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挂了啊。”
她把手机收起来。看了我一眼。“你爸说得对。别紧张。正常考就行。”
晚上。她逼我九点半上床。
“今天早睡。养精神。”
“睡不着。”
“睡不着也躺着。ht\tp://www?ltxsdz?com.com闭眼休息。”
她关了我房间的灯。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
闭着眼。
没睡着。
翻了几个身。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考场在哪个教室、准考证放在书包前面口袋里了、2b铅笔削了三根、橡皮带了两块。
十二点。还没睡着。
一点。
“噔噔噔。”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她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
“没睡着?”
“嗯。”
“我就知道。”她把灯开了——没开大灯,开的是床头那个小夜灯。橘黄色。
把银耳汤放在床头柜上。“喝了。加了莲子和百合。安神的。”
我坐起来。接过碗喝了。银耳煮得烂烂的,甜甜的,莲子软了。
她坐在床沿上看我喝。手搁在膝盖上。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用橡皮筋扎着。
素颜。脸上有些倦——她大概也没睡。
我喝完了。把碗递给她。她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立刻走。
她坐在那里。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看着我。
过了大概十来秒。
“要不要妈陪你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比平时轻。眼睛看着我。
从我们开始做这件事到现在——快两年了——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从来都是我去敲她的门。
从来都是我发起。
她只负责“允许”或者“不允许”。
她从来不会主动说出来。
今天她说了。
但她说的是“要不要”。是问句。把决定权留给了我。她没有说“妈陪你放松”。她说的是“要不要”。
她还是那个不会主动的母亲。但她问了。
“好。”
她站起来了。把碗端到门外放在走廊的柜子上。回来了。反手把门带上。锁了。
坐到床上。在我旁边。
我靠过去了。手搁在她腰上。她的腰从家居服底下传来温度——热的。
今晚不一样。
不急。她今晚整个人都是松的。没有平时那种“赶紧做完赶紧睡”的利索劲。
她由着我把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推。由着我解开内衣——白色棉质的,今晚没穿蕾丝的。由着我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我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摸。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腰侧。不急。今晚不急。
她今晚没穿丝袜。光着腿。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掉了。就这么躺在我旁边。
灯关了。只有小夜灯。橘黄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锁骨、胸口、小腹、腰侧、大腿。
我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碰到了阴部——已经湿了。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
插进去了。
今晚慢。一下一下,推到底,停一秒,再退出来。
她的两条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了——搭着,松松的,没有使劲夹。
脚跟轻轻搁在我腰后面。
她的手搁在我的后背上——手掌贴着肩胛骨。
没有掐。
是贴着。
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我低头埋在她脖颈里。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颗小痣。
她的手从后背移到了我的头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慢慢揉着。从头顶到后脑勺到耳朵后面。跟那次在沙发上摸我头发的手势一样。
她在做爱的时候摸我的头发。
“别紧张。”她说。嗓子轻轻的。“明天正常考就行。妈相信你。”
她一边被我操着一边说“妈相信你”。
我的鼻子酸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感觉。
加速了一点。但还是比平时慢。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微微迎了一下。
配合的。温柔的配合。不是平时那种使劲夹着腿往里带的急切。是松的、软的、迎合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嘴唇微张着。嘴里漏出低低的“嗯——嗯——”。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揉着。
射了。射在里面。
我趴在她身上。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过了七八秒才松开。手指从头发里抽出来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耳垂。
退出来了。她拿纸巾擦了。
拉被子帮我盖好了。帮我。不是给自己盖——先帮我把被子拉到胸口掖了掖。
然后才给自己盖。
“闹钟定了没有?”
“定了。七点。”
“准考证呢?”
“书包前面口袋里。”
“铅笔削了几根?”
“三根。”
“橡皮呢?”
“带了两块。”
“身份证呢?”
“在准考证旁边。”
“行了。睡吧。”她翻了个身。
过了几秒又翻回来了。
“明天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别跟同学去打球。下午还有文综。”
“知道了。”
“还有——出门前把水壶灌满。考场里面热。多喝水。”
“嗯。”
她这才安静了。呼吸慢慢变均匀。
我闭着眼。明天高考。
后天高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