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撞击,啤酒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正中鬼冢的额头,然后炸开。
……
鬼冢愣在原地,脸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缓缓流下的啤酒。他…他活脱脱是啤酒之神进行了“颜面喷射”…
“酒…酒神之颜射!”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觉得这个时候要喊出招式的名称。好尴尬!鬼冢和他身后的六个黑西装流氓全都石化了。他们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
“噗嗤。”
我身后的女孩……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仿佛无视了鬼冢和那支枪,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我,在我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你们人类,很有趣。”
她亲完后,转过头,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变得冰冷,直视鬼冢。
“我宰了你们两个!!”
鬼冢彻底暴怒了。他举起了枪。
“不要!”
就在鬼冢举起枪的瞬间。
“kla-chunk!”一声巨响,我刚关掉的霓虹灯,突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重新亮起!
这个被称作“7号”的女孩的眼睛里,仿佛也燃起了同样诡异的红光。
鬼冢扣下了扳机。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爆开。
我没死?!她也没死?!
“啊啊啊!我的脚!”
我震惊地看到,那6个流氓,全都捂着自己的右脚倒在地上。全…全都打中了右脚?
“什么……?弹匣空了?”鬼冢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枪。
然后,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一声高亢的嗡鸣穿透了我的耳膜。鬼冢手中那支空了的手枪,突然自己飞了出去!
它悬浮在半空中,被红光照耀着,枪口缓缓对准了瘫倒在地的鬼冢的眉心。
女孩的银色长发,在这一刻无风自动。
那满头的银丝,在霓虹的红光下狂乱地飞舞,每一根发丝都像是拥有了生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她站在那里,银发狂舞,就像是一位降临人间审判罪恶的女神,美得让人窒息,也美得让人恐惧。
“什、什么……”
伴随着一阵阵金属错位的脆响,那支手枪……在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拆解!弹匣、滑套、撞针……零件散落一地。
警笛声,由远及近。
“是、是怪物…”
鬼冢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哀嚎的手下们,逃跑了。
………………
我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那条后巷的。
我的腿自己动了起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冰冷的夜风灌进我汗湿的t恤,我才停在了一个自动贩卖机前,扶着膝盖,拼命地喘息。
……那个女孩呢?
她……
我的大脑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不知道“害怕”会“发抖”。
她亲了我一口,然后说:“你们人类,很有趣。”还有那把……那把在空中解体的枪。
不。
不,不,不。
那不可能。
我是一个学科学的人。
我研究的是物理,是宇宙,是那些冰冷但绝对正确的“法则”。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幻觉。
对,是幻觉。
我太累了,加班太久,还撞到了头。
那只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魔术,或者……黑道火并的新式武器?
对,一定是这样。
可恶,雅美姐的啤酒……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挎包——空的。
啤酒不见了。
所以……那两罐被我用来“攻击”鬼冢的啤酒……是真的?
如果啤酒是真的……
那么那把解体的枪……
我对科学的所有知识,和我亲眼所见的、这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到底哪一个,才是谎言?
第2章没有尽头的爱
逃离了那条仿佛连空气都凝结着血腥味和臭氧味的后巷,我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冲进了地铁站,最后站在了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前。
麻布十番。
这里不仅仅是东京的地价高地,。
既保留了江户时代的下町风情,又充斥着昂贵的西餐厅和低调的会员制酒吧。
能住在这里,意味着你不再是那个缩在出租屋里翻看时尚杂志的外乡女孩,而是真正成为了这座庞大、冷酷又迷人的城市的一部分。
这是雅美姐的勋章,也是她的堡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沉闷而精密的声响。推开门的瞬间,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那是雅美姐的气味。
不是的油烟,也不是后巷的腐臭。
而是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草、温热的牛奶,以及一丝丝她白天出门时喷洒的、此刻已经与体香完美融合的、带着淡淡麝香尾调的香水味。m?ltxsfb.com.com
这味道是暖色的,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却霸道地接管了我的嗅觉神经。
凌晨四点,客厅里没有开灯,只点着几支即将燃尽的香薰蜡烛。
烛光摇曳,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阴影。这里是白天“丸之内”摩天大楼里叱咤风云的完美女孩,卸下所有盔甲后,私密而温暖的小小的家。
无尽蔵的清酒瓶倒在细腻厚实的白色羊毛地毯上,瓶底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她又喝多了。
这是她故乡新泻的酒,度数很高。
看来她白天的压力,只能靠这种烈性的酒精来稀释。
我的视线越过酒瓶,落在了沙发上。
雅美姐睡着了。
她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里。那件昂贵的丝质睡袍,因为睡姿的缘故,顺滑地从她的身上滑落了大半。
那一刻,我的唿吸本能地屏住了。
她的一条腿从袍角下探了出来,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横陈在昏暗的烛光下。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细瘦,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而紧致的线条。
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膝盖处微微透出一抹诱人的粉红。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向上游走,滑过圆润的膝盖,没入大腿内侧那片被阴影笼罩的、更加柔腻香软的秘密领域。
睡袍的系带松了。
领口大敞,露出了她那没有内衣束缚的、随着唿吸微微起伏的半球。
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无比。
她在家面对我时,总是这般不设防。
那是两团不受重力束缚的、饱满的软肉,皮肤细腻得仿佛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片白腻的顶端,那一点娇嫩的粉色,因为深秋凌晨的寒意,正处于一种半充血的挺立状态,像是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就是……雅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