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上。
里面并非胭脂水粉,而是整齐叠放着几件材质特殊、造型极为大胆诱人的贴身小衣。
这些俱是她闲暇时亲自绘样设计,命人用冰蚕丝、南海鲛绡等珍稀材料精心裁制而成。
本是存了些许戏谑捉弄的心思,准备送给她那亲爱的“外甥女”,想着看她面红耳赤、羞恼不堪的模样定是十分有趣。
只可惜,那小妮子性子倔强清冷得很,非但不领情,反倒冷言冷语刺了她几句,说什么“姨母自重”、“此等秽物不堪入目”。
“哼,小丫头片子,不懂风情,暴殄天物。”温夫人红唇微撇,似嗔似怨地低语一句,眼中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闪过一丝狡黠与自得,“既然你不识货,那便只好由姨母我亲自来穿这‘秽物’了。”
她伸出两根纤指,从抽屉中拈出两件来。
一件是胸衣,以极细的深紫色蕾丝织就,结构精巧异常,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勾勒与强调,仅有寥寥几根丝带相连,托承之处薄如蝉翼,却隐隐有流光闪烁,显然是织入了某种具有塑形效果的灵纹。
另一件则是同色的亵裤,更是省料到了极致,前后皆只有窄窄一条,侧边以柔韧透明的冰蚕丝连接,形制之大胆,世间无二。
温夫人对着镜子,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始穿戴起来。
她先将那紫色蕾丝胸衣拿起,手臂绕过身后,将那几根细带扣好。
这胸衣的设计果然别具匠心,看似脆弱,却拥有极佳的弹性和支撑力。
她微微俯身,将两团丰盈挺拔、沉甸甸如熟透蜜瓜的乳房小心翼翼地收纳入那有限的蕾丝包裹中。
胸衣的边缘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反而将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雪白的乳肉从蕾丝上缘微微溢出,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饱满张力,顶端的嫣红蓓蕾虽被遮掩,但那挺立的形状却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平添无数诱惑。
接着,她又抬起一条光滑修长的玉腿,穿过那件蕾丝亵裤。
然而,她的巨臀实在是过于壮观,那亵裤的布料在她浑圆肥硕的臀峰面前,显得如此局促可怜。
她有些艰难地向上拉扯,弹性极佳的南海蛟绡材质勉力包裹住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丰硕肉山。
然而,分明是按照宽松款式裁剪的亵裤,一穿上身,却被那极度饱满的臀肉向中间疯狂挤压,后幅的布料几乎完全陷进了深深的臀缝之中,前方更是只能堪堪遮住最神秘的幽谷芳草,侧边透明的冰蚕丝带深深勒入饱满的臀肉,生生将这件原本还算“正常”的亵裤,变成了一件近乎完全的“丁”字款式,将那完美的臀瓣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臀肉白皙的肌肤与深紫蕾丝形成强烈对比,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这两样私密衣物,被温夫人称之为“胸罩”与“内裤”,均是由其奇思妙想而生。
放之以往,世人可从未见过如此样式的女子亵衣,若被老丈瞧见了,免不了来上一句“伤风败俗”,乃至指责女子的放荡。
但由于温夫人的极力推动,乳罩与内裤已经获得了诸多妇人的青睐,无论是深闺小姐、官宦夫人、教坊司舞姬等均受其影响,暗地里都开始有意识地购买这类性感内衣,将其作为贴身衣物,或自我欣赏,或增添夫妻情趣。
毕竟女子天性爱美,这类独有的闺房之乐,更是令她们深感新奇。
但她此刻穿上的这两件又大有不同,暴露之程度远胜普通款式,更加凸显出熟妇胴体的成熟风韵,每一处隐秘之所,都在暴露与被遮掩之间暧昧不清,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人的欲望。
这种衣物,若是放在勾栏里,即便是那些名妓头牌,也不敢轻易尝试。
温夫人侧身对着镜子,审视着镜中那具被情趣衣物装点得愈发妖娆淫靡的胴体,尤其是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滚圆巨臀。
她伸出手,带着几分“埋怨”地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引得一阵令人目眩的肉浪翻滚,喃喃自语道:“这段时日确是太放纵了,长得如此之快,竟连新材质都包不住了,勒得慌……”
语气虽是抱怨,但那眉梢眼角的得意与满足,却如何也掩藏不住。她显然极为满意自己这身连珍稀材质都险些无法容纳的惊人资本。
就在她对着镜子孤芳自赏之际,身后床榻上,那刚刚经历极乐、疲惫不堪的施会长,似乎被这边细微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发布页LtXsfB点¢○㎡ }
朦胧的视线捕捉到梳妆台前那具几乎毫无遮掩、仅着寸缕紫色蕾丝的身影,尤其是那背对着他、浑圆肥硕到颠覆认知的巨臀时,他呼吸猛地一窒,残存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下体那原本软垂的物事,竟又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
他喉咙干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温夫人即便背对着,也立刻察觉到了那道变得灼热的目光。
她并未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榻上男子那副失魂落魄、垂涎欲滴的呆傻模样。
她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荡漾的春情。
她故意缓缓地再次扭动腰肢,让那对紫色蕾丝几乎无法束缚的丰臀,在男子眼前划出更加清晰而诱人的臀浪,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问道:“嗯?施会长……可是还未看够?还是说……方才那《赤精参脉丸》的药力,仍未散尽,又想着……再与人家切磋一番?”
施会长被她这话语和动作刺激得面红耳赤,气血翻涌,方才两个多时辰的激烈交合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一股邪火自小腹窜起。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口中讷讷道:“温夫人……我……这个……”
然而,温夫人却突然收敛了媚态,轻轻一笑:“会长还是好生歇息吧。贪多嚼不烂,纵使神药在手,也需爱惜身子骨才是。况且……我方才吩咐下去查探之事,想必很快便有回音了。这云舟之上,或许还有正事要办呢。”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施会长的头顶,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是啊,眼前这绝色尤物,可不是什么任人采撷的寻常女子,而是背景神秘、手段通天的“玉菩萨”温夫人!
自己方才竟一时被色欲冲昏了头脑,险些忘了分寸。
他连忙压下心中的旖念,讪讪地躺了回去,不敢再多言,只是目光依旧忍不住在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上流连。
温夫人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一旁的衣架。那里,早已备好她日常穿戴的衣物——一件黛绿色的旗袍。
这旗袍用料考究,光泽流转,显然并非凡品。
款式更是独特大胆至极:衣襟开得极矮,齐平胸口,穿上后势必露出大半雪白乳球和深邃沟壑;香肩完全外露,脖颈处设计了一圈同色丝织绸缎作为装饰;背部更是清凉,仅靠几根纤细的金缕丝线交错维系,将整个光滑如玉的背部,直到腰肢以下,布料才重新铺展开来,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那对惊心动魄的丰臀;而侧面开衩,更是高得离谱,直接到了大腿根部,行走之间,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亵裤,必将一览无余。
她娴熟地将这件旗袍穿上身。
那料子立刻紧密贴合在她丰腴妖娆的胴体上,将她丰硕的肥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豪乳在旗袍的包裹下依然挺拔傲人,几乎破衣而出。
她轻轻系上颈后的丝带,又理了理裙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