马锡抱着刘婷,走向走廊深处。那里有一部隐藏的电梯,可以直接通往地下的实验室。
手术灯惨白的光芒打在手术台上。
刘婷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那件白色的练功服被随意扔在旁边的地板上,叠成皱巴巴的一团,等着手术结束后再给她穿回去——毕竟还要送回基地跟其他学生会合,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
她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空气中,一具完美的年轻女性躯体。
皮肤白皙细腻,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泛着健康的奶油色光泽。
背部的线条优美流畅,因为长期练舞而形成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沟像一条浅浅的溪流,从后颈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
她的腰肢极细,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饱满圆润的臀部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顺着臀缝往下看,能瞥见那个粉嫩紧致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
而在那小穴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就是她的后穴。
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呈现出浅浅的粉褐色,周围有着细密的放射状褶皱,紧紧闭合成一个小小的星形。
因为趴着的姿势,那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收缩着,干净得几乎透着一股处子的青涩气息。
双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练舞而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小腿肚上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脚踝纤细,脚趾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她出发前刚涂的,没想到第一个欣赏的人会是这两个变态。
她还没有醒,像个睡美人一样趴在那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陆城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准备好了吗?
站在旁边的马锡穿着无菌衣,眼睛却一直盯着刘婷的屁股看,喉结不住地滚动。
快点弄,弄完了我也想试试。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陆城冷冷地说,先把芯片植入进去。这是个精细活,别打扰我。
他走到刘婷头部的位置,拨开她后颈处的头发,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那是脑干连接处,人体最脆弱也最关键的部位。
陆城用酒精棉球在那个位置擦了擦,冰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刘婷微微皱了皱眉。
开始植入。
手术刀切开皮肤,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但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发黑。
陆城动作熟练地剥离肌肉组织,暴露出白色的颈椎骨。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那个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
那就是控制核心。
他小心翼翼地把芯片推入切口,连接到预定好的神经节点上。
滴——
旁边的监视器上显示出一串绿色的数据流。
神经连接成功。陆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信号稳定。前额叶控制权已被覆盖。
他开始缝合伤口。针线穿过刘婷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
这就好了?马锡问。
物理植入完成了。陆城把手术刀扔进盘子里,摘下手套,接下来是信息写入和人格重塑。也就是俗称的\''''洗脑\''''。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几个按钮。
手术台旁边伸出几根电极,贴在刘婷的太阳穴上。
启动 deep learning 程式。载入\''''人偶\''''人格模板。
屏幕上开始疯狂刷屏。
手术台上的刘婷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皮快速跳动,像是在做梦。
她在做梦?
不,她在接受新的\''''真理\''''。陆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现在开始,她的记忆、认知、三观,都会被我们要灌输的信息一点点覆盖。她会忘记自己是刘婷,只会记得自己是一个……
陆城看了一眼马锡,你想要她是什么?
马锡看着那具赤裸的肉体,眼中满是欲望。
母狗。陆城扶了一下眼镜,一只听话的、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就如你所愿。
傍晚 20:30
郑微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阴影里,手指不停地按着手机侧面的电源键,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显示的通话记录全是红色的未接通,就在刚才,第十个打给刘婷的电话还是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关机。
如果是平时,哪怕是去约会或者单独辅导,刘婷那个性子也绝对不会不回消息,更别说关机失联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了。
郑微觉得胸口闷得厉害,那种不好的预感让她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地腻在手机壳上。
她刚才跑遍了食堂和操场,别说刘婷,就连带队的王老师也没个踪影,问了一圈人都说没看见。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准备往教师宿舍那边去找找看。
刚走出没两步,远处昏暗的小径路灯下突然晃过一个人影。
郑微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大榕树后面缩了缩身体。
那是王老师。
这个点他不在教师宿舍待着,反而出现在这种偏僻的小路上。
他手里提着个看起来挺沉的黑色保温箱,神色慌张得不行,走两步就停下来左右张望一下,脖子缩在衣领里,那副样子哪怕是个瞎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更让郑微觉得浑身发冷的是,王老师去的方向根本不是任何教学区或生活区,而是那栋立着危房勿近牌子的旧实验楼,白天路过时那里连个窗户玻璃都是碎的。
腿比脑子动得快,等郑微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借着路边那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掩护,远远地缀在了王老师身后。
周围安静得只有风声和前面王老师踩在碎石子路上的脚步声。
王老师走到了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他停下来,贼眉鼠眼地四下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后,才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白色的卡片。
他没去碰那个早就坏掉的挂锁,而是蹲下身,把卡片插进了墙砖缝隙里某个极其隐蔽的感应区。
嘀——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
那扇看起来几十年没开过的生锈铁门竟然悄无声息地向内弹开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