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温温热热的气流,就不断吹拂在我的脸上,那就是四处播种的清风,春回大地,慷慨大方地洒遍每个需要她的角落,现在,我大腿上结结实实触碰的两坨软肉,鼓鼓囊囊的,两只半裸大奶,突出柔软,就是我的肥沃土地,将我滋养,那轻轻震颤的律动,我裸露的肌肤感受着,触感滑爽,都在给予我充分过剩的养料,绵绵不绝,那时远时近的触及,就是初春甘露,虽无声,虽不是将我浇灌透彻,但那细雨绵绵的润物,那无意之间的温柔,还是强烈唤醒了我已经要蠢蠢欲动的勃勃生机,年幼的冲动,性欲的躁动,也许是在下一秒,破土而出。
性的萌动,就是从这个女人身上慢慢汲取出来的,我的妈妈,她身上每一处可取的地方,都是我情欲起源之根本,都是我年少冲动之动能。
搂搂抱抱,揉揉摸摸,我又有了反应,鸡巴大了。
“妈,不疼呢,舒服!”绵软稚气的童音,如一团甜糯腻人的棉花糖,被捻成无数个细碎粉末,轻飘飘的,如随着一缕清甜的风,丝丝缕缕,飘进了刘烨华的耳中,她听着这柔声细语,听着这来自自己孩子的稚气呢喃,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出现了幻听,还是她一直期盼的那个声音,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让她一阵精神恍惚,转而就是一阵喜从心来,心下,是一阵酥软,一片陶醉。
咿呀学语的小模样,浑身还散发着浓郁诱惑的奶香,白白粉粉的一团,小小的,是怎样看,都觉得可爱,是怎样看,都不会腻烦,是怎样看,都能让他为所欲为,都觉得是温馨备至。
哦,他又是贪玩了!在自己丰胀肥白的奶子上滚来滚去,嫩软软的小手在她滑嫩嫩的乳肉上一阵抓弄,痒痒的,又是麻酥酥,那力道不大的手劲儿是根本不会让她有着任何痛感,捏自己的奶子,心血来潮,有时候他爸就会不管不顾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再看看小小的儿子,即便儿子再用力,再对她那对诱人好玩的白嫩奶球爱不释手,那也是给她一种按摩般的享受,是给她做着精细的乳房保养,也是她初为人母,第一次受到自己儿子的孝心反馈,第一次,这个人世间有人对她是那么依赖,爱意是那么浓。
哦,对了,他还很会叫“妈妈”呢,有段时间,儿子不知看了哪部电视剧的启发,已有五六岁的年纪的儿子,总是爱粘着她,总是开口“妈妈”闭口“妈妈”的,甜甜糯糯的音色总是能黏住她的心,总是能对儿子绽放出迷人酒窝,笑颜如花,也总是不忍心拒绝儿子那小小却让他羞于启齿的要求,跟妈妈睡觉!那是他小时候一天到晚的渴望,让他自己一个屋,他说怕黑,让儿子和他爸睡,他说讨厌烟味儿,睡不好,五岁的儿子聪明机灵,总能找到说服妈妈的借口,和妈妈睡,温温的床,温温的奶子,让儿子一揉就变了形,上下滚动,肉浪颤颤,那时,他热烘烘的小身板依偎在妈妈怀里,又是一边叫着“妈妈”,一边在被窝里动静很大地吮着她的乳头,知道粉红嫩嫩的乳头发硬发胀,直到儿子进入梦乡,他还是舍不得放开她的软嫩乳房,似在梦中还在捧着自己妈妈的大奶子,还在甜甜美美地叫着“妈妈”,他吧嗒着小嘴,就是可爱,就是那时候叫她
去摘天上的星辰,下海去捞深海的珍珠,她都毫无怨言,都是甘愿奉献。
而这一声呢喃与抒发,恰是一把锁,打开了她封闭四年的母爱心门,扣开了许多她和儿子的温馨往昔。
的确,儿子大了,身上便没有了那份奶香,也没有需要她的理由,他慢慢独立,她就慢慢退后,母子俩,四年之间,是渐行渐远,温馨与依赖,恍若隔世。
“别叫‘妈’!叫‘妈妈’,妈妈想听,也愿意听你这么叫,妈妈的宝宝!”我不知道,短短的依附,短短的话语却让妈妈一阵的柔情翻涌,一阵的爱意升腾,她忆起了这么多,这么多浓烈溢满的母爱,几乎又让她寻回了母子之间最初的温馨甜蜜时光,爱得最浓最深的那几年,缱绻依恋。
男孩的一生,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属于母亲的,只不过这时间是或长或短的问题,而这一刻,记忆的复苏,温情的重现,就是一次情感大爆发,就犹如一次宇宙大爆炸,瞬间让我和母亲重归原点,找回最初。
母子光裸,温情脉脉,的确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妈妈宠溺着我,那就是她的初心,她为人母的柔软天性,她身为一个母亲的快乐源头。
“妈妈!我的好妈妈!”我大声叫着,又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仿佛我的呼喊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这个美丽标志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我的好妈妈,就是疼我爱我,可以将一切宝贵珍视的东西给予我的慈爱妈妈,独一无二。
不管哪一世,不管是不是庄周梦蝶,我在这个世界清醒着,还是在那个世界里我正在做着黄粱一梦,都是虚幻,我爱这个女人都是事实,是我心中永不可变的坚定信念,根深蒂固。
就这样,现在,我一个年少孩子的吻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一位三十一岁美丽少妇的唇上,一个吻,是那样用力,那样霸道,那样不管不顾,妈妈还是抱着我,不由地,她就是身躯一震,裸肩一抖,但下一秒,妈妈便将我搂得更紧了,她一条胳膊一下子就用上了全力,从下面稳稳地托着我的屁股,让我根本不必担心会从妈妈身上滑下去,会要跌倒,这样,我的上半身更有着空闲的力量,我居高临下,俯下头,尚是稚嫩的嘴唇仍牢牢地封锁着那处滑软,那处饱满,那处微微颤动的温热,许久许久,都没有放开。
我不舍得放,妈妈也没有主动移开。
一吻定情,我是多么希望吻到地老天荒。
一股甘甜的气流从我的舌尖一直蔓延到我的味蕾,再从味蕾传输到每个角落,舌头根,齿缝间,最终,满口留香。
我的吻是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急切,也越来越欲求不满,我知道,现在的我是暴露无遗了,因为,我吻上了妈妈,自己唇舌上的功夫,如此娴熟地去贴腻着妈妈,捧着她白净好看的面庞,就这样的良家人妻,优秀教师,吻得天昏地暗,已经不分了彼此,这完全超出了我一个年少孩子的认知范畴了,这完全就是属于一个大人的深情激吻了,情动非常,才能这样去吻自己的恋人或爱人,全情投入,就像昨天半夜,父亲去亲吻妈妈那样,拿出一个成年人的情欲去吻着她,这个好看的女人。这个魅力性感的漂亮女人,但我不管!我才不管那么许多!我只知道现在这个奶子高耸,雪肩半裸的女人是我的妈妈,我就要她,不顾一切。
就像小时候,有人逗我玩儿,问我长大以后想找个啥样的女人做媳妇呀?我是异常坚定地回答,想娶我妈!没有理由,我就是那么想的,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想到,也自然要实践到底,不留余地。
我进攻,妈妈则不闪不躲,也不惊不羞,她仍不动,笔挺如松柏的粉领傲然挺立着,就是骄傲盎然的大公鸡,已然抛开了外界的所有干扰,只求一时拥有,一时的异样感受。
小巧的鼻孔开始嗡动,一张一吸的,原本不动的唇舌也开始有了回应,有了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妈妈张开了粉嫩唇瓣,微吐粉舌,便毫无费力地将我一个孩子的嘴巴都含入了她湿滑暖热的檀口当中,她伸出湿溻溻,又软润润的舌头,就在我的唇边嘴角来回舔弄着,不急,却很贪婪,妈妈这样,像极了得到了一块香香骨头的小狗,先不吃,看着就行,反正都是她的。
对,我是她的!我的一切都是妈妈的,包括,我已经发胀变热的小鸡鸡。
没有犹豫,没有羞涩和紧张,几乎知道我身为男性的兴奋点在哪,知道我爱冲动的鸡巴就应该在这个时候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