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呀啊?呀啊?~快、快放手……咱家、咱家被这样抓住腰猛干……会、会坏掉的?……啊、啊?高、高潮了?……还、怎么还没有停下……不要、不要啊?……肉棒好厉害……把咱家干到坏掉了?……”
“嗯哼,小萝莉真是骚啊,把你那母狗妈妈干到怀孕生下你这样的小骚货的人里有我一个,还真是大功德一件呢。”身下的男人发出狞笑,“那这样的话,你这小骚母狗被这样插到流水,就是被爸爸狠狠管教咯?要不要让爸爸的女儿生的女儿还是爸爸的女儿?”
“是?……是的?……咱家的母狗妈妈、是、是嫁给城里所有男人的……公用肉便器?爸爸的肉棒,在咱家的小穴里抽插?爸爸好厉害?咱家也要被爸爸内射到怀孕?给爸爸们生更加淫荡的女儿?~”
既然几乎全城的男性都和白羽和琉璃有过肌肤之亲和内射中出的体验,那作为白羽的女儿,小雪城在向城里的男人贱卖自己美色的时候就相当于进行着永无止境、极为背德的父女乱伦相奸。
但雪城的小脑袋里已经全是稀里糊涂的高潮,根本无法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能无助地被身下的大叔强力地奸弄。
很快,被大肉棒刮擦顶撞的小穴就伴着雪城全身的颤抖喷出了高潮的淫液,但身下的冲击抽插依旧没有停止。
神经因为强烈的高潮与公开受奸的羞耻而提升了敏感度,而身体却因为强烈的高潮脱力而无法挣脱铁钳一样缚住自己的这双大手,于是,雪城只能一边红着脸体验数十倍的快感冲击大脑的极乐,一边迎合着身下肉棒的抽插,嘴里不着边际地流出些淫词艳语,表示自己对肉棒的屈从。
站在前面的男人们也终于抵达自己的顶点,纷纷射出白浊,将雪城那羞红的小脸和发育丰满的身体重新染上白皙而淫乱的,符合“肉便器”身份的颜色。
“嗯哼?~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呢,侍奉男人那努力的样子很可爱,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无助样子也一样可爱?但是侍奉的技巧经验和忍耐还是不足呢。”
相较于被单方面淫辱奸弄的雪城,琉璃这边就游刃有余得多。
尽管同样也从雌性的主动变为了身下男人的主动,但骑在男人身上的琉璃却仍旧保持着花魁一般的优雅。
撸动肉棒的双手仍旧不紧不慢,甚至有余裕低下头来亲吻手上肉棒的龟头;男人的性器在她的肉穴里啪啪地抽插,肉体相碰发出的淫靡声音也在撩拨她自己的内心,但她却仍旧不慌不忙,一面以经验最丰富的娼妓都自叹不如的性技慢慢地扭动腰肢,配合身下狂暴不羁的肉龙顶撞,一面双手放开肉棒,将胸前两坨巨乳合拢,右手无名指轻轻一勾,把遮在乳沟前那连接着项圈和阴蒂环的链条轻轻拨到一边,朝着面前的男人们一下一下地挺着胸脯,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快点……妾身胸口的两坨淫肉好痒……”她朝着面前的男人再甩了个媚眼,“妾身的这两坨大白肉,又软又弹,操起来跟肉穴没什么两样,可是很舒服的喔?~”
不消她继续挑逗,两根硬到发抖的灼热肉棒就伴着男人“啊啊啊啊”的兽鸣声捅进了她的乳沟。
肆意的抽插之中琉璃的巨乳波涛涌动,极乐的颤抖连带着胸上的淫樱纹路也摇晃起来,伴着琉璃的低声媚笑,真如花枝乱颤一般淫靡而优雅。
“呵呵?~雪城酱,看看妈妈~要像这样侍奉客人才行喔?~”
“是……是的妈妈?……咱家还不够淫乱……才会被如此悲惨地奸淫而没有还手之力?……哦、哦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客人大人的肉棒……还是这样坚挺?……第、第五次高潮了……停不下来……坏掉了?……咱家彻底坏掉了……”
“——就像那样,不用二十枚铜板就能把奴家‘母女’包下来玩到吃饭前哦?”白羽收回视线,半眯的眼神和嘴角微微的上扬,神情除了刚才的放荡还多了一点坏女人的狡猾,“试试嘛,那边是娇媚熟女妈妈和淫乱幼女女儿的多人体验,有其母必有其女,客人大人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尝试一下由奴家这种淫乱放浪熟女和娇媚的雌小鬼女儿的夹?击?哦??”
“把女儿交给别人让她带着受奸,这样的缺德玩法也就你们这群完全不顾及母女连心的淫魔才能想出来。”男人笑了笑,“那我倒是挺有兴趣。不过,我胃口可很大呢,既然这么便宜,我就要好好享受一番,四十个铜板,玩你们两对母女四个人,怎么样?”
“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啦。”差不多就在白羽愉快地做出决定的同时,身后狠命操弄着雪城的男人终于抵达极限,在抽搐幼女体内一边喷射一边抽插的阴茎漏出来的白浊甚至溅到了雪城的耻辱牌上,幼女满足而解脱的淫叫在空中回荡,“客人大人还挺懂嘛~”
……
城外大约十里地,树林中一处隐秘的空地上。
“哈啊……哈啊……这蝴蝶小骚逼还真是……太会玩了……哈啊……”
小花月趴在白羽的身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接受男人的抽插;花月的浅棕肌肤上,在穴口的附近蔓延着形如蝴蝶翅膀的深红纹路,而幼女的穴口一线正组成了蝴蝶的身体,此刻,肉棒正激烈地挤开幼女的湿润穴口,猛烈地进攻着阴道,准备给最深处的花心注上甜美的白色浓浆,淫穴附近被肉棒猛烈顶撞着,肉体的颤抖让蝴蝶的翅膀震动着,仿佛展翅欲飞;但她发不出浪叫,回应男人淫语的,只有雌性口中发出的唔唔声,与下身相互激烈碰撞而产生的啪啪声。
“咕姆……吸溜……啊?……花月酱?~奴家淫乱可爱的女儿,哈啊?~”白羽结束深长绵柔的百合热吻,轻轻松开花月的樱唇,“怎么样,客人大人~这只淫乱小东西的高潮还合您的口味吗?~”
“谁、谁才是淫乱的小东西啊!”尽管身后的肉棒抽插一刻也没有停止,但花月还是咬紧牙关挤出回驳,“你……你这母狗?……才是……淫乱十足的东西?……我、我根本还没有高潮……谁、谁会被这样的杂鱼肉棒插到高潮?……咕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听到这样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狠狠往深处顶了两下。
先前长度只是剐蹭子宫口的肉棒这下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花月淫乱的杂鱼肉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场就泄了身子。
“呵呵~花月酱,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嘛。”白羽带着满足的微笑,再亲了一口花月的脸颊,神到身下抹蹭自己阴蒂的纤手接住从花月穴口滴落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物,轻轻涂在自己的穴口和阴蒂上当作润滑,“现在,奴家是你的妈妈,对付琉璃大人的招式对奴家可不管用哦,还是乖乖服软畅快地承认自己的小穴就是杂鱼,然后痛痛快快高潮一把吧?~”
“……要你管!!”
男人也同时抵达顶点,在花月顶点快感的浊喘中,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喷射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被快感和中出彻底干倒的花月,只能像只青蛙一样不顾白羽胸前锁链的冰凉趴在她的身上,舌头被淫乱的本能支配,竭力去舔舐白羽被穿刺的乳头缝隙里渗漏出的一丝母乳。
“真乖,不愧是妈妈淫乱的好孩子?~”白羽满足地摸了摸花月的小脑袋和自己被中出到微微涨起来的肚子,再转头看了看旁边呈69式叠在一起脱力的雪城和琉璃,最后目光越过她俩,盯着树丛的间隙,凝视着斜阳没入地平线上的最后一缕光辉。
“呐。我说,客人大人,奴家还有个问题想问,接下来天色这么晚,大家怎么回城里呢?”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