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隔着我的t恤衫传过来的体温滚烫。
她的大腿碰到了我的大腿。湿的。光滑的。她的膝盖卡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脸靠在我的肩膀上。
呼吸——急促的、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痒。烫。
我的手——左手环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赤裸的腰侧皮肤,五根手指扣着她后腰的肉。
右手扶着她的后背。
浴巾在这个位置基本没了——我的右手整个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往下,贴着湿漉漉的、光滑的背部皮肤。
她的脊椎在我手掌底下微微凸起,手指碰到了胸罩带子的位置——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是赤裸的背部。
我的阴茎在短裤里硬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硬得发疼。
它直挺挺地顶着短裤的面料,因为我们贴在一起的姿势,我的下腹紧贴着她的——她一定感觉到了。
不可能感觉不到。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我的短裤和她的浴巾,但那么近的距离,那么明显的硬度——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也许半秒。
然后——她没有推开我。
她没有推开。
她只是——呼吸更急了。胸口贴着我的胸口,那起伏变得更明显了。
“我……我先把水关了。”
我开口了。嗓子干的。
“嗯……”
我慢慢松开左手。但没有完全松——扶着她的手臂,确保她能站稳。
伸手去够花洒的开关。旋了一下。
水声停了。
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蒸汽弥漫的小空间里,那呼吸声听得格外清楚。
她的。我的。交错着。一快一慢,一深一浅。
“我扶你出去。”
“嗯……”
我弯下腰,把她没伤的那只手搭在我肩上。
右手再次环住她的腰——这一次,浴巾已经松到了腰线以下的位置。
我的手掌直接贴在她的后腰和腰窝上面。
手指能碰到臀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尾椎骨上面那个位置,再往下一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她的皮肤在我掌心底下又热又滑。
我们一步一步,从浴室里挪了出来。
她走路的时候,身子一歪一歪的——大概是摔的时候膝盖也磕了。
每歪一下,她的身体就往我这边靠,那两团奶子就在浴巾底下晃一下,蹭过我的手臂。
走到客厅,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她用手把浴巾往上扯了扯,重新裹紧了一些。
但还是有很多地方没遮住——肩膀,锁骨,胸口上方那大片白皮肤。
大腿也是,浴巾的下摆刚到大腿中段,膝盖以下全部光着。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再沿着锁骨往胸口方向流。
“让我看看你的手腕。”
我蹲在她面前,轻轻拿起她的右手。
她的手心向上。手腕的内侧——那片最薄、最嫩的皮肤——微微鼓起来了,开始发红。
我的手指按在她的手腕上,轻轻试了试。她“嘶”了一声,眉头皱了皱。
“没有骨折。扭伤了。我去拿冰袋。”
“嗯。”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冷冻层拿了个冰袋出来,用洗碗布裹了一层。
端回去的时候——她还是坐在沙发上。
一只手拢着浴巾的前襟,另一只——受伤的那只——垂在身侧。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脖子弯着,后颈那段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底下一颗一颗亮晶晶的。
我蹲回她面前,把冰袋轻轻放在她的手腕上。
她缩了一下。
“凉。”
“忍一忍,冷敷消肿。”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还唠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想笑但又没完全笑出来的动作。
这是这几个星期以来,她跟我说话最“正常”的一次。
不是那种干巴巴的指令。不是功能性的两三个字。
是带了点——人味儿的话。
“妈。”
“嗯?”
“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几秒钟。
然后低下头,又看自己的手腕了。
“这孩子……说什么怪话……”
她的声音轻轻的。
但她没有把手从冰袋底下抽走。
我的手还扶着冰袋——手指压在她的手腕上方,碰着她的小臂皮肤。
她没有缩回去。
我帮她敷了大概十五分钟。
中间给她倒了杯水。又去卧室拿了件干净的睡衣——棉质的、长袖长裤那种——放在沙发扶手上。
“你先换件衣服吧。头发也得擦干,不然要着凉。”
“嗯。”
她站起来,拿了睡衣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停了。
没有回头。
“今天……谢谢你。”
三个字。声音很轻。
然后她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
掌心还是热的。
…………
第二天早上妈的手腕肿了一圈,用弹力绷带缠着,左手炒菜右手不太使得上劲。
我说“早饭我来”,她犹豫了一下,让开了灶台。
我煮了粥,热了昨天剩的馒头,切了个咸鸭蛋。
她坐在餐桌前,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夹菜老掉。
我把咸鸭蛋往她碗边推了推。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