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劳什子,对本君而言,确如尘土。”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趣,“不过嘛……”
“苏澜,你这么个人儿……”
“倒真是有趣极了。”
“好吧,”那慵懒的声音带着无比清晰的决断,“本君今日心情不错,便破例一回,助你这有趣的小家伙一臂之力。”
巨大的惊喜如同狂潮般瞬间淹没了苏澜!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峰回路转!绝处逢生!
“至于代价嘛……”君无双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好似在逗弄一个初涉人世的稚子,“就依你先前所言,一个承诺。”
……
东域,无双城,摘星峰巅。
万丈孤峰刺破云海,罡风凛冽,却吹不散峰顶那一片如梦似幻的嫣红。
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巨大桃树傲立峰巅,枝干虬劲如龙,向苍穹伸展。
正值冬日,却影响不了此峰分毫。
千万朵桃花灼灼盛开,挤满了枝头,远远望去,如同天边燃烧的云霞。
无数柔软的花瓣随风脱离枝头,纷纷扬扬,如同下了一场粉红色的雪,悠然飘落。
流云如絮,在峰腰缓缓流淌,天边洒下道道金色的光柱,将飘落的花瓣染上金边。
静谧、唯美,宛如世外仙境。
桃树那粗壮如龙的老根旁,一道深红色的身影斜倚着,与这静谧的仙景融为一体,却又耀眼得夺去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彩。
长裙如火,泼洒在碧绿的草地上,与飘落的桃花相映成趣。
先前那阵忍俊不禁的大笑,让她原本就领口微敞的深红长裙滑落得更多,一大片欺霜赛雪的白腻乳肉暴露在清冷的山风与温暖的阳光之中,那顶端的嫣红蓓蕾在衣物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一条浑圆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从长裙高开的衩口恣意地探伸出来,线条流畅完美,一直延伸至小巧玲珑、宛如玉雕的赤足。
足踝纤细,足弓的曲线惊心动魄,几片粉嫩的桃花瓣沾在那晶莹的脚背上,更添几分旖旎。
她的面前,摆着一张古朴的矮案。案上仅一壶,一盏。盏中清澈的酒液微微荡漾,倒映着飘落的桃花和那张美艳得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容颜。
此刻,那张脸上正带着一种混合了慵懒、促狭和发现有趣玩具般的神情,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如此活色生香、魅惑天成的绝景,足以令天地失色。
可惜,此刻能目睹这绝代风华的,只有她身边那位身着简朴灰衣、气质宁静的女子——司慕冬,君无双唯一的亲传弟子。
司慕冬安静地侍立一旁,眼眸中却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
她看着自己的师尊,那位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师尊、认真时仿佛连天地都要低眉的无双天君,此刻却笑得眼角都沁出了点点晶莹的泪花,慵懒地倚在树根上,胸前的丰盈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而微微起伏,春光乍泄也浑不在意。
师尊……这是怎么了?
她跟随君无双十数年,见惯了师尊或慵懒、或威严、或戏谑的种种笑容,却从未见过她像此刻这般,笑得如此……肆意开怀?
甚至带着点小女孩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听她断断续续传递出的意念……似乎与那个在问道大会上夺魁的少年苏澜有关?
司慕冬脑海中浮现出问道大会上那个清秀挺拔的少年身影。
天赋确实不错,纯阳之体,也夺得了魁首,但……仅此而已。
他何德何能,竟能引得师尊如此反常?
甚至不惜耗费心神,隔着百万里虚空传音?
无双天君横压天下百余年,在她眼中,惊才绝艳的天才如同过江之鲫,何曾有过一人能让师尊如此失态?甚至如此……兴致勃勃?
君无双似乎笑够了,她伸出春葱般纤细白皙的玉指,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用小拇指的指尖,轻轻点入矮案上的白玉酒盏中。
清澈的酒液微微荡漾,浸湿了她圆润的指尖。
她并未收回手指,反而用那沾着酒液的指尖,调皮地拨弄了一下漂浮在酒面上的一片完整桃花瓣,将它按入酒中,沾染上更多的琼浆。
然后,她收回手指,将那沾着清冽酒液和桃花芬芳的指尖,缓缓送入自己那饱满诱人的红唇之中。
檀口微张,丁香小舌若隐若现,轻轻舔舐过指尖沾染的酒液与花瓣的微涩。
那姿态,魅惑入骨,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凌驾于万物之上的优雅与肆意。
她微微眯起那双足以颠倒众生的美眸,红唇边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带着无尽玩味与期待的笑意,仿佛品尝的不是酒,而是某种极其有趣的滋味。
“嗯……”
她满足地轻叹一声,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云海,落在了百万里之外那座冰冷压抑的妖皇殿中。
美艳无双的脸上,那抹发现有趣玩具般的笑容越发清晰,慵懒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在峰顶的落花与流云间轻轻响起:
“冬儿。”
“弟子在。”司慕冬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应道。
“去静室,”君无双用那根刚舔舐过、还带着晶莹酒液和桃花香气的小拇指,随意地朝峰下山门的方向一点,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吩咐取一块糕点,“把为师那面道盘取来。”
那双仿佛蕴藏着星河流转的美眸中,骤然迸发出一种跃跃欲试的神采,像极了准备恶作剧的孩子,红唇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为师今日,要玩个有趣的小把戏。”
司慕冬闻言,清冷如冰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错愕。
那可是师尊压箱底的无上秘宝,轻易绝不示人!如今竟要为那个苏澜动用此物?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君无双。
只见斜倚桃树根的无双天君,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俯瞰苍生的傲然自负?
那分明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促狭和掌控一切的得意神情,如同一个即将施展恶作剧的绝色小女人……美得惊心动魄。
司慕冬被师尊眼中那罕见的小女儿般的狡黠与得意晃了一下神,随即压下心中更深的惊疑,躬身应道:“遵命,师尊。”
她不再多问,转身,灰色的身影如同融入云雾,悄无声息地朝着峰下通往静室的小径飘然而去。
峰顶重归寂静,唯有落花簌簌,流云无声。
君无双的目光从弟子消失的方向收回,重新落在那盏漂浮着桃花瓣的酒液上。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依旧残留着酒香与花味的朱唇,那动作性感得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端起白玉酒盏,浅浅抿了一口。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又带着桃花的微涩。
“苏澜……”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味与审视。
“如此有趣的少年郎……真是多年不曾遇到过了呢。”
她仰起脸,望向远处被夕光映染得一片金红的层云,美艳无双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笑容。
微风拂过,卷起几片嫣红的花瓣,荡着迷人的弧线,轻轻落在她深红的裙摆和她裸露的、白得耀眼的玉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