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吃边问。
“没什么安排。”
“没安排就在家学习。英语差的那两分补回来。”
“嗯。”
“别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不打游戏。”
“那你天天抱着手机干嘛?”
“看新闻。”
“看新闻?你骗鬼呢。”
她撕了一块鸡腿肉放嘴里嚼。
今天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灰色棉质短裤。上班前套了件薄衬衫,回家就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吊带背心的肩带在她右肩那边滑下来了一点。
她吃着吃着,右手抬起来把肩带拨回去。
手指碰了一下肩头——白的,圆的,肩带划过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妈。”
“嗯?”
“你肩膀上勒了个印子。”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带钢圈的,太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
“回头得买件大一号的。这件是前年买的了,小了。”
她说“小了”。
意思是——她的胸又涨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吃你的饭。看什么呢。”
她瞅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单词抄了两页。然后就写不下去了。
躺在沙发上。风扇吹着。嘎吱嘎吱转。
看着天花板。
想着晚上。
……………………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穿着家居服。
回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双。吊牌刚拆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和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比黑色的更贴肤。
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趾缝。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是看我的脸。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后移开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个位置有没有鼓起来。
已经鼓了。
“进来吧。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搁上来。
脚心贴住。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的触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贴皮肤。她的脚底皮肤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脚心的纹路透过丝袜面料都能摸到。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
碾过龟头。
前液渗出来,打湿了肉色丝袜——湿了之后,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脚背上。
她脚背的血管、皮肤的颜色、脚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
我的手——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裸露的大腿。
这次——没有在大腿中段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
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手指碰到了短裤裤管的边沿。
指尖从裤管口探进去——一厘米。两厘米。
碰到了大腿根内侧最深处的皮肤。
热。湿。
这次——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窄窄的一条布料边。
内裤的布料底下——就是她的阴部。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碰了一下。
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两条腿猛地夹紧。
“……不行。”
她的脚停了。
身体往后缩了一截。
“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是生气——是紧。
我的手停住了。
“不碰了。”
三秒。
她的腿松了一点。
脚——过了五六秒——又动了。
继续。
但我的手从她裤管里抽出来了。
搁回了她的膝盖上。
没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为止。
后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脱丝袜。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以后别碰。”
她说。没看我。
“知道了。”
她走了。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躺下。
她说“别碰”。
她说“以后”。
“以后”。
这个词有意思。
说“以后别碰”——是在承认“以后”还会有。
说“别碰那里”——是在承认,别的地方可以碰。
她给了一条线。
线画在“那里”前面。
线的这一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大腿根——全是我的。
线的那一边——是她最后的底线。
但线——是会动的。
……………………
暑假的第一周就这么过了。热。闷。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她上班,我在家。
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洗澡,进卧室。
然后——我过去。她穿好丝袜。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听她的话。
不碰那里。
暂时不碰。
七月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的丝袜上——一双肉色的,一双黑色的,刚洗过的,在风里微微晃着。
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饭。“快回来!菜都凉了!”
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过来吃。冰过的。甜。”
“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厨房。
她递给我一块西瓜。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凉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块。嚼了嚼。吐了两颗籽在手心里。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半个。”
暑假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