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尉迟峰的目光最终落在阿娜尔身上,尤其是在她包裹严实的脖颈和胸口处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笑容微深:“阿娜尔,你在这里……是在等人吗?”
阿娜尔心中一凛,但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只是一个人静坐片刻,想想白日里的事。”
“哦?”尉迟峰挑眉,目光再次扫过石桌上的两个茶杯,意味深长道,“一个人静坐……还需要两个茶杯?”
阿娜尔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耐与讥诮:“堂兄说笑了。这茶是我方才自己喝的,喝了一半觉得凉了,便让侍女换了一杯新的。怎么,堂兄连我喝茶的习惯都要过问?”
尉迟峰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可能是我看错了。方才转过假山时,似乎瞥见一道影子一闪而过,还以为是你那位‘琴痴’姑娘又来与你私会了。”
阿娜尔眼神一寒!
尉迟峰也不在意,只是笑道:“好了好了,不打扰你‘静坐’了。这宁神香你记得用,若是还需要什么,随时让人来找我。”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阿娜尔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阿娜尔下意识地侧头避开。
尉迟峰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妹妹……还在生为兄的气?看来,为兄的道歉,还不够诚意啊……”
他再次逼近,阿娜尔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桌子边缘。
而密道内,苏澜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尉迟峰果然不简单。他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而且,从阿娜尔与尉迟峰的对话中,苏澜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这绝不仅仅是堂兄妹之间的普通矛盾……
忽然,外面又有了新的动静。他赶忙收敛心神,细心听着。
“看来,为兄得好好‘提醒’一下妹妹,你是谁的人……”
“堂兄!你这是做甚么?!你……唔唔……!”
“瞧你的奶子,都已经硬起来了。乖乖给为兄玩一会儿,待为兄消了气……自然会走的。”
“……放手!”
密道内,苏澜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密道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衣物摩擦的窣窣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呜咽声,石椅被扭动的嘎吱声……混合在一起,从外面不断传来。
苏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
“啪!”
一记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紧接着是阿娜尔的怒斥:“尉迟峰!你混蛋!放开我!”
但尉迟峰似乎被打得更兴奋了,他发出一声低笑,然后是一阵更激烈的拉扯声。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唔——!”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接着,是重物被压在石桌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女人痛苦的闷哼。
然后……
“噗呲……”
某种沉闷而粘稠的水声传来,仿佛一根烙铁被按进了泥潭之中。
伴随着女人压抑的痛呼和男人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便是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叽咕叽咕”的水声。
苏澜彻底呆住了。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这……这这这……
尉迟峰和阿娜尔不是堂兄妹吗?
他们怎么会……更让他震惊的是,虽然能听到阿娜尔挣扎的声音,但似乎……并没有全力反抗?
她不是极度厌恶男人吗?
她不是喜欢女人吗?
怎么会和那个堂兄尉迟峰……
种种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苏澜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思考。lтxSb a.c〇m…℃〇M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石桌的嘎吱声,刺激着苏澜的神经。
苏澜甚至能想象出外面的情景:阿娜尔被压在冰冷的石桌上,衣裙被撕裂,露出蜜色的胴体。
尉迟峰压在她身上,一边疯狂挺动着下体,肆意享用阿娜尔的蜜穴,一边粗暴地抓揉着阿娜尔的双乳……
深吸一口气,苏澜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混乱,转身朝着密道深处快步走去。
……
又过了两日,正午时分,整个赤沙城便笼罩在一片喧嚣之中。
这一日的风沙似乎也识趣地减弱了许多。但城中的热闹,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更盛。
从东区到西区,从主街到小巷,到处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修士身影。
他们有的身着华服,气度不凡,显然是来自西域本地某些家族或宗门;有的则衣着朴素,甚至风尘仆仆,一看便是漂泊四方的散修。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口音各异、服饰与西域风格迥异的外来者。
有来自中州,也有来自东域。
人潮如织,熙熙攘攘,所有人的目标都出奇地一致——城东角落那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金砂坊市”。
今日,便是那场传闻已久的拍卖会召开之日。
而吸引如此多八方来客齐聚此地的,正是那枚据说能够破解西域某处上古遗迹核心禁制的“破禁古符”。
苏澜站在驼铃客栈二楼的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气息凝练的身影,心中暗自评估。
“通玄境居多……洞明境不少。神台境么……嗯,也有那么几个。”但放眼望去,这样的气息屈指可数,并未出现想象中群雄云集、大能遍地的场面。
正如温晴玉当初所言,并非所有人都认为那处遗迹中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即便有,也未必值得那些真正的大势力、顶尖强者亲自下场,充当探路的“车前卒”。
更多的,是抱着碰运气、捡漏心态的中小势力和散修。最新地址) Ltxsdz.€ǒm
即便如此,苏澜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两日,他通过阿娜尔的路子,顺利拿到了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
帖子入手沉甸甸的,以西域特产的“金砂纸”制成,表面绣着尉迟家的弯刀徽记。
更让苏澜意外的是,这邀请函的份量显然不低。
他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金砂坊市入口。
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三层石制建筑,通体以赤沙城特有的赤褐色岩石垒砌,门口立着两尊狰狞的沙兽石雕。
入口处已有数十人排队等候,大多手持普通请柬,由尉迟家的护卫逐一核验身份后放行。
当苏澜递上那张烫金请柬时,负责核验的中年护卫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肃,立刻换上了恭敬的神色。
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唤来一名身着深紫色长裙、容貌姣好的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