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
她到了。
不是以前那种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到的模糊反应。这次是整个身体都参与了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高潮。
我没敢动。
趴在她身上,等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她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到缓慢用了将近一分钟。
汗从她的脖子淌到锁骨再淌到奶子上面的那道沟里。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天花板。没看我。
我又动了几下,射了。射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
擦完之后。她躺在那里没翻身。
我坐在床边。过了半分钟。
“妈——”“别叫。”她的嗓子哑得厉害。
又过了一会儿。
“刚才——”我开口。
“别说了。”
安静了十来秒。她吸了口气。
“……身体会反应。但这不代表什么。”
她说完了。翻身面朝墙。拉被子。
“回去睡觉。”
我穿好裤子开锁出去了。关上门的时候听到她在里面又吸了一口气——长长的,慢慢吐出来的那种。
……………………
之后那个角度就固定了。
每次我都会找到那个位置。
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不是每次都会到那种程度,但三四次里总有一次。
她到的时候全身会绷紧,腿会死死夹住我的腰,阴道内壁会猛烈收缩把我夹得动不了。
她的手也不再一直抓着床单了。
有时候会抓我的后背,指甲划过肩胛骨留下几道红印。
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四五道,从肩膀到后背中间,红红的,浅浅的。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自己留了这些印子。
十二月八号。周一。她下班回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怎么这么晚?”我问。
“加班。”她换了拖鞋进来,把包扔沙发上。“年底了事多。”
“买菜了没?”
“没来得及。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排骨汤,热一热吧。”
我去厨房热汤。她坐在餐桌前等着,手撑着下巴发呆。
“今天怎么了?”我把热好的汤端过来。
“没什么。”她接过碗喝了一口。“小李姐今天在办公室说了句话。”
“什么话?”
她又喝了口汤。“她说我最近气色好了,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护肤品。”
“……然后呢?”
“然后我说没有啊就是睡得好了。”她把碗放下来。“你说这种话——正常吗?同事之间夸一句气色好,正常吧?”
“正常。”
“那我怎么紧张了一整天。”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嚼了两下。“做饭的时候盐放了两回。你尝尝这汤咸不咸?”
我喝了一口。“有点咸。”
“就是盐放多了。”她皱了皱眉。“一句话搞得我心神不宁的。”
她吃完了饭去洗碗。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家居服,棉裤,头发随便扎着。
她弯腰往水池里放碗的时候后摆翘起来,腰眼上面那截皮肤白白地露出来了。
同事说她气色好了。
我低头继续喝汤。咸的。
十二月中旬。
期末考试快了。
她开始每天晚上督促我复习,十点准时端一杯热牛奶进来,放在书桌上说“喝完了早点睡”。
有时候会在我身后站一会儿,看我做题,偶尔说一句“这道题你上次就错了怎么又错了”。
频率降到了每周两次。她说期末考试之前少搞这些,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好。
十二月二十号。周六晚上。最后一次。寒假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黑色丝袜。
做的时候她的腿又缠上了我的腰——小腿交叉扣在腰后,脚跟抵着尾椎。
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这次她到了。
全身绷紧,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嘴里发出那种拔高的断续的声音。
完事之后她躺着喘了一会儿。我递纸巾给她。
她擦完了,把丝袜脱了扔脏衣篓。拉被子盖到胸口。
“期末考试好好考。考完了收拾东西,你爸说腊月二十四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几点的?”
“下午两点。到县城晚上七八点。你爸在那边等我们。”
“哦。”
“回村里——”她停了一下。“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翻身面朝墙。“回去睡觉。明天早起复习。”
我开锁出去了。
走廊里她洗完丝袜晾在阳台上的那双浅粉色的还在滴水。
水珠从脚尖那里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回村。十来天。薄木板墙。奶奶在隔壁。爸全程在场。
十来天碰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