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止步于此了。可没有喜欢到,想把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带上我这张床榻的地步啊。”
苏澜面色一红,但他深知,此刻绝不是知难而退的时候!
既然温夫人已经把话彻底挑明,那他自然也无需再伪装拘谨,不如放开手脚,背水一战!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大大方方,朗声说道:“夫人慧眼如炬,更知晓自身魅力所在。以您这般倾国倾城之貌、成熟欲滴之躯,引得天下男人为之倾倒、为之痴狂,甚至渴望能一亲芳泽、更进一步,实乃人之常情,亦是天地常理!有道是,天地之间,阴阳共济、龙虎交泰,方为和谐大道。我苏澜,虽然年岁不高,见识浅薄,但亦属血肉之躯、七情六欲之列。见夫人之绝色,心生仰慕,想以己身微末之力,求一席共眠之缘,领略夫人之绝世风华,此心此志,天地可鉴!”
他这一番话,引经据典,将“想上床”这件事硬是拔高到了“天地大道”、“阴阳和谐”的层面,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辞严。
温夫人听着苏澜这一本正经地吐出一套“求欢大道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那对巍峨的酥胸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放下书卷,用烟枪虚点了点苏澜,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你这小家伙,毛都没长齐几根,口气倒是不小,还学着那些酸腐文人掉书袋、讲道理来求欢?倒是好笑得很呐!”
见她发笑,苏澜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心中一定。
他硬顶着对方那带着嘲弄的目光,梗着脖子,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回应道:“我的毛长没长齐,夫人您……何不亲眼瞧瞧,亲自验证一番?”
这话已是极其大胆露骨,近乎调戏!
温夫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没想到这少年在被自己连连戳破、言语打击之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胆气更壮,敢如此与自己说话。
这份胆识,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她早就让严供奉将其从万丈云海上丢下去,尸骨无存了。
但不知为何,面对苏澜,她心中那丝莫名的亲近感,以及此刻被他勾起的几分兴趣,让她并未动怒。
她难得地生出了几分想要看看这少年到底有何凭仗的兴致。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将烟枪握在手心把玩着,身体微微前倾,面对着他,轻笑道:“你虽看到施会长上了姐姐的床榻,可那并非意味着,任何人都有这个资格,可以爬上来的。”
苏澜立刻追问,目光灼灼:“那要怎么样,才行?”
温夫人红唇微启:“宝物、资源、生意、信息……若你能拿出值得让姐姐动心之物,作为交换,那么……春风一度,亦无不可。”
虽然苏澜早就猜测她性无忌惮、性事丰富,但此刻亲耳听到她将自己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丰腴肉体,定义为交易的“工具”或“筹码”,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咋舌。
她似乎……并不把自己的身体与贞洁,看得多么重要。
“你知道你那张兽皮,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苏澜摇头。他若知道,反倒好了,也无需着急将其拿回。
“那你身上,可有什么举世罕见的天材地宝?”
苏澜再次摇头。他体内倒是有花中仙果、真龙之血这等天地奇珍,但这些都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绝不可能交出去。
“那么……信息呢?无论人族疆域,还是妖族领地,你可掌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机密信息,能告诉姐姐?”
苏澜第三次摇头。他流落至此,自身难保,哪里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可以交换?
温夫人看着他接连三次摇头,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他凭什么与自己谈条件?
凭什么认为自己会让他爬上这张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床榻?
莫非他真以为,凭着自己对他那一丝莫名其妙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缘由的亲近之意,自己就会对他投怀送抱?
这也未免太过天真可笑。
但,苏澜接下来给她的答案,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只见苏澜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炽热,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凭的,是我自己。凭我苏澜,可以带给夫人您……任何人都给予不了的,极致的欢愉!”
不等温夫人从这狂妄的宣言中反应过来,苏澜又踏前一步,沉声道:
“夫人可曾听闻……纯阳之体?”
温夫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她沉默了一会,才用她那独特的沙哑嗓音,缓缓吟出十六个字:
“纯阳之躯,天地唯一。阳气之宗,雄者之尊。”
她的话音一顿,仿佛是在回味着这句话。
不多时,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苏澜身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与探究,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小弟弟,你莫不是要告诉姐姐……你,就是那多年不曾现世、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之中的……纯阳之体?”
苏澜面色严肃,郑重地点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正是!”
温夫人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清秀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初次见到他时,从他身体内隐隐感受到的那一丝至阳至刚、纯净无比的气息。
当时她还以为此子身上佩戴着什么阳性法宝,或是修炼了某种特殊的阳性功法,但若是……传说中的纯阳之体……
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急促了一丝。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底深处,一抹对于某种传说中能力的渴望,悄然闪烁了一下。
“纯阳之体……已经数千年不曾听闻确切的消息了。”温夫人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苏澜,“你要姐姐我……如何相信你空口无凭的一句话呐?”
苏澜心知,他赌对了!
纯阳之体,对于任何女性修士,尤其是像温夫人这般深谙房中之术的妖媚熟妇,乃是无可比拟的诱惑。
这堪称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利器”!
此刻,温夫人果然被他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他相信温夫人平静的外表下,那颗欲求不满的骚浪内心,一定已被他撩拨得蠢蠢欲动。
虽然将纯阳之体这个天大的秘密暴露出来,风险极高,理应死死隐藏。
但苏澜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少年,意识到机缘与危机往往是并存的,只取决于自己的选择与对局势的把控能力。
他将这个秘密告诉温夫人,本身就是一场豪赌,代表着他必须破釜沉舟,必须在此夜,将她彻底征服,将她变作自己的女人!
唯有如此,这个秘密才会安全,甚至能转化为他最大的助力!
温夫人似乎还在犹豫,似乎还在考量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权衡着其中的风险与……那传说中极致欢愉的诱惑。
苏澜见状,知晓必须下一剂猛药,让她无法拒绝!
于是,他不再有任何言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双手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
温夫人表情猛地一滞,那双慵懒的桃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错愕。
她本能地想要张嘴呵斥这无礼放肆的举动,但不知为何,那到了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