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苏澜清晰地“听”到:
“噗叽——!”
一声极其响亮、粘腻、仿佛粗壮硬物挤压进一个极其紧窄的肉洞里发出的水声!
那是某个妖龙族巨汉,用他那尺寸惊人、布满细小鳞片的紫青色肉棒,毫不怜惜地直插进妖皇的紧窄肉穴中,以强劲的力道,重重地顶在了她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哦——!”一声短促、高亢的浪叫,仿佛带着长时间憋闷而骤然释放后的畅快。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懒或细微的闷哼,而是带着一丝被彻底充满、被猛然顶到高潮的欢愉。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激烈到极致的肉体碰撞声、粗大阳具凶狠捅入紧窄蜜穴的溅水声、粘稠淫液被大力搅动挤压的咕啾声……瞬间如同狂风暴雨般从那面墙壁后汹涌而来!
那粗壮的东西在妖皇的花径里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开拓着、蹂躏着那传说名器“九重凤巢”的层层叠叠!
“哈啊……陛……陛下里面……好紧……好烫……夹死我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更多、更淫靡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让开!我要侍奉陛下!”
一个壮汉似乎绕到了妖皇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他那同样硕大坚硬的阳根,瞄准了妖皇那紧致粉嫩的菊蕾后庭。
龟头沾满了前面花穴流出的淫液,粗暴地、一寸寸地强行顶了进去!
“唔!”妖皇的身体似乎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更加压抑的闷哼。
“嗯……陛下的……后面……也……进去了……!”
同时,另一个壮汉似乎挤到了妖皇面前,将他那环绕着浓重毛发的紫青色大屌狠狠地插进了妖皇那两片朱红水嫩的嘴唇中间,强硬地塞进她的喉咙里面。
妖皇的身体仿佛成了十个精壮雄性发泄欲望的完美容器,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侵犯!
前后上下三张嘴儿被巨物疯狂贯穿抽插,丰满的乳肉被揉捏吸吮,身体被不同的大手摆布……那画面在苏澜的想象中淫靡到了极致!
“陛下……舒服吗……我操得您爽吗?”“用力!再用力点干陛下!”“陛下的小穴夹得真紧!屁眼也紧得要命!”“射……要射给陛下了!”
苏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淫声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胯下的肉棒在听到妖皇那声媚吟时,猛地一跳,迅速抬头,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让他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想象着那十个粗野壮硕的妖龙族汉子,是如何用他们那非人的巨大阳根,轮番疯狂地奸淫着妖皇那具完美得不像话的身体!
那十名身高两米、肌肉如同精铁浇铸的妖龙族壮汉,或许正赤条条地围在寝殿中央那张巨大的玉榻边。
妖皇陛下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玉榻之上,或者被某个壮汉抱在怀中,又或者被按趴在床上……
她那头如瀑的黑发凌乱地铺散在玉榻上,如同上好的绸缎。
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或许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她那对玲珑玉足,此刻或许正被某个壮汉抓在手中肆意把玩、亲吻吮吸着脚趾。
她那对雪白肥硕的乳球,或许正被几只粗糙的大手贪婪地揉捏、抓握、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粉嫩挺立的乳尖,被不同的男人轮流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吮吸、啃咬,拉扯得变形。
乳浪剧烈地翻涌,晃动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波涛。
而她那双修长丰腴、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美腿,此刻正被大大地分开,或者高高举起架在壮汉的肩膀上,将那处从未向世人展露的、属于妖皇的神秘花房彻底暴露出来。
那萋萋芳草之下,粉嫩的花唇或许已被肏干得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淫液,正随着身后或身下壮汉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开合、收缩。
一根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青色妖龙族阳具,正轮番上阵,在她的蜜穴与菊穴中来回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妖皇压抑不住的浅浅低吟。
那些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地夯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捣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
她或许正被一个壮汉从后面抱着腰,像母狗一样趴在玉榻上,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抖动,臀肉上甚至可能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而另一个壮汉则站在她面前,将粗大的肉棒强行塞进她呜咽的小嘴里,插得她喉咙凸起,涎水直流。
她的双手可能还被另一个壮汉控制着,被迫去套弄揉搓着另一根等待插入的狰狞阳具……
“嗯……太浅……太轻……苍嚣的眼光……不堪大用……”
“没点气力……如何能够……满足……孤?”
“……都……都进来……孤受得住……唔嗯……”
听着妖皇口中吐出的那一声声娇吟,并未带着情欲,却令听者血脉贲张,欲罢不能!
想象着她那神圣高贵的胴体被十个粗鄙野蛮的妖龙族壮汉肆意玩弄、轮番插入、被粗大阳具撑满每个洞口的淫靡场景,苏澜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
每一个想象的画面都无比清晰,无比淫靡,无比刺激!让他血脉贲张,肉棒胀痛!
然而,就在这强烈的感官刺激和生理反应中,一丝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酸涩感,毫无征兆地从苏澜心底最深处泛起。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将他视为人奴、肆意采补、掌控他生死的冰冷女人,此刻却在被另外十个雄性如此……如此疯狂地占有和玩弄?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高高在上、如同神祇般不容亵渎的妖皇;此刻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发出那样……那样诱人的呻吟?
可……可那具身体……那具让他都为之惊艳、甚至产生过异样心思的完美身体……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一点苗头,就立刻把苏澜自己吓了一大跳,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甩头,试图将这荒谬绝伦的念头驱逐出去。
“苏澜!你他妈在想什么?!”他在心中怒骂自己,“她是妖皇!是俘虏你、折磨你、把映月害成那样的罪魁祸首之一!她被谁干、被多少人干,关你屁事!你竟然还想要吃醋?简直无耻下贱到了极点!”
他强迫自己不去听墙那边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混乱的交合声和呻吟声,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寻找噬妖渊信息上。
然而,那勾魂摄魄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如同魔音灌耳,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烦躁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却没有发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虚空之中,空气如同水波般无声地荡漾了一下。
那方被浓郁黑雾笼罩、曾吸收了他阳精的“万欲源印”的虚影,悄然无声地浮现出来,只有拳头大小,散发出极其微弱、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乌光。
这乌光如同活物,丝丝缕缕,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苏澜的身体,融入他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